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雁微笑着摸摸雲落櫻的腦袋,也一臉歉然地道:"落櫻,剛纔大哥太着急了,亂說話,這件事情怎麼能怪你呢?只是那兩股靈力都不簡單,我怕傾城喫虧。"雲落雁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奔馳着。
衆人也都沉默着快速奔馳着。
只是因爲有段時間了,所以,奔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也沒發現傾城和洛水香凝的身影。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爲了等我,傾城和香凝也不會不見了蹤影。"慕容飄雪滿懷歉意地道,今天也不知道喫了什麼東西喫壞了肚子,折騰了半天纔回來,回來發現衆人等紅了的眼,當她知道居然是傾城和洛水香凝不見了,心中充滿了愧疚,暗罵自己什麼時候不好鬧肚子,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拖了大夥的後腿。
"也不能怪你,傾城和洛水香凝的腳力本來就不是我們能跟上的。就算沒有你,我們也不一定能跟上,你也無需愧疚。"雲落雁此時已經恢復了鎮定,知道此時不是大家互相責怪的時候,而應該齊心協力把傾城和洛水香凝找出來。
於是,雲落雁一行七人,在追丟了傾城和洛水香凝的蹤影後,以遠處的兩股靈力爲目標,朝着那閃耀着的兩股靈力行進。
兩股靈力越來越近,遠遠地,傾城便看見了一團耀眼的火紅疾馳而來,緊跟在身後的是一團黑色煙霧。
一會兒功夫,黑色煙霧距離那團火紅越來越近了,驀然,深黑色的一條長長的軟鞭如疾風般緊緊纏繞上那一團火紅,一黑一紅剎那間如被定身般沉靜了下來。
紅男黑女!
紅衣男子眉若遠峯,眼似深潭,紅脣如玫瑰般嬌豔欲滴,皮膚白皙彷彿被一層牛奶包裹住,在紅衣的映襯下更顯得豔麗俊美。
只是美麗的容顏此時身上散發着冰冷的森寒,一股強大的靈氣包裹住自己,努力地掙扎着想要擺脫那軟鞭的纏繞。
黑衣女子姿容也算上等,只是一雙鬆弛的雙眼出賣了她的年齡,她看人的時候雖然也努力眨巴着眼睛想要展現自己嫵媚的雙眼,只是,缺乏靈氣的雙眼使得她的動作有點類似於眼抽筋。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從這女子中,應驗了此話不假。
"黑魅,你陰魂不散地跟着我做什麼?"紅衣男子一臉冰冷地怒視着纏在身上的黑色軟鞭。
"我說過,我看上你了,你就必須跟着我!你以爲你跑得掉?"那個被喚作黑魅的女子一臉得意地甩弄着手中的軟鞭。
"你這YIN婦,都幾萬歲的人了還這麼不知道檢點,你要抓多少少年才滿足?我們鵬族的臉都讓你丟盡了。"紅衣男子滿眼憤怒地吼道,"今天被你抓住只能怪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你,但是要我屈服,絕不可能。"紅衣男子一臉傲氣,一股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決絕。
"那就由不得你了!"黑衣女子一個使勁,黑色軟鞭又收緊了幾分。
疼,渾身上下都是痠疼,紅衣男子的臉上早就凝滿了汗珠,但是他還是緊緊咬住自己紅潤的殷脣,沒有發出一絲哀求聲。
"你以爲你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黑衣女子自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包藥粉,"看清楚了嗎?醉紅塵!我把藥粉往你身上一撒,還怕你是什麼貞潔烈夫嗎?"說完這些話,黑衣女子右手執鞭,左手抖開藥粉包,雙手一抖,眼看就要往紅衣男子身上撒去。
突然,一陣劇烈的勁風颳來,那包原本要撒向紅衣男子的醉紅塵,生生地反撲到了黑衣女子身上,黑衣女子大喫一驚,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事發突然,雖然屏住呼吸,但是,還是在不留意之間吸進去了一些。
雖說毒藥可以強行逼出體內,但是,眉藥這種東西是越逼藥性發作得越厲害。而她的身上又沒帶這毒的解藥,這眉藥本來是用來讓紅衣男子屈服的,怕出萬一,所以身上故意沒帶解藥,誰知道現在害人不成反累己。
惡狠狠地眼神如刺刀般刺向傾城,這個害人的傢伙,可是,在下一刻,當她看到傾城的絕色姿容的時候,不僅一呆,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絕色之人,想她黑魅,雖說後宮美男無數,可是,也沒見過這麼美的少年,就連她追逐了好幾個月的紅衣男子,也沒眼前的少年靈秀。
黑魅當下心神盪漾,看來今天收穫不小,今日這兩個美少年可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黑色軟鞭往紅衣男子身上一拋,整條鞭子把紅衣男子緊緊箍住,黑魅的口中唸唸有詞,那黑色軟鞭如同有靈性一般,死死纏繞上紅衣男子,做完這些,黑魅踩着自認爲優雅的步伐朝着傾城的方向緩步移來。
傾城凝聚起自身所有的精神力,眼前的黑魅,實力明顯在她之上,她剛纔吸人了一點醉紅塵,這是傾城唯一能有勝算的地方。絕對要拖時間,得拖到她藥性發作纔行,如果速戰速決,那對自己絕對是不利的。
想解決眼前的困境,只有一個方法,拖!
"這位美女,你看你,黑色衣服在你身上居然能穿出這麼妖嬈美麗的氣質,真是天生麗質呀,就算是卡斯莫大陸的第一美女也遠遠及不上你。"傾城一臉驚豔地讚歎道。
"真的嗎?你真的覺得我比桃夭夭還要美嗎?"黑魅聞言大喜,笑呵呵地更靠近傾城一步,魔手在傾城的臉上輕輕挑豆,"你叫什麼名字?你如果是女的話,我看那桃夭夭根本不夠看的。呵呵!"
目前卡斯莫大陸上第一美女叫做桃夭夭嗎?鬼才知道呢!隨便騙騙這個黑衣女子,她怎麼這麼傻就中計了?看來甜言蜜語果然是天下第一致勝武器啊。傾城在心中抹汗,女人果然是最容易騙的,不管是人還是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