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來?”
莫問喊笑應道。
聽見莫問的聲音後,江陰全身一顫,三步並作兩步,粗暴的擠過人羣站在莫問面前。
他的威嚴維持了不到十秒的時間,現在額頭上便大汗淋漓。
“嗯?”
“你想怎麼呢?”
見他不說話,莫問又輕聲問道。
“不怎麼樣。”
“你們還不給我滾回去!”
“誰給你們的狗蛋出來惹是生非的!”
江陰能對莫問怎麼樣,只有唯唯諾諾唄,回頭狠狠地呵斥着族人,將怒氣宣泄在他們身上。
包括和他一起來的那些老人都灰溜溜的離開後,江陰才尷尬的看着莫問笑着。
“前輩。”
“您怎麼在這裏呢?”
江陰瞟了眼裏面的木劍,試探性的問道。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
“倒是你們,興師動衆。”
“怕是想出世了吧。”
莫問譏諷的笑着,簡直就是一羣眼高於頂的傢伙。
“怎麼會呢。”
“我這不是聽說這裏有他們的人嗎。”
“而且,那個小夥子今天好像一直在場館外遊蕩,下午還趁機進入了辦公室盜取資料。”
“我們也以爲他是他們的人,所以才追過來的。”
指了指木劍,江陰繼續賠笑。
天知道木劍和莫問有關係。
如果知道,江陰怎麼會讓人來找,更不會傷害木劍。
甚至還會雙手捧着資料讓木劍過目的。
反正會館的辦公室裏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外乎就是各個參賽選手的資料唄。
“這是我半個徒弟。”
“他的事,我知道。”
莫問輕描淡寫的說了句。
就連木劍都覺得無所謂,沒什麼反應,木寶更是覺得莫問在佔便宜,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收徒了。
憑什麼呢!
倒是江陰如若雷擊,看向木劍的眼神都恭敬了一些。
搞得木劍雲裏霧裏的。
“我先走了。”
“以後別偷偷摸摸的。”
莫問這纔回頭對着木劍說一句。
早就該走了的,硬生生拖到現在。
“叔爺慢走。”
木劍忍着不適,在木寶的攙扶下起身。
江陰依然規規矩矩的跟在莫問身後。
時不時的偷瞄一眼莫問,又低下頭。
叔爺?
半個徒弟?
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這樣的身份在隱世圈子裏會掀起多大的動盪。
大青山老怪物又收徒了。
怕是那些個已經開山立牌的老傢伙們也會屁顛屁顛的跑來恭維這個小師弟吧。
而他江陰的身份更是瞬間被木劍甩了十萬八千米。
“一定要稟報家主啊。”
江陰暗道。
又出現了個不能招惹的實力,可得好好的約束一下手下人,免得再鬧出亂子。
“你在想什麼呢?”
甚至莫問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會讓江陰在腦袋裏腦補出一場電視劇。
“沒什麼。”
“我送您回去吧。”
江陰連忙回神,恭敬的說道。
“好。”
莫問應了聲,又說道。
“下午我朋友那羣人了。”
“我暫時廢了他們半數功力。”
“明天他們應該不能奪冠。”
“以後怎麼操作就看你們了。”
終於聽見了一個好消息,江陰頓時喜上眉梢。
由莫問親自出手,那肯定是真的。
沒想到啊,大青山的這個老怪物這麼好說話,比其他老怪物要好多的。
只是隨口一提,就真的搞定了。
再想想以前那些老怪物因爲利益一怒之下殺入結界造成滅門慘案,莫問只是打斷幾個人的腿,真是好太多了。
“多謝前輩!”
“等這次比武結束。”
“我回去一定好好的請示,看看能不能把你問出個什麼。”
送人以李報之以桃,江陰也不是個不懂事的主。
“那就麻煩你了。”
莫問含笑點着頭。
還是這輛加長奔馳,莫問輕車熟路的坐在副駕駛打着瞌睡。
一天當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從早上到現在,莫問都沒有休息過。
甚至聯繫踩了王盼兩次,一次比一次要厲害。
“噗!”
閉着眼睛的莫問自己都笑出了聲,惹得開着車的江陰不住的打量,還以爲莫問做了什麼美夢呢。
真是奇妙的一天啊。
江陰把莫問送到酒店門口後,還是親自給莫問打開了車門。
“明天見。”
莫問由衷的希望,真的是明天見,中間不會再出現任何的事情,再和江陰見面。
他就是個麻煩精,每次碰見他,準沒好事。
麻溜的坐上電梯掏出鑰匙回到房間。
“老爸!”
“你回來啦!”
正把新衣服放在身上比劃的唐糖驚喜的喊道。
李鳶小臉一紅。
她沒穿衣服。
準確的來說,是沒穿外套。
只穿着黑色的內衣,正用這件黑色的小夾克當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膚。
“我先出去。”
莫問一愣,忍着正在往上冒的血液,防止鼻血流出,急忙說道。
“不用。”
李鳶也灑脫的放下了衣服。
看見就看見了唄。
反正是自家男人。
在他面前試衣服,害羞是害羞,又不是不可以。
“怎麼樣?”
三兩下的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再套上小夾克,李鳶轉了個圈,紅着臉詢問着莫問。
“還不錯。”
確實很好,緊身的夾克凸顯出李鳶完美的好身材,再配上牛仔褲,簡單,又渾身散發着魅力。
“春天到了就可以穿了。”
李鳶滿意的點着頭。
“現在不可以穿嗎?”
莫問不解的問着。
“你是不是傻啊。”
“這麼冷,怎麼穿呢!”
嬌滴滴的白了莫問一眼,李鳶又當着莫問的面脫掉了衣服,繼續比劃着其他的衣服。
“哦哦!”
“我先出去。”
莫問也反應了過來,小雞啄米似得點着頭,瞬間遁走了。
這種香豔的場景,莫問覺得自己喫不消了。
站在走廊的盡頭,打開窗戶,一股寒風吹過,不免還是有些冷的。
因爲大多數時間都在就酒店裏有暖氣,出去坐車也有空調,商場的保溫措施也不差。
所以李鳶和唐糖能夠一直維持着自己的連衣裙。
如果讓她們出去走上一圈,還不得冷死啊。
“女人啊女人。”
隨手點了根菸,莫問嘀咕着。
瞧瞧自己這個寒酸的摸樣,再想想李鳶一櫃子的衣服。
差別真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