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不重要,既然你都已經答應了方旭。那就去做吧!”陸昊庭毫不在意的道。
李木之所以想要徵求一下陸昊庭的意見,是因爲擔心因爲這件事,導致他跟陸昊庭之間的關係出現隔閡,畢竟,陸緋月的出事方旭要承擔近乎全部的責任。
“既然您老沒意見,那我就儘快找人操作這件事情!”李木點了點頭。
陸昊庭提議道:“你可以去找一下董權那個小子。他在這方面的關係網還是很深的。”
李木當即一口答應下來。對於陸昊庭的提點,他心裏很是感激,雖然不過一句話,卻能讓自己省卻不少的功夫。
想想也是,董權能將監獄裏的死刑犯弄出來去參加黑拳擂臺賽,和監獄的關係網到底有多深厚可想而知了。
說話間,一旁的張安柔也已經將文件等東西收拾好了。
“安柔,你又要迴天津衛麼?”李木依依不捨的問道。
張安柔一邊整理自己的挎包,一邊道:“沒錯,我要回去收攏一下資金,爭取這次能多競拍下來一些東方拍賣行的股份,你也知道,這對於公司的發展很有利!”
李木心裏不想讓張安柔太過操勞,說話不經大腦的提議道:“不然這樣吧,我再投資給你一個億,也省的你操勞了。”
“你哪兒來這麼多錢?”張安柔喫驚的問道。
不止是張安柔,就連一旁的陸昊庭都震驚了。
如果說之前的五千萬美元還能接受的話,現在這又從李木口中蹦出來的一個億就讓陸昊庭實在難以介懷了。
“是這樣的!”李木隨手拿出楊漢生送他的*。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
聽完了李木的話,陸昊庭和張安柔兩人面面相覷。良久,陸昊庭才長嘆道:“小師弟,你摟錢的本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一旁的張安柔連連點頭,贊同道:“是啊,記得你剛來天津衛的時候。還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現在光是身上的錢,就已經比我整個漢唐風韻古玩公司都要強得多了!”
張安柔的語氣中,不無落寞。她辛辛苦苦打拼這麼久,還比不上李木這麼輕輕鬆鬆來錢快,怎麼能讓人心裏平衡呢?
“哈哈……”李木打了個哈哈,笑道:“先不說這個,安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還是算了吧!”張安柔搖了搖頭,道:“我接受你的投資入股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在接受你的錢,我連自己心理這關都過不了。”
李木無奈,他心裏很清楚張安柔是一個驕傲的人,心中有着自己的堅持和驕傲。既然她不肯答應,那再勸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說不得還會讓張安柔心裏覺得自己輕視了她反而不美。
“既然這樣,那好吧,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儘管開口。”李木依舊有些不死心,希望張安柔有能不跟自己這麼見外。
“好吧,有需要我會開口的。”張安柔微微一笑,眼睛眯成月牙兒,看上去很是迷人。
將東西收拾妥當後,張安柔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京城。
送走張安柔之後,李木繼續在醫院裏帶着。那對雙胞胎也住在了隔壁的病房裏。
這段時間裏,李木幾乎把軍工醫院當成臨時的居所。
就連住院部的幾名護士,也不時的會竊竊私語討論李木等人住在醫院裏的事情。
夜,明月高懸,在污染很嚴重的京城能看到這個明亮的月光,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軍工醫院中,李木舒服的躺在牀上,薄薄的天鵝絨棉被一大半已經從牀上滑落,跌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