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遙遠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你那麼激動幹嘛?”金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那場天災毀滅了地球上上百座城市,除了直接的衝擊波摧毀外,還伴隨有一種特殊的輻射,這種輻射會破壞人體的某種重要機能,而大腦第七區的開啓卻也是因爲這種輻射儘管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種異變,但開啓了第七區的人必定是從輻射區出來的人,那場災難實在過於悽慘,我很難相信親身經歷過的人會完全忘記”
“看着我的眼睛,你看我像說謊嗎?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金羽說得是斬釘截鐵。
洛天智擺擺手,起身道:“算了,追究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你的來歷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爭論下去。”
見洛天智似乎要離開,金羽急忙幾步追了上去,問道:“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洛天智慢慢回過身,託了託眼鏡,淡淡道:“爲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是吧?”
金羽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因爲我也是腦域第七區能力者。”
洛天智的語氣很平淡,但這絲毫不影響金羽心中的震撼和詫異。
“可可是”
“可是爲什麼我剛纔還會被那六個人打得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是嗎?”洛天智再次未卜先知。
“不得不承認,跟你說話真的很省力氣”金羽大發感慨道。
洛天智沉默了片刻,抬頭望着天空,長嘆一口氣,似乎回憶般的說道:“知道嗎?我五歲以前被幼兒園裏面的孩子們叫做笨蛋,是一個連從一到十都數不出來的孩子先天性智力低下”
“不是吧?你現在可是高考考了718分的高才生,還真是老天不開眼”金羽不甘心的嘟囔着,猛然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你的第七區能力就是你的智力?”
“至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的。”
“太過分了,你用能力作弊”
沒想到居然還有純粹以智力爲主的異能,金羽忽然有些嫉妒起洛天智來,畢竟他從小沒少因爲考試不及格被老爸一頓胖揍。
“無所謂作弊,這就跟身高或是相貌一樣,每個人都不會完全公平,有了優勢就要將其最大化。”
“爲什麼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思考問題的方式不在一個層面上呢?你是不是太理智了點?有時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和一臺電腦說話”
“佳佳也經常這麼說我”
洛天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中終於出現了少許的溫柔。
雖然蔣新東派出的人慘遭修理,但想象中的再次報復卻一直沒有出現,不但如此,甚至平靜得有些可怕。
洛天智從那晚後又恢復了以往冷淡的態度,即便是金羽主動過去搭話也很少能得到十個字以上的回答,碰了一鼻子灰之後,金羽也暫時打消了再去找他的念頭。
軍訓最後的三天一轉眼就過去了,爲期十天的國慶長假也即將開始,爲了慶祝苦難生活的結束,由龐然帶頭,整個工業設計一班在學校附近的一個小飯店裏面擺了一桌酒菜,也算是爲了班級未來的凝聚力而聯絡感情當然,最後結帳還是aa制的。
但依舊還是有一個人沒有到場,洛天智,雖然金羽早已預料到這個性格孤僻的傢伙很可能會不賣任何人的面子,但還是略微有些失望。
“喂!老大,你發什麼呆呢?來,整一杯”坐在那裏也明顯比別人高出一頭的龐然臉喝得通紅,大叫大嚷着硬塞過來一個啤酒瓶子,嘴裏含糊不清道:“上大學來能遇到兄弟們俺是真的高興俺爹說了,是朋友就得掏心窩子交!你夠不夠朋友?”
金羽無奈的跟龐然碰了一杯,說道:“你喝多了吧?我什麼時候不夠朋友了?”
“那那你答應俺給迎新晚會準備的節目呢?”龐然嘴雖然不利索了,但明顯頭腦還很清醒,居然還記得這件事,“反正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哪怕找你妹妹外援也好到時候你給我整出一個,不然你就不是兄弟”
“金鈴?她在她們系裏也有節目,爲了練節目她和幾個同學國慶節連家都不回了,我怎麼可能叫得動她”金羽苦笑,猛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掛上了淡淡的笑意,“不過說到外援嘛我差點忘了一個很不錯的人選”
於奇忽然發現金羽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頓時警覺道:“你你要幹嘛?”
“你犧牲一下吧,江湖救急”金羽搖頭晃腦的拍着於奇的肩膀。
“老大,你沒搞錯吧?我可是什麼也不會啊?”於奇驚聲尖叫着躥起老高。
“誰說你了?你的這形象上臺我估計系裏的領導都得瘋”金羽一把將於奇按下來,在耳邊低聲道:“我是說雨琪。”
“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打算?憑什麼啊,我不幹!我是老爺們兒,我沒有女裝癖!”
“聽說這次迎新晚會節目評選的前三名有獎金哦”金羽邪惡的向於奇拋出了殺手鐧,生活經常連溫飽線都不到的於奇對任何和錢有關的事情都沒有抵抗力。
“這個”於奇的五官緊緊皺在一起如同包子一般,顯然內心正在痛苦的掙扎,最後還是抵禦不住獎金的誘惑,咬牙伸出一根手指:“外加一個月的午飯!”
“成交!”金羽得意的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碗,搭着於奇的肩膀笑道:“下午我去買兩張回沈陰市的車票,你跟我一起去我家,研究一下迎新晚會節目的問題嘿嘿,我真的很好奇名動網絡的第一美女有什麼本事呢”
“最後一句纔是你的真心話吧”於奇幽怨的白了金羽一眼。
金羽笑笑,也不再繼續調侃於奇,借過龐然的手機撥通了家裏的電話,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和家裏打一聲招呼。
“喂,誰啊?”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了金羽母親的聲音。
“喂,媽啊你在家啊?呵呵,我在這邊挺好的,國慶放十天的假,我坐明天的火車回去,對了,還有一個同學也會去咱們家,可以嗎?”
“沒事,歡迎他來鈴兒現在和你在一起嗎?”
“沒,對了,金鈴她要在學校和同學練節目,說是國慶不回來了”
“哦,難得過了節,人又少了”金母的語氣有些失落,“你爸爸剛纔也打電話來說是要加班,看來今年國慶只剩下咱們娘倆了”
“又加班?爸爸以往國慶節也多少有幾天假期啊?”金羽有些意外。
“還不是那件案子鬧的,都半個月了,好像剛有點線索,大概要進行抓捕了吧?這就連家都不回了”金母似乎也有些不滿。
“那件案子?”
“就是上次我送你和鈴兒上車時候說的那件,好像是第七什麼的團伙做的案那件”
第七區!金羽猛然間想起了報道前在家時無意中聽到的父親和局裏同事的對話內容,但那時的他還根本不瞭解第七區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媽!你告訴爸爸,先不要抓捕嫌疑犯,一切等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