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靈扭頭看那兩個人,心如帶着期待,在這種時候這兩個人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但她卻不好說什麼,和這兩個人非親非故,殺馬特又是七八個人,真的把他們兩人拽下水,其實也幫不了多少忙,反而還會害了他們。
“去哪啊小妹妹,那不都說了嗎,咱們現在去宵夜,都等你那麼長時間了,你不會不給面子吧。”堵在馬路上的上馬特,伸開雙臂,攔在了別讓他們的前面,露着一顆齙牙,眯着小眼睛。
大姐大於是就拽着靈靈和另外一個女孩,去另外的一個方向,想傾斜着直接插入中間的馬路上,能不能走的了,總還是要試一試的,說不定真的可以在馬路上碰到什麼人,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
另外一個殺馬特跑了兩步,再次把它們給攔了下來,而且這一次態度已經不是那麼的友好了,他摸了一下口袋,再拿出來的時候,手裏就多了一樣東西,路燈一照,隨即就閃了一道光,居然是一把匕首。
殺馬特抓着那把匕首,在手裏甩了好多個花,嘩啦啦一陣響,這個放在胸前,匕首的刀尖,則是對着外面,輕輕的扭了一下,厲聲說道:“回去。”
這是一把蝴蝶刀,看起來非常的帥氣,尤其是在一些行家手裏,那更是耍的天花亂墜,非常的好看,某些網站上會賣這種東西,當然刀子都沒有開刃,否則也無法售賣了。
每一家店鋪,都會附帶詳細的操作說明,儘可能的讓購買者像高手一樣隨意玩轉這把蝴蝶刀,靈靈以前看到過,甚至還用家裏的水果刀比劃了兩下,如果不是水果刀掉在地上,差點扎到她的腳,她想自己一定會買一吧,相當的拉風。
不過這個時候,她卻非常的討厭這種蝴蝶刀,甚至是恐懼,這個殺馬特,居然從兜裏掏出了兇器,這性質瞬間就變了,靈靈知道,不管來不來得及,都一定要報警了,保護好自己的人身安全,纔是最重要的。
他拿着刀子這麼一比劃,大姐大她們自然就本能的往後退,誰也不想主動和這種爛人硬碰硬,尤其是他手裏的那把匕首,實在是讓人害怕。
最終,靈靈他們三個人回到了最開始站着的地方,而此時那個光頭就站在他們旁邊,甚至伸一下手就能夠着,情況變得更加危急,靈靈悄悄的掏出手機,撥通了110報警平臺。
“小樣,你還報警是吧,老子今天就看看,警察到底來不來?”光頭眼尖,立刻就看到了靈靈的動作,嘴上雖然叫囂着不害怕,但是手已經伸了過去,從靈靈的手中搶過來手機,然後就給扣掉了,電話並沒有打出去。
嘟嘟嘟
嘟嘟嘟
那兩個後來從酒吧裏出來的人,果然沒有惹事,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在被光頭挑釁了一番之後,灰溜溜的跑到了摩托車旁,帶上頭盔,發動起來,然後在原地繞了個圈,慢慢的開到了遠處。
靈靈盯着騎摩托車的那人看,從還沒有扣上鏡片的頭盔當中,她看到了那個男孩的眼睛,本以爲會看到那種驚慌失措,急於逃跑的神情,然而事實上,她卻發現那個男孩異常的冷靜,像一灣清澈見底的湖水,盪漾着他那黑色的眼珠。
摩托車走遠了,最後還拐了個彎,連燈光都消失了,光頭氣焰更加囂張了,忽然間湊了過來,抬起胳膊就搭到了大姐大的肩膀上,像是男朋友路摟着自己的女朋友一樣。
大姐大一哆嗦,迅速的躲開,緊緊的盯着這個光頭,她身後的那個女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哇的一聲就哭了,眼淚嘩嘩的流,這種場面着實是把她給嚇壞了。
靈靈看着大姐大,想知道該怎麼辦,手機已經被對方拿到了手裏,就算是報警也已經來不及了,旁邊的女孩光知道哭,就算是能掏出手機來,那動作也一定是所有人都看得到,至於大姐大,她一直擋在前面,小動作同樣無法瞞過別人。
“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做了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我要去警察局,讓他們把你給抓起來。”大姐大怒斥,估計這個時候,她也是沒什麼辦法了。
靈靈有些後悔,爲什麼一開始沒有給爸爸打電話,自己的電話確實沒有未接來電,但並不代表爸爸媽媽真的就把自己散養了,現在已經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步了。
嘟嘟嘟
嘟嘟嘟
光頭擰了下脖子,咔嚓咔嚓的關節響了幾聲,再次伸出手,要摟着大姐大,其餘的幾個殺馬特成員,開始慢慢地縮小包圍圈,全都圍了上來,準備強行把靈靈他們三個人都給帶走。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忽然傳來了發動機的聲音,動靜很大,並且越來越近,靈靈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前邊的一個拐角處,有燈光照過來,還晃來晃去的,很明顯是有人,開着車朝這個方向過來。
這成了他們也唯一的救命稻草,只要那輛車轉過身來,她就要大喊大叫,希望開車的人能夠幫一幫自己,幫一幫自己的姐妹。
光頭他們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並沒敢輕舉妄動,只是全都停在了原地,而剛纔拿着蝴蝶刀的殺馬特,也趕忙將刀子裝進了口袋裏,光頭則是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盯着前面那個方向,等待着那輛車拐過來。
下一秒鐘,真的就有車出前面的拐角拐了過來,並且還開着大前燈,照着他們的方向,照的靈靈睜不開眼睛,於是趕緊伸手擋在額頭上,但還是不忘了仔細的看,想看看這人是誰。
那輛車往前開了七八米,最後停了下來,就停在靈靈他們前面,車燈封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差不多有十幾秒鐘,車燈才終於被關掉。
靈靈不停的眨眼,終於適應了前面的光線,踮着腳尖往前看,這才發現,過來的居然是一輛摩托車,摩托車旁邊站着兩個人,這兩個人真的就是之前從酒吧裏出來的那兩個,而此時,他倆每個人的手裏,都有一個長長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