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陽也顧不得詢問李木到底爲什麼找他了,手中的花瓶朝着李木一甩,整個人藉機飛快的朝着防盜門的方向衝去。
自從看到曲陽後,他的一舉一動就全部落入了李木的眼裏,曲陽的動作雖然很快,卻依舊沒有超出李木的預料。
從進入這個辦公室開始,李木就根本沒有掩飾自己敵意的意思。他就是要用最酣暢淋漓的戰鬥,逼曲陽說出張安柔的下落來。
誰知道現在張安柔又沒有危險?萬一因爲自己的仁慈,導致張安柔受到什麼傷害的話,李木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曲陽剛有動作的剎那,李木用比他更快的速度站在了門口。
閃避開那砸來的花瓶的同時,五指一握,揮拳襲向了曲陽,硬生生阻擋了曲陽的去路。
剛猛的拳勁甚至都帶起了一陣吹面寒風,令曲陽的面頰有一陣針刺般的感覺。
不好!曲陽眼神一凝,瞬間明白過來,這拳不能硬接,就憑自己這把老骨頭,真的和李木硬拼一拳,那就不用走了,直接可以送醫院搶救去了。
曲陽腳下一滑,猶如泥鰍一般,滑不溜手,身形一矮,一爪摳向了李木的胯下。
猴子偷桃,這分明是打算讓李木斷子絕孫啊!
李木左腳爲軸。身形忽然旋轉一百八十度,右腳狠狠的踹向了曲陽的小腹。
這是戳腳的功夫。玄禪拳乃是李興國融合百家拳法而成,幾乎各門各派中的經典招數,都能找到。
曲陽本來打算的是用猴子偷桃的招數逼退了李木,藉機遁走。可惜他小看了李木的功夫長進。
腿畢竟要比胳膊長的多,這是人體標準的比例,除非是類人猿才能擺脫這種定律。李木的一腳,完全搶在曲陽的前面將他踹到一邊去。
李木的一腳踢過來,曲*本無力閃避。眼睜睜的看着一隻大腳不斷的變大,接着轟然撞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一陣好像腸子都要擰到一起的劇痛,讓曲陽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如同一張掛在牆壁上的畫一般,貼在牆上足有五秒鐘,這才緩緩的順着牆壁滑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曲陽緩緩站了起來。嘴角一絲鮮血,已經順着鬍鬚流淌了下來。
李木大步的走到了曲陽身前三米遠的地方站定。“說,安柔在什麼地方?”
“張小姐?”曲陽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不解的道:“我怎麼知道張小姐在什麼地方?還有,你爲什麼一進門就動手?”
曲陽這是打算將一切都推到李木的身上,把水攪渾了,他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打算將公司的其他人吸引過來,只要圍觀的人來了,那麼他的生命安全就可以保障了。
李木冷冷的一笑,腳尖一踢地面上的一塊瓷器碎片,碎片瞬間飛向了防盜門,在瓷片的撞擊下,防盜門緩緩的關閉了。
“我知道這個房間是隔音呢,你要是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尊老愛幼了!”李木冷冷的俯視着曲陽。
雖然不清楚曲陽到底對張安柔有什麼企圖,但是現在張安柔失蹤了,曲陽卻能置若罔聞的留在公司,那麼就算張安柔不是被他的人綁架的,也跟曲陽脫不了關係,他絕對是知情人。
“咳咳……”曲陽一邊咳嗽,一邊拍着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搖頭道:“我真不知道。”
“那你爲什麼要跑?”李木眉頭一挑,怒聲問道。
“你殺氣騰騰的衝進來,我不跑難道等着捱揍嗎?”曲陽委屈的聳聳肩。
“少廢話,今天你說也的說,不說也得說!”李木足尖一點,身形猶如靈貓一般,飛快的來到了曲陽的面前,一把抓住曲陽的左臂用力一抖。
咔嚓嚓……
一陣骨骼的碎裂聲傳來,曲陽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我說!”曲陽抽着冷氣,斷斷續續的道:“你先……你先把我的胳膊接上!”
對於曲陽這種討價還價的做法,李木心裏很是不滿意,他皺了皺眉頭,點頭道:“可以,但是你最好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招,不然的話,還有更爽的事情等着你。”
曲陽連連點頭,道:“先別說這麼多,先給我接上骨頭再說!”
李木抓起曲陽的胳膊又是一抖
一陣咔嚓嚓的聲音中,本來因爲劇痛而五官都扭曲的曲陽,此刻確實露出了充滿快感的表情來。似乎很享受似的。
感受到左臂的骨頭已經接好之後,曲陽活動了一下手臂,道:“張小姐在什麼地方我真不知道,我一直……”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木怒目而視,大聲呵斥道:“你竟然耍我!”
