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墮入黑暗的心靈(下)
然而沒過多久這份安詳就被打破。三輛軍用悍馬整齊的出現在校園門口,發動機隆隆的聲音蓋過周圍的一切音響。
周圍的學生好奇的圍在周圍觀看,尋思着又是哪家的少爺要做什麼事搞怎麼大的名堂。
前後兩輛軍用悍馬裏最先下來了幾個武裝到牙齒的士兵,警戒的站在中間悍馬周圍,,其中一個隨後打開了中間悍馬的後門,一個身穿軍裝的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身材高挑,英姿颯爽,腰間挎着一把手槍,軍靴上的匕首隱約的冒出一點寒光。太陽鏡下的一雙美目凌厲的掃視着這所學校和周圍的學生們。
女軍官用威嚴的聲音問到身後的副官:“是這裏吧。”
副官看了看地圖,回答道:“報告,是這裏。”
女軍官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其他人跟上,然後帶着幾個士兵走進丹西大學主樓正門。
看到這些士兵手中的槍,圍觀的人羣不約而同的給他們讓出一條道,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乖乖,好重的壓迫感這絕對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士兵纔能有的氣勢,這些人是哪個戰場退下來的啊?”一個貌似很懂行的學生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喂喂,你說他們手中的槍是真的假的啊。”圍觀的一個路人甲問旁邊的路人乙。
“以我諮深槍械愛好者的眼光來看,那些應該是真的,你看那個女軍官腰上的那把,可是原俄產的限量版mp446‘海盜’半自動改進手槍,一秒鐘可以連續射出6發子彈,這種手槍全世界就只有100支。
連個仿造品都沒有,真想拿到手裏仔細看看啊。”路人乙想了下回答道。
“槍我不熟悉。不過我知道那個女軍官絕對是個尤物。你看那身材,那氣質,世間少有啊!要是能做我女朋友,讓我少活十年都行”路人甲犯花癡說道。
“那你最好祈禱你剩下的壽命至少有十年零一天,免得死不瞑目。”路人乙鄙視了他一下:
在圍觀者的談論中,女軍官一行人來到了學校校長室。
校長辦公室相當大,由幾個不同功能地空間組成,只是在裝飾上有些惡俗。藝術品擺的到處都是,幾乎無法下腳。
唐伯虎的畫、杜甫的詩、蒙娜麗莎的微笑、思想者的雕塑當然,全是假貨。
唯一的真貨可能就是辦公桌上那塊玉石的筆筒了,但怎麼看都是十塊錢三個地夜市地攤貨。
“現在是會議時間,禁止一切來訪,麻煩出去,順便帶上門!”在辦公室的祕書聽到有人進來,連頭都不抬就沒好氣的說道。但這些話被女軍官直接無視。
帶着人直接走了進去。
“喂,我說你耳朵聾了?沒聽到我說話啊,趕快出去。”祕書扔下手中的筆桿,怒氣沖天的站起來,待抬起頭看清來人。啊的一聲嚇坐在地上。
她哪見過這種場面,嚇的兩腿發軟,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語氣瞬間變了一百八十度。小心客氣問道:“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女軍官用眼角掃了下這個被嚇地就快死掉的祕書,冷冷的說道:“麻煩你叫校長出來,不要副職。”
“校長正在那邊裏屋開會,能不能先等一下。”祕書故做鎮定的着回答,兩條腿越顫越厲害。
“不用等了,我們去把他請出來就可以了。”女軍官打個手勢指了指裏面的房間。兩個大兵得到命令開門走了進去。
沒一會,一個穿着西服肥頭大耳肚大腰圓地胖子就被大兵強行架着給“請”了出來。
胖子看到都是帶着武器的士兵。
嚇的跪在地上哭嚎着給女軍官磕頭:“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那些錢都是那些開發商和學生家長強行塞給我的。
我全都交代,錢我也全部上繳,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還有八十歲地老孃和三四個不不,一個老婆我養活呢,不能被抓進去啊。”
女軍官踢開豬頭校長抓着她靴子的肥手,說道:“我還沒問你你就把話全招了。做貪官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真夠窩囊的這些話留着跟紀檢委說吧。
你坦白錯對象了,我才懶得管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就問你一句。洛天智的檔案在哪?”
“這些我不知道啊長官,我不認識一個叫洛天智的人啊。
”胖子繼續趴在地上哭嚎,看起來已經嚇得思維混亂了,女軍官直接拔出手槍指着校長的那個圓滾滾的豬頭,冷冷道:“我地耐性是很有限的,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洛天智只是你們學校的一個學生,你這個混帳傢伙要是認識才怪。”
“哎?學生?那應該在學籍處的檔案室我叫人馬上去拿,曹祕書,你趕快去把那個學生的檔案拿來給這些長官,快!”豬頭校長總算反應過來,祕書立刻一路狂奔着跑向檔案室,片刻後拿着一個檔案袋回來小心的遞給女軍官。
女軍官打開瀏覽了一下確認無誤,交給旁邊的副官,揮手道:“好了,我們走。”
豬頭緊繃地神經瞬間癱軟下來,慶幸地抓着自己的西裝衣襟抹了一把頭上地冷汗。
女軍官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對豬頭校長厲聲道:“對了,記住,你們學校從來沒有洛天智這個學生,我們也沒有來過這裏,否則”
豬頭校長急忙把視線轉到一旁,打着哈哈道:“曹祕書,這天真是太熱了,我剛纔有些頭暈,睡了好久吧?有人來找過我嗎?”
