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董權電話的人,正是天津衛的市委書記陳軍了。陳軍的年齡和董權差不多,兩人是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的。關係很好。
自從董家急流勇退之後,這份友情不但因此而消退,反而顯得愈發真摯了起來。
勞累了一天的陳軍,剛準備睡覺,卻接到了好友的電話。聽到董權的問道。陳軍點頭道:“是有這麼一個人,而且目前還是升任市長的候選人。怎麼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很好!”董權點點頭,冷笑道:“這個馮副市長真是教子有方啊!”
對於董權很是瞭解的陳軍第一時間聽出來董權那隱藏着的憤怒了。他不解的問道:“老董。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董權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指着鼻子罵我死胖子的。這個馮副市長的兒子,有種!”董權話音一落,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陳軍卻是被弄了個一頭霧水。他起身皮了一件衣服,點燃一支香菸,一邊抽着,心裏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本來因爲馮副市長要升任市長了,和陳軍的關係已經隱隱有了開始對立的意思,現在馮副市長的兒子得罪了董權,別說是升職了,想必政治生命也要到此結束了。
陳軍當然是巴不得如此,他現在沉思的,就是該怎麼在這件事情中撈到更多的好處。幾分鐘的時間裏,陳軍已經想到了在這件事情中,如何獲利的辦法。
他身在官場,當然不能無休止的藉助家裏的勢力,這樣雖然可以很順利的解決無數麻煩,但是卻也容易在上層打上不可重用的標籤,得不償失。但是這次卻是一個天賜的機會。
趁着董權要動姓馮的,把政敵打壓一番,順便在政府工作中,插進來幾個自己的心腹。
陳軍的想法暫且不提,董權掛斷了電話後。馮少華嗤笑一聲,不屑的道:“死胖子,以後見到少爺我,要繞着走。聽到了沒有?”
爲了董權一句後,馮少華也就沒心思搭理他了。摟着懷裏的少女,走向了張安柔。“安柔,你說你安心跟着我不好麼?爲什麼偏偏要跟我做對呢?”
上次的事情,讓馮少華在圈子裏丟了很大的臉,這也是他爲什麼見到張安柔後第一時間挑釁的原因。不過馮少華始終沒有放棄過對張安柔的覬覦之心。
“馮少是嗎?”李木微笑的站了出來。
“你誰啊?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話了?”馮少華眼角的餘光瞥了李木一眼。態度很是鄙夷。上次在津門酒樓雖然和李木見過一次,但是馮少華怎麼可能把李木這種小人物放在眼裏。
現在早就忘記李木是誰了!
李木咧嘴一笑,忽然抬腳,驟然踹在了馮少華的小腹上。
勢大力沉的一腳,頓時讓馮少華彎下了自己的小蠻腰,感覺五臟六腑中翻江倒海了一般。一股難受至極的感覺,讓他差點吐出來,彎腰乾嘔了起來。噌噌噌,連退了五六步,如果不是攔着懷裏的少女,只怕早就滾在地上了。
“馮少……馮少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馮少華懷裏的少女急忙扶住他,臉上詢問了起來,臉上帶着做作的關切表情。
馮少華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彎着腰對少女連連擺手。
“你這個小癟三,你知道馮少是什麼人嗎?竟然敢打馮少,你活得不耐煩了麼?”少女忽然爆發了,口中不乾不淨的對李木喝罵了起來。
張倩柔杏眼一瞪,大步上前,素手一抬,一巴掌抽在了少女的臉上。口中罵道:“賤貨,你說誰活的不耐煩了?”
少女一下子愣住了,緊接着,哭天喊地的開始向馮少華告狀了起來。“馮少,這個賤人打我!”
“打得好!!”正在打電話的董權見狀,忍不住喝彩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說李木還是說張倩柔呢。
經過這短暫的時間,馮少華終於緩過勁來,一手抱住少女的肩膀,道:“張安柔,你很好!你們給我等着瞧!“
“慢着,我讓你走了麼?!”將電話打完之後,董權臉色鐵青的對馮少華怒聲道。
在剛纔掛斷了陳軍的電話後,董權已經通知了名門商廈的保安,隨後更是聯絡了一些紅色權貴,勢必要把馮少華那個當副市長的爹擼下來。
在華夏,想要把一個官員弄下去,最簡單不過了。尤其是對於董權這種根正苗紅的紅色家族子弟來說。擼一個副市長,簡直不值一提。
渾然不知自己即將大禍臨頭,馮少華臉色鐵青的看着董權道:“死胖子,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
放了句狠話的馮少華剛想離開。五六個名門商廈的保安匆匆走了過來。
這些保安曾經都是部隊裏的兵王,甚至有幾個還是現役的。
這些人趕來之後,對這董權恭敬得道:“老闆!”
