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慕容醉雪,一個旋身便朝着皇宮的位置而去。
寫退婚書去,現在就去,我讓你狂,竟然跟我來比狂。慕容醉雪一邊疾馳一邊心中恨恨地想着,一直以來,都只有他慕容醉雪無視他人的存在,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徹底無視他了?而這個別人竟然還是曾經一天到晚偷窺他的未婚妻!
這邊,慕容醉雪心急火燎地往皇宮趕去,準備好好擬寫一張退婚書,這次怎麼着也要把這花含香給退了。而與此同時,在迎風樓二樓雅座內,傾城正帶着赤鵬和妙箏,努力地與美食奮戰着。
終於,在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奮戰後,喫飽喝足的三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迎風樓,在妙箏的帶領下,朝着花府而去。
赤鵬因爲在衆目睽睽之下已經露臉過了,所以也就不打算再回紫玉鐲子中了。因爲這個時代有瞬移這種絕技的存在,所以,對於赤鵬的瞬間出現,大夥也都並不驚訝,只是以爲這個護衛修爲太高,竟已經達到了瞬移的境界,殊不知,赤鵬根本就是傾城的神獸,人家那是從紫玉鐲子中冒出來的。
在妙箏的帶領下,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華府。
傾城一進入花府大門,便見一虎背熊腰的男子和一扶風細柳的女子急衝衝地朝着門口走來,妙箏一見,連忙上前作揖道:"妙箏參見老爺夫人。"
傾城一聽此言,也連忙上前請安道:"香兒給爹爹母親請安了。"
那美婦一見傾城,連忙一把拉過來上下打量一番,着急地道:"昨日你傳訊過來跟我們說有事不能回家了,我們心中已是非常不安,今日又聽說你在迎風樓與風鈴發生了爭執,我們正打算趕過去瞧瞧呢,還好你回來了,急死我們了,可有被那風鈴給欺負了?"
"娘,香兒這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嗎?"傾城撒嬌地拉着那美婦的手道,"昨日我們只不過是出去遊山玩水了,看時間太晚趕急回家了,所以在外面找了家客棧過夜,今日我們去迎風樓也只不過是去喫頓飯罷了。"
"對對對!"妙箏連聲附和。
那美婦寵溺地摸了摸傾城的頭道:"不是出去跟蹤你表哥嗎?"
花含香的母親是南凌國皇帝慕容邢鈞的妹妹,也就是慕容醉雪的姑姑,因此,慕容醉雪正是花含香的表哥。
傾城聞言,嘴角直抽,話說古人還真是奇怪,如此相近的血緣,居然也能成爲未婚夫妻。
妙箏聞言,雙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知女莫若母,真正的小姐那是真的出去跟蹤她的表哥了,還因此送了性命,永遠也回不來了。
"娘,香兒在外奔波了大半天了,很累了,想回去早點休息了。"傾城一見妙箏那快要滴下來的水霧,連忙繼續撒嬌着道。
"嗯,那我兒好生休息去吧。"那美婦聞言,溫柔地一笑,拍拍傾城的肩膀叫她趕快進去休息。
傾城一把拉過妙箏,轉身急急離去。
赤鵬也跟着傾城就要往內院走去,花老爺連忙叫住,一臉擔憂地說道:"香兒,你還沒介紹過這位是誰呢?不會正如外面傳的那般,是你找來做你醉雪表哥的替身的吧?"
"爹,他怎麼可能是替身呢?他的功夫那麼好,是我找來做護衛的了。"傾城迴轉身,向花老爺撒嬌着道,繼而又回眸對着妙箏道,"妙箏,你先回去幫我把牀榻鋪鋪好,我等一會兒再去午休。"
妙箏背對着所有人,強忍着眼淚道:"妙箏這就去鋪牀。"話音一落,便火急火燎地往後院跑去。
"妙箏這是怎麼了?好像有點慌張啊。香兒,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花夫人目露疑惑地問道。
"沒有,我們出去這麼久,都是妙箏在照顧我,她也累壞了呢,定是想找點回房幫香兒鋪好牀榻小休一會兒吧。"傾城反應快速地回答道。
花夫人不疑有他地點點頭道:"這些年還真是辛苦她了。香兒,你這新找的護衛叫什麼名字?"
"娘,他叫赤鵬,我喜歡叫他鵬鵬,好聽不?"傾城繼續撒嬌道。
"好聽好聽。"花夫人寵溺地笑笑,繼而面露憂色地道,"只是這紅髮紅眸,和你表哥太相似了,惹人閒話呀,現在整個天羽城,都在盛傳你豢養替身啊,這話要是傳到了你表哥的耳中,那可對你大大的不利呀。"
"娘,鵬鵬很厲害的,世界上哪裏有那麼厲害的替身啊,叫他們找個給我看看。"傾城一聽到替身二字就頭疼,這幫人到底有沒有腦子啊,在她的心目中,鵬鵬可比那慕容醉雪好上百倍千倍。就算要做替身,那也得他慕容醉雪來做鵬鵬的替身纔對。
花老爺沉吟了一會兒,道:"既然香兒喜歡,那就帶在身邊做個貼身護衛,人家要說閒話就說去吧。"
其實花老爺早就看出,醉雪太子壓根兒就不可能真娶了他家香兒,這些年都是香兒和夫人在那要死要活才勉強沒有退婚成功。但是,這要死要活的爛招也支撐不了多久的了,香兒遲早會被醉雪太子退婚成功的。此時香兒要是真找了個替身,也不失爲一件好事,起碼到了真被退婚的時候,還可以有個感情支撐點。也不知道這赤鵬是何來歷。只要是清白人家,倒是可以考慮入贅的。
"謝謝爹!"傾城沒想到花老爺竟會如此開明,轉眸對赤鵬說道,"鵬鵬,我們走吧。"再朝着花老爺和花夫人行了個禮道,"爹,娘,孩兒先告退了。"
"嗯,好生休息。"花老爺和花夫人一臉溫柔地點點頭,示意傾城快回去休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