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耳旁突然傳來一聲悲慼的呼喊。
楚天寒驀然一愣,立刻轉向一旁,屋內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與他有七分像的男子,正一臉關切的看着他。
“天行。。。”楚天寒將眼淚擦乾,有些不可置信,他不是正被軟禁麼,怎麼出來了?
“你逃出來的?”楚天寒大驚,他現在手裏還沒有多少權力,到時候可保不住他。
“不是,是丞相救我出來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不是我做的,父皇下旨讓我出來的。”楚天行走到牀邊跪下來說。
“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楚天寒伸手去拉他。
“哥,我現在才知道你揹負着多大的重擔,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全力幫助你。”楚天行紅了眼眶,以前他一直以這個荒淫無誕的哥哥爲恥,總是拒絕他的所有幫助,也爲了一時意氣不聽勸阻而被陷害,在皇子府被軟禁了近一年的時間。
楚天寒摸了摸他的頭,“起來吧。”從母後懷上他開始,楚天寒就想盡一切辦法保護這個弟弟。十幾年過去了,他從沒有後悔過,也沒有停止過。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楚天寒很清楚,楚家的皇位是怎麼來的。而且,除了二皇子,他還有一個最大的敵人,夜家遺孤,當年倖免於難的夜家太子。這個太子一出生就被送走了,據說是被送去了隱士高人那裏修行。不久後南朝就發生了叛亂,楚家上位。而這個太子,連名字都沒有,楚天寒相信,他一定會回來復仇。
因此楚天寒需要人全心全意的幫助他,最好人選便是自己的親弟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哥,你的傷怎麼樣?”
“沒有大礙,靜養一段日子就好。”楚天寒搖搖頭。
“胡說,你都疼哭了。給我看看傷口。”楚天行一本正經的說。
楚天寒臉色一僵,“沒有的事,不過是有些睏倦,才揉了揉眼睛。”
“好吧,哥你好好休息,我去燉你最愛的湯。”楚天行變得很懂事。
“好。”楚天寒含笑點頭,待他出去後,臉上的笑容再次隱去。這算有得有失嗎?可是,我不想放棄你啊,清雅。將腰間的玉佩再次拿了出來,細細的摩挲,楚天寒閉上了眼睛。
熙兒等姑娘都想來看他,通通被管家攔在了外面,因此他的耳根很清靜,可以安靜的想着他的心尖人!
流年經過一夜的奔波後,終於趕到了龍城,毫不停歇的直奔逍遙府。
這一條街都是戒嚴,因此流年在街口就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
“叫逍遙公子給我滾出來!”流年面色不善的說道。
“放肆,拿下!”從一旁頓時竄出來了好幾個侍衛,拔出刀紛紛砍向流年。
流年當心清雅的安危,懶得跟他們糾纏,出手又快又狠,放倒了所有的侍衛。而一邊的逍遙府中又再次湧出了一批人,這些人都是楚天寒常年培養的死士,身手了得。繩索飛出,配合的非常好,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流年從馬上逼了下來。幾個人包圍住了流年,流年也感覺到了他們身上的氣勢,沒有急着動手。
管家從一邊走來,“爲何擅闖我逍遙府?”
“逍遙公子呢?叫他滾出來見我。”流年絲毫不怕,腰間掛着清雅的七星龍淵。
“我家公子受了傷正在休息,這位公子怎如此放肆,對我家公子不敬。”
“呵呵,不敬?人稱逍遙公子爲江湖第一公子,光明磊落,頗有俠士風範。我呸,這是不是你家公子的信物?”流年將那塊令牌甩了出來。
管家從地上撿起查看,“沒錯,公子如何得到?”
“沒有想到逍遙公子居然會是如此無恥之徒,擄走我的朋友,把清雅還給我!”流年一手按在了劍柄上,果然找對了。
“如果公子說的是那位白衣女子的話,請跟小人來。”這令牌一定是公子故意留給他的,既然如此,便能入逍遙府。
流年看了看圍住她的人一眼,跟着管家進了府邸。管家帶着她七拐八拐的繞路,流年心中很是疑惑,“怎麼走這麼久?”
“府邸過大,小姐莫怪。”管家笑道。
“你知道我是女的?”流年警惕地握住了劍,好詭異。
“小人跟着公子許久,大大小小的人物見的多了去了。如果連小姐女扮男裝都看不出來的話,在逍遙府也呆不下去了。”
這逍遙府果然不簡單,流年這才仔細看這個管家,雖是四五十歲的樣子,腳步依舊沉穩,顯然也是個內功高手。
管家將他帶到了逍遙閣外的涼亭裏,“小姐稍作休息,待我進去通稟公子。”
“嗯。”流年的態度比之前好多了。
不一會兒,那管家便扶着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流年立刻站起來,果然是楚寒!
“清雅呢?”流年焦急地問。
楚寒在她對面坐下,揮了揮手,那管家便離開了,“她走了。”楚天寒落寞的說。
“走了?去哪了?”流年唰的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她知道我的身份後,決然離開了。”楚天寒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
見他這樣,流年冷靜了下來,坐會椅子上。她看得出來,清雅其實很喜歡眼前的男人,看樣子這男人對她也用情很深,只是爲什麼要騙她。“清雅痛恨騙她的人,你。。。哎。”
“我有我的苦衷,如果你要找她的話,快去吧,她應該還在龍城內。”
“嗯,不過你的傷怎麼變得這麼嚴重?”明明是自己親自動手,後來又送去了大夫那裏,照理說應該好的差不多了。難道是因爲那天的戰鬥嗎?流年皺眉。
楚天寒眼眸一暗,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死不了的,你走吧。”
“那好吧。”流年大概猜到了些什麼,留下一瓶藥,“養好身子,一切纔有挽回的機會。”
管家上前帶着她原路返回,楚天寒一手按着瓶子,他失去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但是他都爲所謂。唯獨風清雅,不可以,我一定會把你追回來!
流年一路都在想着他們的事情,兩個人是互相喜歡的吧。但是想要清雅再次躍過這條線,恐怕有些難了。楚寒,你又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