董權點點頭,指了指馮少華道:“給我好好的招呼他!”
幾個保安聞言,連句話都不說,直接來到了馮少華的面前,一人拉住馮少華的一根胳膊,朝着名門商廈的地下室拖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天津衛的副市長,他馬上就要升官了!放開我……放開我……”馮少華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了起來。
一名嫌馮少華吵鬧的保安,一拳揍在了馮少華的肚子上,將他到嘴邊的威脅打了回去。
“慢着!你們……你們想做什麼?趕快放開馮少!”跟在馮少華身邊的女孩,似乎很有情意的樣子,在馮少華被拖走的時候,顫着聲音說道。
不過當那些保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後,女孩馬上變得唯唯諾諾了起來。
看着馮少華被拖走,董權道:“李老弟,弟妹,真是讓你們見笑了!”
李木連連搖頭,道:“董老哥這是哪裏話?我們還要感謝你仗義執言呢!”
董權哈哈一笑,道:“有沒有興趣看看我這名門商廈的招牌?”
“招牌?”李木朝着大廈入口處看了一眼,霓虹燈的招牌在夜空下閃爍着五彩的光芒。
很快,李木就反映過來,董權說的招牌,並非是實指,而是說名門商廈賴以生存的生意,不用想。這種生意肯定是黑色的。
偌大的名門商廈,光靠會員費,是不可能撐起來的。
“老哥我讓你順便看看我是怎麼教訓剛纔那個臭小子的!”董權親近的對李木道。
“好吧,既然老哥你都開口了,我要是在拒絕就有些不識時務了,那就一塊去看看好了!”李木答應了下來。
董權看了張安柔姐妹一眼,小聲提醒道:“這種事情,帶着弟妹去不合適。”
李木瞭然的點點頭,對張安柔道:“你們先回去吧,我今晚在董老哥這裏。明天自己回去!”他現在渾然忘記了,曲陽還被他關在辦公室裏。而且霜兒和雪兒這一對雙胞胎李木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跟張安柔解釋呢!
張安柔識趣的點點頭,道:“好吧,我和倩柔先回去了。”
目送兩個女孩開車離開後,李木在董權的帶領下,朝着名門商廈的地下室走去。
進入名門商廈的地下室後,董權竟然將李木帶到了一處電梯間。這個電梯上只有兩個樓層,其中一個是地下室的,另一個則是在更下面。
李木好奇的看了一眼,沒有多問什麼。
李木的反映,讓董權滿意的點了點頭。
坐上電梯後,僅僅一層而已,卻足足過了將近五分鐘,電梯的門才重新打開。
開門的剎那,一陣嘈雜的聲音傳到了李木的耳中。
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個只有在拉斯維加斯和澳門才能見到的豪華賭廳。大廳中人來人往,顯得極爲熱鬧,各種賭具應有盡有。無數平日裏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此刻都已經褪下了白日的僞裝,露出了最真實的一面,肆無忌憚的在賭桌前面呼喊着自己下注的點數。
“怎麼樣?老哥這裏很不錯吧?”董權自豪的對李木道。“這裏纔是會員真正玩樂的地方,大廈的裏的包房,不過是用來糊弄人的!”
李木恍然,在董權給他們會員卡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按照名門會所的會員數量,只怕整個大廈早就被佔滿了,怎麼可能纔派到十八樓?
看來那些包房什麼都,都是幌子。真正的名門商廈,是這個隱藏在地下的賭廳了。
“要不要玩兩把?”董權笑眯眯的問道。
李木搖搖頭,“沒興趣,董老哥,你辛苦弄出這個深入地下的空間,不會就開了一個賭廳吧?”
“就知道瞞不過你!”董權頗有些知音的意思,自信滿滿的道:“走吧,帶你去看看什麼叫瘋狂!”
在董權的帶領下,兩人七繞八繞的來到了一處走廊,走廊的兩側都是牆壁,連個窗子都沒有,盡頭處有一扇寬約三五米的大門。大門的材質透着亮銀色的金屬光澤,這分明是隻有保險公司和銀行裏面纔有的那種保險庫密碼門。
董權輕車熟路的打開了大門後,招呼李木一塊進去。
走進大門後,李木看到門後竟然是一道深入地下的階梯。
順着階梯朝下走了一段距離後,李木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陣陣嘶吼吶喊的聲音來。隨着不斷的朝下,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終於,一道亮光傳來,李木徹底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