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雷雨夜驚魂(上)
“怎麼樣?還不錯吧?”葉雪歌不知何時出現在金羽身後的門口,倚着門框得意洋洋的看着金羽。
“如果單單是隻外面的話我可以給你打九十分。
”金羽一邊說着話一邊開始動手收拾起自己的房間,幸好衛生已經被打掃過了,只是需要簡單的擺放物品和整理行李,“只是我記得這又是沙發又是茶幾的,我好像沒買這麼多東西吧?”
葉雪歌不服氣的翹起了小鼻子,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不屑道:“這都是不久前我打電話讓傢俱城送來的,就你買那點東西能住人嗎?本小姐可不想住在一個狗窩裏過一會兒可能還有些家電會送來,你幫忙搬一下吧。
“”金羽無語的看着她,這位大小姐難道還真打算來佔地盤?自己還以爲她只是一時興起隨便說說
“不跟你說了,我去做晚飯了。”葉雪歌無視掉金羽的詫異,一個華麗的轉身走進了廚房,飽滿的胸部抖出一片誘人的波濤。
葉雪歌這**小丫頭雖然性格不怎麼樣,但廚藝確實是一等一的,廚房裏不時的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熱鬧。
不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一桌四菜一湯的晚餐已熱氣騰騰上桌。
大概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睡眼朦朧的直江葉也從房間裏穿着一身小熊睡衣光着腳丫走了出來,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金羽身邊。
看葉雪歌的臉色,明顯在自己下午不在的時候又和直江葉吵架了,兩人的眼神間幾乎迸射出十萬伏的電火花,爲了緩解餐桌上這不和諧的氣氛,金羽開始有意的和葉雪歌說話,緩解這濃得幾乎化不開地壓抑感。
不知爲什麼。每次說到她近況的時候她總會說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岔開話題,似乎在有意無意的迴避着什麼,這個舉動倒引起了金羽的一點疑惑。
雖然金羽很想直接問個明白,但既然葉雪歌選擇了對他隱瞞,他也只能選擇尊重葉雪歌的**權,以免欲速則不達。
“哈,喫飽了”葉雪歌得意拿餐巾紙擦了擦嘴,顯然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是滿意。
“你去休息下吧。一會你還要開車回去,我收拾就行了。”金羽起身把碗筷送進廚房。
“不急,不急,反正時間還多,回去那麼早很無聊的。”葉雪歌撇開金羽,往客廳沙發上一坐,隨手抱起一個大抱枕打開了電視。
“天都黑了還早?”金羽下意識地覺得葉雪歌的態度有些反常。
“沒事,我經常走夜路。都習慣了。”葉雪歌眼睛依舊盯着電視,不在意的擺擺手。
她既然這麼說,金羽也總不能拿掃帚趕她出去吧,畢竟人家都幫自己收拾了一天的房子,又給自己做了豐盛的晚飯。喫人家的嘴短。
不知何時一輪滿月掛在夜空上,金羽看了看錶,已經十點開外,可葉雪歌似乎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金羽不禁皺起了眉頭。
“不要看了,該回家了,太晚了會不安全。”金羽只能強行搶下了葉雪歌手中的遙控器。
葉雪歌同樣看了一下表,故作驚訝道:“呀都這麼晚了。算了要不我就在這裏睡吧,反正什麼都是現成地”說着打着哈欠抱着抱枕向臥室走去。
“哎?”金羽被葉雪歌的舉動搞得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嚴嚴的關上了臥室的門,“我要睡覺了,不要來打擾本小姐。
不然一律看做怪叔叔打出去”還沒等金羽抬手敲門,葉雪歌地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這丫頭”金羽伸手推了一下門,發現門已經被從裏面反鎖,此刻他越發確定葉雪歌要來這裏住根本就是預謀好的,不禁加重了敲門聲,“葉雪歌,開門,我有話問你。
“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方便”葉雪歌嬉笑着在裏面的牀上打着滾。“當然如果你要是想夜襲地話,就跳窗戶來吧!我換睡衣了。晚安”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丫頭明顯就是在離家出走!
金羽越發對葉雪歌感到頭疼了,這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直接影響到一個本已搖搖欲墜的家庭,既然自己還掛着家庭教師的名頭,就不能對這丫頭的離家出走不理不問。
“葉雪歌,你再不開門我就要踹門了!”金羽幾乎是吼着發出了最後通牒,對這種頑固的丫頭有時也得來點狠的。
一把散發着寒氣的倭刀伸了過來,直江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後,舉着倭刀隱藏在月光的陰影中,“要幫忙嗎?”
“不必,我能搞定。”金羽頗有信心地拍拍直江葉的肩膀,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前衝飛起一腳!
喀吧!
“腳腳崴了,還是你來吧”金羽滿頭是汗的倒吸着冷氣,團在地上滾來滾去。
“”
直江葉蹲下來抓着金羽的腳踝扭了幾下,確認無事後起身拔出了倭刀,對着門鎖正要砍下的時候,葉雪歌卻從裏面一把拉開了門。
“好了!夠了!我就是離家出走!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我就是去睡大街也不會住你這個狗窩了!”