“沒,學校裏的人都知道您最煩被打擾了,根本沒人來。”曹祕書急忙接道。
“很好,很上道,我不會去紀檢委揭發你的,但你最好收斂點。”
女軍官帶着衆人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剛纔圍觀的學生都已經散去,他們快速的回到悍馬車上,裏面頓時傳來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老大,你看見沒有,那個豬頭校長被我們一嚇,然後就趴在那連頭都不敢抬,不停的把自己跟什麼人做了什麼事都招了出來。看見他那熊樣。
我當時差點沒笑出來,哎呦媽呀,憋死我了”坐在前排的一個士兵捂着肚子幾乎笑出了眼淚。
女軍官摘下了太陽鏡,一雙暗金色地瞳孔閃過些許笑意,擺手示意車內安靜下來,拿出手機撥通號碼:“喂,我是沐白,洛天智的檔案我已經回收了。
學校方面關於封鎖洛天智的消息也安排妥當了,放心吧不用謝我,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了。”
金羽透過寢室窗戶看着遠去的悍馬,把手機扔到一旁,心裏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拜託傭兵公會回收洛天智的檔案。
然後要求校方封鎖洛天智的消息,都是爲了防止洛天智地死訊傳到唐佳耳朵裏。雖然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能瞞過這一時,自己也算盡力了。
正準備去上課的時候。寢室的門被敲開了,宿舍管理老師帶着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你是金羽吧?丹西大學藝術設計系工業設計班大一新生?”
“對,我是。”
金羽已經習慣了和警察打交道,不但沒有任何慌亂,甚至看到警服居然還有些親切。
警察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證件,解釋道:“我們是市公安局,昨天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們學校一個叫做蔣新東學生被人襲擊受傷,根據我們的調查。
你曾經當衆和蔣新東曾發生過一些衝突,你有重大嫌疑,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
“據我所知,學校內和蔣新東發生過沖突的大有人在,甚至流血事件都不佔少數,我和他只是口角而已,你們不去調查那些人,居然先來找我。
這本身的動機就很值得我懷疑了。我幹嘛要跟你們走?”金羽地伶牙俐齒從來沒輸過任何人。
“哎?你這個學生怎麼”金羽那不合作的態度令其中一名警察有些火大,正要有所動作卻被另外一名警察拉住了。
“協助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如果你執意不肯,我們就只好以嫌疑犯的身份強行逮捕你了,那時可能雙方都不太好看了,你說呢?”另一名警察客氣道。
“行,這好歹也算一句人話,那我就跟你們走一趟。
”金羽找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從最初那名警察身邊經過,忽然問道:“對了,你們管飯是吧?麻煩問一句,你們局裏食堂今天中午喫什麼?如果是餃子的話就最好了”
“被帶走調查還有心思問午飯,你還是我遇到地第一個敢這麼問的人。如果你不是一無所知,那麼就是大奸大惡但願你不是後者。
”另一個警察輕推了金羽一下後背,語重心長道。
“別這麼肯定,大奸大惡估計這會兒住院呢”金羽吹了一聲口哨先一步走了出去。
“又是這老三樣啊?一點新意都沒有”金羽撓撓頭,大眼瞪小眼的而看着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丹西市警局地審訊室和沈陰市的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擺設還是那幾樣,一個大的理石面桌子,幾把椅子和一盞檯燈。
從小在公安局長大的他幾乎閉着眼睛都能指出物品應該擺放的位置,很難找到那種被人審問的壓抑感,居然有些無聊。
一名警察將他推進去,說道:“你在這裏等着,一會兒有人來問你,你要如實回答,我們的政策是”
“坦白從寬嘛我三歲的時候就認識這幾個字了。”金羽指着牆上地標語笑嘻嘻道。
被搶白的警察哼了一聲摔上了門,金羽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喝着免費茶,等着警察的審問。
一老一少兩個警察走進來,看到金羽都愣了一下,原來這兩個警察居然還是上次金羽酒後鬧事負責觀察他的那兩個。
“又是你啊?”兩個警察對視一下笑了笑。
“我們見過面嗎?”金羽感到有些奇怪。
“我們見面的時候只不過你在睡覺而已。你放心,這次我們只是問你一些情況,我們人民警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很耳熟的臺詞,儘管被冤枉的好人不佔少數了,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們好了”金羽不卑不亢地喝着茶說道。
年老警察攤開桌上地筆記本,問:“下面我問你些問題,你要如實的回答我。昨天下午,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