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鐵腳鏈裏面,輕微的轉動聲響起後,風清雅輕輕的將腳放在地上,解開了腳鏈。楚天寒一陣驚奇,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楚天寒揉着腳,衝着她笑。
風清雅得意的挑挑眉,很是淡然的接受了他的讚美。
隨後風清雅從牆角找到了一塊石頭,在地上開始寫字。光線很暗,楚天寒勉強才能看清楚她寫的東西。
楚天寒立刻點了點頭,風清雅倒是一驚,還以爲他會被嚇到。
不過爲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隨後順利的開了門,風清雅跟楚天寒躡手躡腳的到了門背後。
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楚天寒神色一凜,很是認真的點頭。
風清雅閃到一邊,楚天寒便敲起了門。屋外的守衛拿酒的手都是一顫,立刻站了起來,拔出了腰間的刀,開了鐵門。
楚天寒都沒來得及說話,明晃晃的刀就架到了脖子上。舉起了手,楚天寒嘿嘿一笑,往後退着。那守衛一臉警惕,“你是怎麼出來的?”厲聲問道。
“我…”楚天寒聳了聳肩。
風清雅閃電般出手,一腳踹在了那守衛的肚子上,那人漲紅了臉,吐出了酒水,倒在了一邊,捂着肚子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個人立刻趕來,風清雅腳步輕轉,又是一腳當頭劈下。那守衛被打到了頭部,身子晃了兩下倒在了同伴身上。
“真棒!”楚天寒笑着拍她。
“讓開。”風清雅喊了一聲,一腳踢起他們掉落的刀。
“脫下他們的衣服。”風清雅說道,楚天寒有些不情願,被她一腳踢在了小腿上,這才蹲下去扒衣服。
隨後風清雅將刀橫過來,蹲下身子輕抹脖子,兩個守衛身子都是一哆嗦,鮮血從脖子上溢出。傷口雖不深,但是足以致命。
隨後楚天寒又被指揮將兩人扔進了牢房裏,鎖上鐵鎖後,兩人迅速換了衣服。
楚天寒穿着衣服無意中抬頭,偶爾瞥見她不小心露出來的白嫩肌膚,頓時愣在了原地,心中某樣情愫迅速開始蔓延滋長。
“快點啊。”風清雅全然沒有注意,只以爲這裏的黑暗足以遮擋一切,看着他愣在原地,氣惱的走上前。扯過他的衣服便幫他穿好,隨後又整了整。
楚天寒眼神一軟,這感覺真好。她就像自己的妻子那般,溫順的伺候他更衣。
可是好景不長,下一刻風清雅便一掌,楚天寒一陣氣喘,桃花眼裏滿是委屈,在黑夜中閃爍着星光。
“做什麼又打我?”
“讓你記着,小心點,出了一點差錯我們就死在這裏了!”
“知道了。”楚天寒委屈的將劍撿了起來別在腰間。
兩人走出去,鐵門重新鎖上。“走吧!”楚天寒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風清雅疑惑下看向他,火光下,男子玉樹臨風,一手看似隨意的搭在劍柄上,頗有武林高手的風範。
“兩位兄弟辛苦了,我們換班來了。”突然前方出現一個小土匪,笑着拍了拍風清雅的肩膀。
“嘿嘿,正好,沒酒了。”風清雅啞着聲音說。
“今日大當家的開心,前廳美酒多多,快去吧。”那人顯然喝了不少酒,黑暗下也沒有注意他們的面容。風清雅點頭立刻招呼楚天寒,兩人向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