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看見銀光一閃而過,只是速度太快。那武器估計是被他給收起來了。我猜想他應該是一個一流的殺手!"
"你傻啊,看他那樣子哪裏有半絲殺手的氣質。說他是小白臉還更有信服力一些。"
"最恐怖的是剛纔明明看見有很多鮮血噴出來的,連桌上地上都沾上了許多,可是眨眼之間,只見一陣白色粉末飄過,什麼血都不見了!"
"對對對!你們看你們看!斷手處那麼碗口大的一個疤,竟然一滴血都沒滴出來!真的是太邪門了。"
手持精緻紫砂杯,正悠閒品茗着的東方暝和夜傾揚將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那齊平割斷手腕的利器是一把薄如蟬翼的銀色薄刃,瞬間射出眨眼便收回,快得如同閃電般,因此,二樓的食客基本都沒來得及看到那把利刃。至於那白色粉末,應該是一種止血的藥散,大概是這少年嫌鮮血太髒,所以,直接處理掉了那噴湧而出的鮮血。
這少年,雖然身上沒有幻力的波動,但是,那身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一流的武士了。而且,這少年的醫術,就算在整個卡斯莫大陸,也絕對堪稱神醫了。
殺手和神醫,如此矛盾的兩個極端,竟然同時在一個人的身上淋漓盡致地展露無遺。
"你對他做了什麼?"那豔麗女子終於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緊緊盯着傾城問道,聲音中夾雜着陣陣恐懼與顫抖,再也沒了剛纔那囂張勁。
"我說了這手鐲不賣。"傾城溫柔地撫摸着紫玉鐲子,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只是渾身上下被一股嗜血的殺氣籠罩着,彷彿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漓,竟然有人想覬覦這紫玉鐲子呢!本來想殺了他的,但是,初來乍到,還是少惹麻煩爲好。畢竟,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才能使你早日甦醒。斷他一隻手,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罰。
紫玉鐲子,那可是你的家呀!漓!
那豔麗女子看着原本淡雅的傾城,此時渾身散發着猶如地獄修羅一般的氣息,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扶着早就呆若木雞的彪形大漢,如喪家之犬般悻悻然離開了酒樓。
眼見外表一副弱不禁風的少年竟然這麼華麗麗毫無懸念地擊潰了孔武有力的惡霸,飄香樓中,不知道是誰起的頭,響起了一陣陣如雷般的鼓掌聲。
其實,在這些百姓的心中,也是渴望邪不勝正的!他們也是非常渴望自己能夠成爲那拯救弱小的大英雄的!只是實在沒那能力,正所謂心有餘而立不足。
傾城回過神來,看着一張張熱情洋溢興奮異常的臉,那笑容,簡直比自己打敗惡霸還要得意。
傾城無奈地看着眼前的狀況,開始思量着是不是該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傾城從來都不是怕事之人,只是不想老讓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來剝奪了她最爲寶貴的時間。
曾經,她便渴望自己的時間都能用來修煉,如今,爲了紫漓,她更加渴望能不喫不喝地瘋狂修煉。
就在傾城思量着要不要趁早離開的時候,小二忙不迭地端着一盤烤雞跑了上來,眼眸中帶着一絲怯意道:"客官,店中實在是客人太多了,沒有及時給客官上菜,希望客官海涵!"
傾城搖頭道:"先來後到是應該的,謝謝小二這麼快爲我送上烤雞。不用特別招呼我,你按照店裏的規矩辦事就好了。"
傾城知道,她剛纔那一出手,已經把這小二給嚇壞了,所以那小二竟不管點菜的次序,直接把她的菜單給插隊了。
殺神,惹不起!
小二連連點頭稱是,心下卻在暗自想着:你的菜單敢不給你插隊麼?萬一等下遷怒起來,這裏所有人的腦袋加起來也不夠砍的。
一邊想着,一邊又蹬蹬蹬地飛快往樓下跑,許是跑得太着急了,在二樓的樓梯口,竟然撞上了一個身穿枚紅色長裙的清麗女子。
那女子憤然地瞪圓了一雙水眸,厲聲喝斥道:"走路不長眼睛的啊?走這麼快去投胎呀?"
那小二連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說一邊還拼命地給那女子鞠躬。
那女子似乎很享受別人向自己鞠躬,一臉高傲地斥責道:"我這衣服可是新買的,你把我這新衣服給弄髒了,你看要怎麼辦?"
"我帶回家去叫我家娘子給你好好洗洗!"小二連忙說道。
"哼!洗?被你碰到過的那股氣味豈是能洗得乾淨的?我要你賠!我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算你便宜點,就八十兩算了!"那女子一臉慈悲樣,伸手就向小二要銀子。
小二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低聲吶吶地道:"我沒錢,真的。八十兩,我傾家蕩產也拿不出這個數呀!"
"拿不出你就跪在這地上給我磕滿一百個響頭!"那女子雙眼一瞪,咬牙切齒地說道。
"詩詩,算了,你不是說肚子餓嗎?我們還是找個位置趕快點菜吧。"那女子身邊站着一個俊朗的男子,輕輕拉了拉那女子的衣袖,低聲說道。
"不行!必須磕滿一百個響頭!否則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那女子疾言厲色地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竟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哼!這個世道是怎麼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禽受到處橫行!"一直坐在靠窗的雅座上關注着傾城一舉一動的夜傾揚,此時竟大踏步地走到了樓梯口,對那小二道,"你先去忙,快點給那位小公子上菜。這邊交給我。"
小二感激地連連鞠躬,轉身就往樓下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