葉雪歌紅着眼圈站在房間門口冷冷的看着金羽,她的身上此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鵝黃色蕾絲睡裙,超乎常人地傲挺雙峯隨着不勻稱地呼吸上下起伏着,藉着背面透過的月光依稀可見睡裙下那凸凹有致地誘人**,略顯散亂的長髮更是平添了幾分野性的美感。
金羽甚至透過那單薄的絲質布料看到了兩顆粉嫩嫩的小櫻桃,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腦子裏被葉雪歌這種震撼出場搞得有些亂,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直江葉被這種冷場的氣氛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抬眼看着葉雪歌,忽然雙手在自己的胸前比了比。臉上露出了個無法形容的怪異表情,拖着雙刀垂下頭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葉雪歌哼了一聲,開門就想離開,金羽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說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我不要你管,你放開我,我去睡大街!”葉雪歌拼命掙扎着,甚至連指甲牙齒都用上了。
“啊!你快鬆口!”金羽被葉雪歌在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一下子將葉雪歌甩到了沙發上,捂着還不斷流血的傷口齜牙咧嘴道:“你就要穿成這樣去睡大街嗎?!”
“我凍死餓死那都是我地事情,與你無關!”葉雪歌支起身子大聲反駁道,突然趴在沙發的扶手上嚎啕大哭起來。
這算什麼事啊金羽默默的站在門口,看着窗外不斷搖曳的樹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或許她真的什麼不能說的委屈吧?算了,今天就妥協她一回吧,總不能真的狠心讓這麼個如花似玉地小丫頭去睡大街吧
金羽搖了搖頭。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走過去將其搭在葉雪歌的身上,輕聲道:“天氣冷,小心彆着涼了。
你這丫頭也真是的,也不看看什麼季節了,還穿着夏天的睡裙”
葉雪歌地身子輕輕一顫。雖然依舊沒有動,但哭聲卻漸漸小了下去。
“就這樣吧,你先在這裏住一晚,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這麼晚也出去也不安全。”金羽輕輕拍了拍葉雪歌的肩膀,轉身就打算離開。
忽然一隻柔軟的手抓住了他的左手,葉雪歌慢慢抬起頭來,滿是淚花地大眼睛在月光下閃爍這點點星光,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般楚楚可憐。
“還疼嗎?”葉雪歌的手指很小心的幫金羽抹去手上的血跡,動作輕柔無比,生怕觸動了金羽的傷口。
“呃還好。”金羽被葉雪歌這突然的溫柔搞得有些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想縮回手。但怕刺激到她又沒敢動。
“對不起。”葉雪歌再次淚流滿面,抓着金羽地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一道道混合着鮮血的淚痕慢慢流過白皙的臉頰,染紅了睡裙胸口的邊緣。
“嘶”
葉雪歌倒是哭得爽了,金羽的臉幾乎都要抽到了一起,原本手上的傷口倒也只是個小傷,這回被葉雪歌地眼淚一洗,簡直是萬蟻鑽心。
要不是葉雪歌哭得實在傷心得無可挑剔。金羽差點以爲這丫頭又是在報復自己。
就在金羽被傷口折磨得幾乎昏厥過去地時候,葉雪歌慢慢站了起來。
拉了拉肩上的衣服,轉身走到自己房間地門口,忽然轉身幽幽道:“小金老師,你是個好人,謝謝你。”說罷關上了房門。
呃又一張好人卡。就不能說點別的嗎?自己最不缺的就是好人卡了
金羽低頭看了看手上被淚水泡得發白的傷口,無可奈何的苦笑一下,轉身正要離去,眼光掃過客廳窗外的時候,突然整個頭皮幾乎炸了起來。
昏黑的窗外隱約的浮現着一個人影,白色的輕紗無風自動,黑色長髮垂及腰間,整個臉部隱藏在陰影中模糊不清,渾身上下散發着陰冷的氣息,就像午夜裏巡遊的孤魂一樣令人發怵。
這這是什麼?金羽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重新看過去,卻發現窗外只有月光透過樹梢留下的淡淡樹影。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嗎?
葉雪歌的房間裏隱約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似乎這丫頭是睡着了。
金羽回到自己的房間用手機給葉佩打了一個電話。因爲葉雪歌的離家出走,葉佩急得差點報警,當得知葉雪歌在金羽這裏時就要馬上過來接她,卻被金羽勸住了。
顯然葉佩也知道自己的女兒此刻的情緒極度不穩定,就算把她強行帶回去也很可能會再度出走,甚至做出些偏激的事情來,只好委託金羽好好照顧葉雪歌,等她情緒穩定一些再想辦法勸她回來。
當金羽問起葉雪歌離家出走的原因時,電話那邊的葉佩只是不住的嘆氣,顯然有些事情很難對外人講述,金羽也索性不再追問,畢竟他只拿一份家庭教師的薪金,沒必要強迫自己再去當心理醫生。
更何況,這對母女之間的矛盾也是積怨已久了,源頭在葉佩,這是自己根本管不了的。
扔掉電話,金羽躺在屬於自己的牀上望着天花板發呆,自己還是第一次獨自一人在外面居住哦,不,隔壁的房間裏還有一大一小兩個蘿莉。
葉雪歌只是臨時住在這裏,因爲不會長久所以根本不必過多考慮,但直江葉今後的安排卻的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現在居住問題已經解決,至少在大學四年內不必再去爲其頭疼,可接下來面對的就是生計問題,光是今天一天置辦東西就已經把販賣情報所賺的錢花得沒剩多少,後面還有電費水費等許許多多雜七雜八的費用,雖說還不至於馬上喫了上頓沒下頓,但錢的問題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爲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