緊接着,李木再次抓起曲陽的手臂來。準備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別!別動手,你先聽我說完!”曲陽苦笑着道:“我只能告訴你,張小姐沒有危險!”
“你認爲我還會相信你嗎?”李木冷笑道。
“好吧!”曲陽彷彿想通了,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張小姐現在在京城!”
“京城什麼地方?”李木追問道:“說具體一點!”
“京城名門商廈。”曲陽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精氣神一般,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李木懷疑的看着曲陽,“你沒有騙我?”
“我怎麼敢!”曲陽苦笑了起來。的確,剛纔嘗試了一下李木那跟武俠小說中的分筋錯骨手一樣的折磨,他這把老骨頭真的經受不起這樣的對待了。
看到曲陽一臉的我怕了,別在折磨我的表情,李木心中有幾分相信他了。
李木這種折磨人的手法,是太極聽勁的一種,通過對人體骨骼經絡的瞭解,在一瞬間將骨骼的位置扭轉,當然,這並不是真的把骨頭弄斷了,而是通過骨骼錯位,帶給對方極大的痛苦的一種方式。剛纔的骨骼碎裂聲,不過是一種假象罷了。
相信在這樣的劇痛之下,曲陽是不會說謊來騙自己的。
“最好如此!”李木站起身來,道:“在我沒有確定安柔的安危之前,你就現在這個辦公室裏待著吧!”
話音一落,李木大步的離開了辦公室,接着在門外找到一把鎖頭,將防盜門反鎖了起來。
這把鎖頭是他隨手在辦公室裏帶出來的,是用來鎖住保險櫃,防止有人盜竊古董的工具。
鑰匙也在李木的手裏,這樣一來,也就不擔心曲陽能逃走了。
當然,爲了避免曲陽還有其他的後手,李木索性卸下了他的四肢,反正曲陽是練武之人,就算是三天不喫不喝,也是餓不死的。
看到李木從辦公室出來,張倩柔急匆匆的奔了過來,張口問道:“李木,現在可以去找我姐姐了吧?”
張倩柔的聲音裏,滿是埋怨的意味,顯然在她看來,姐姐都失蹤了。李木不去找姐姐,反而要去找什麼曲陽,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李木沒有理會張倩柔的埋怨,張口問道:“倩柔,你在水木大學上學,都是在京城,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地方,叫做名門商廈的?”
張倩柔撅着嘴,一臉不滿的道:“知道,聽說那裏是我們華夏又名的富豪聚集地,很多排得上號的富豪們,都是那個的會員。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姐姐應該在那裏!”
“真的嗎?”張倩柔聞言,眼睛一亮,拉着李木的胳膊道:“那我們還等什麼。趕快去京城啊!”
“先等等!”李木伸手在袖子上一撫,張倩柔的手頓住抓不住,不受控制的鬆開了李木的胳膊。
“你難道忘了嗎?霜兒和雪兒還沒有着落呢,我們去找你姐姐,總不能帶着她們倆吧!”
“霜兒、雪兒?”張倩柔彎彎的秀眉一挑,不解的問道:“那是誰?”
“夫人,我是霜兒,這是我妹妹雪兒!”身後傳來嬌弱的聲音,冷不防將張倩柔嚇了一跳。
小丫頭尖叫一聲,一下子跳起來,如同小兔子一般的蹦到了李木的身後。有了李木作爲掩體後,這才小心的看向了霜兒和雪兒的方向。
看到剛纔嚇到自己的竟然是兩個年齡不大,身材卻好的讓自己自卑的女孩,張倩柔不忿的問道:“你們是誰?”
霜兒乖巧的上前,對張倩柔道:“夫人,我和妹妹雪兒是老爺的丫鬟!”
“丫……丫鬟?”張倩柔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道:“現在還有丫鬟嗎?”
對於張倩柔來說,丫鬟這種存在,分明就是舊社會再會有的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丫鬟?
因爲震驚於霜兒自稱自己和妹妹是丫鬟,張倩柔竟然忘記詢問她們的老爺是誰了。
如果被張倩柔知道,這對嬌俏的姐妹花口中的老爺,就是李木的話,真不知道她會是何等的反映了。張倩柔可不是霜兒和雪兒這種專門被培訓出來伺候男人的玩物。
霜兒和雪兒這對姐妹花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和社會脫節了,對於她們倆來說,人生就是被洪門的人送給自己的主人,之後每天伺候主人,等候主人的寵幸,如此而已。
張倩柔可就大大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