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牛人啊!一腳就把那保安給踹飛了,同時還敢繼續威脅陳經理,這絕對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狂的爺們兒了。”
“我也是!我來蘭亭茶社喝茶消遣好幾年了,這小子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敢跟蘭亭茶社叫板,敢當衆暴虐蘭亭茶社經理和保安的人。”
“偶像,男神!跟他一比,我現在的男朋友就是慫包一個!”
“額,那個……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的感受,我就在好麼?”
“啊?不好意思!只顧着看男神了,把你給忽略了,抱歉啊!”
“……”
各色茶客對雲濤紛紛側目,不管他們此前如何看待雲濤的所作所爲,但是這一次,他們都不由得翹起了大拇指,這種純爺們的行爲,他們是服氣的。
即便是一直擔憂着雲濤會惹來無盡麻煩的王子濤,現在也是一臉的仰慕,他嚥了口唾沫,一臉崇拜的看着雲濤,嘴裏喃喃自語的唸叨着,“雲濤兄果然夠帥!就衝雲濤兄這魄力,他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現如今,不管雲濤是何等什麼,不管雲濤是不是在找死,王子濤都把雲濤看成了是自己最鐵的哥們兒。
爲自己挺身而出,不懼燕京狂少周天麒的威懾力,怒斥陳經理,暴虐壯保安,這一切的種種,都讓王子濤佩服不已,從內心深處崇拜着雲濤。
至於雲濤本人,則是一臉淡漠的看着一切,彷彿高高在上的神明藐視衆生一般,畢竟……不管是陳經理也好,還是那壯保安也罷,完全無法讓他提起半分興趣,在他的眼中,這些人終究只是螻蟻。
“現在,是該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雲濤眼神一凝,右手突然間伸了出去,準備直接解決掉這個不知死活的陳經理。
但就在雲濤準備出手的時候,也就在那陳經理兩眼都是絕望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讓場上的局勢再度變化。
“住手,敢在我周天麒的店裏搗亂,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在蘭亭茶社門口的走廊裏,一個人影匆匆趕來,還有數十米遠的時候,就直接怒吼起來,而那人影也不是別人,正是這蘭亭茶社的老闆周天麒,一個在燕京聲名在外的大家族子弟,一個沒有人敢招惹的存在。
“周少爺,你總算是來了,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不但欺負我,還打傷了咱們的保安,更是威脅我,還不把少爺你放在眼裏,縱然我一再強調這蘭亭茶社是你的產業,可依舊是攔不住他啊!周少爺,你可一定要爲我做主,絕對不能夠輕饒了這小子。”
那陳經理見到周天麒來了之後,立馬就痛哭流涕的撲了上去,整個人哭的跟個淚人一樣,那委屈的表情,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爲他被怎麼欺負了呢。
怕了拍陳經理的肩膀,周天麒一臉傲然的說道:“小陳,你不用哭了,既然我來了,就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居然趕在我周天麒的地盤搗亂,我又豈能容他?你且站到一邊,看我怎麼收拾他!”
周天麒一臉狂傲的說着,在燕京,除了在雲濤面前喫過虧以外,他什麼時候被人欺負過?
現如今,他爺爺周老爺子被滅了,他的心裏正是不爽的時候,再加上他們周家仍舊有着古武世家慕容家做後盾,當然還是很狂妄,很想找個機會發泄一下心中的不爽,而這一次,在他看來恰恰是個好機會。
但是周天麒卻萬萬沒有想到,他所發泄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雲濤。
只可惜雲濤一直揹着身子,他並沒有看到雲濤的容貌,而背影他又不熟悉,所以完全沒有分辨出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周天麒自信,只要自己想虐殺這個來他的店裏搗亂的小子,就一定可以做到,誰也別想阻攔他。
同樣的,那些茶客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一個個的看着怒火中燒的周天麒,又看了看一直背對着周天麒,但是表情卻極爲淡定的雲濤,一個個皆是搖頭嘆息,臉上滿是感慨之色。
“可惜了,本來男神挺厲害的,但是這次周天麒都來了,怕是他難逃此劫了。”
“那可不是麼!有周天麒在,怕是燕京沒有誰敢正面抗衡,縱然是那些大家族子弟,最多也就是不給周天麒面子,但也不敢怎麼樣,而這小子看起來沒啥身份背景,估計……挺慘的。”
“哼,這有什麼,自作自受好麼!誰讓他來蘭亭茶社搗亂的,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少人紛紛表態,覺得雲濤完全就是自討苦喫,怨不得別人,而且這一次招惹到了周天麒,也是雲濤命不好,誰也沒有辦法。
可就在衆人都以爲雲濤這一次死定了的時候,一直背對着周天麒的雲濤卻嘴角含笑的轉過了身去。
他一臉平靜的看着周天麒,淡淡的說道:“住手?哼!你丫的是在命令我麼?”
雲濤目光平淡的看着周天麒,臉上看不出來任何一絲的驚慌失措。
而本來怒氣衝衝的周天麒,這一刻卻臉色大變,張了張嘴,瞬間啞然了。
“我……你……雲大師?”
愣了片刻之後,周天麒終於反應了過來,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到了雲濤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臉驚慌的說道:“大師,我……誤會啊,我不知道是你,所以才……如果我知道的話,打死我,我也不敢如此無禮的。”
周天麒心裏是又驚又怕,雲濤的強悍在場的衆人當中,只有他最爲清楚,也就只有他明白,他在燕京可以橫行霸道的日子早就過去了,自從雲濤滅掉周老爺子的那一刻開始,這燕京就早已經變了天,現在是雲濤的天下了。
他周天麒以前可以狂,可是現在……即便是在雲家普通子弟面前都不敢囂張,更何況是雲濤本人呢。
“哼!我還以爲你真的是個硬骨頭呢,沒想到還是一樣的慫包!”
嘴角微微上揚,雲濤臉上帶着一絲淺淺的冷笑,目光平靜的審視着周天麒。
“這……我……”
周天麒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口,畢竟他不敢違逆雲濤的意思。
最後,周天麒也只能是一臉苦笑的應承道:“大師說得對,在大師面前,我就是慫包一個!不過在大師面前當慫包,其實不丟人的,不是麼?”
對於雲濤訓斥自己是慫包,周天麒不但不氣,反而一臉賠笑,這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
最爲喫驚的還是陳經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