葉良笑了笑,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
說來聽聽?玄武王皺眉道:該不會是你手上有他的什麼把柄吧?
有,但爲了這點事丟出王牌也太喫虧了。
葉良笑嘻嘻地說道:我只是讓派了十萬青龍衛駐紮在東境邊境,在我進去天子殿的時候往前五十裏而已。
聽到這話。
玄武王先是愣了片刻,隨後忍不住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啊小青龍,你可真是一個狠人!
可惜了,我真想看看當時天子殿那羣人的臭臉,一定非常精彩!
房間中,充斥着玄武王的大笑聲。
葉良也微笑着喝了口茶。
其中好些人都快嚇尿了。
他們嘴硬得很,可當鐵錘真正敲在他們身上時,骨頭卻軟了,這一屆天子殿,不堪重用!
玄武王也點了點頭,道:前幾任天子都十分聖明,纔有如今天子殿的底蘊,只可惜現在的天子是個渾蛋,整個東境的風氣都被他帶壞了!
說真的,青龍……
玄武王忽然湊上前來,神祕兮兮地道:龍國要是一直在天子手上就完蛋了!
我看現在天子殿逐漸衰弱,你北境的實力又日漸上升,你有沒有興趣……取而代之?
葉良猛然扭頭。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玄武王向後退了半步,義正嚴詞地說道:青龍,我之前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是你最忠誠的同伴!
你要是真想辦大事,我可以替你做先鋒!
呵呵,那你還真是我的好兄弟。
葉良笑了笑,道:只可惜,我沒有這個興趣。
爲什麼?玄武王皺眉道:現在能救龍國的人,只有你!而且你是龍國的戰神,可以服衆!
現在北境打不起了!
葉良認真地看着他,目光中帶着深沉:你知道有多少勢力,正在暗中盯着龍國嗎?
老烏龜,我知道你看得起我,但你知不知道,現在赤紅家、西方帝國,甚至是更遙遠的其他勢力,他們都在盯着北境的一舉一動。
一旦我們有對天子殿動手的想法,他們就會立馬傾巢而出,趁虛而入!
若只是赤紅家還好,但如果是西方帝國出手,我們北境不一定能攔得住!
玄武王眼睛微微睜大,一股寒意透徹全身。
的確是我想得太少了。
他聲音低沉地說道。
最近西方帝國明顯對龍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們的實力,可比赤紅家強得太多。
與赤紅家實力相當的家族,就不下於十個。
比赤紅家更強的世家,更有三家。
還有一位與葉良一樣號稱不敗的西方戰神坐鎮。
至少從紙面實力上看,現在的龍國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萬一北境還被趁虛而入,那就更加棘手了。
葉良站了起來,拍了拍玄武王的肩膀,笑道:
老烏龜,我知道你沒有壞心思,你的話我記着了,相信我早晚會有你出手的那一天的。
不過我也沒有說謊,對於那個位子,我的確沒有興趣。
玄武王眼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以後還是少說吧。
對了,這桌子菜就交給你了,粒粒皆辛苦,你可千萬別浪費哈。
說完,葉良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玄武王看着他的背影。
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
喂!這麼多菜我哪裏喫得完?
你買單沒啊?喂!!
東境。
天子殿。
天子一個人坐在這曾經被葉良大鬧過的天子辦公室裏,眼神煩悶。
現在的他,光是看到這裏的佈置,就會想起那天的恥辱。
他身爲天子,卻處處被一個小小的青龍王鉗制,這對於天子而言,是絕對不可接受的侮辱。
偏偏現在他還拿葉良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就在這時,空蕩蕩的大廳裏,卻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天子大人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太好?
天子目光驟然往那邊看去,神色中卻沒有多少恐懼,更多的是怒意。
既然來了,爲什麼要躲躲藏藏?!
空氣沉寂了片刻。
一根巨大的石柱後,走出了一道身影,西方人的面孔尤爲惹眼,一頭金髮飄逸。
天子大人,好久不見。
聽說你剛剛滅了自己的心腹家族楚家?卻只是因爲一個南境的小子?
他笑眯眯地說道,眼神中盡是不懷好意。
天子冷哼了一聲,道:這是我們龍國的事情,跟你伊萊有什麼關係?
你不恨嗎?伊萊眼睛彎成一柄鐮刀:您不方便動手,我們可以。
而且我們……名正言順。
爲什麼?天子沉聲道。
伊萊笑容逐漸變得陰沉,彷彿整個大廳的空氣都因爲他而變得冷了下來。
因爲我們已經確定。
殺死我弟弟的人,就是他。
葉良從東境回來開始,就沒有好好在家待過一晚。
楚氏集團的事情解決之後,葉良便將其他正事都放在一邊,回了趟家,梳洗了一番後,開着心愛的小車車來到柔良集團樓下等着楚柔出來。
沒過多久,便看見一雙亮眼的大長腿,從裏面走了出來。
今天楚柔穿了一雙黑色長襪,剛好過膝,超短褲下露出一截雪白如玉般的大腿,富有肉感的同時卻絲毫不顯得肥胖。
再搭配上黑色的風衣,在微風的吹拂下時而飄蕩,使大白腿與柳腰若隱若現,反而更有一種朦朧的性感。
葉良一直覺得光身子沒有什麼意思,只有未經世事的小***喜歡。
反而是這種恰到好處的穿搭,更能惹得人血脈噴張。
果然,楚柔這纔剛從裏面出來,便吸引住了周圍路人男性的目光。
其中不少人已經動了心思,想上來搭訕,要個微信交個朋友啥的,在周圍蠢蠢欲動。
然而還沒等任何一個人付出行動。
楚柔便坐上了勞斯萊斯的副駕。
隔着窗戶,葉良都能聽見一片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