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了。
掏出房卡打開門後,李木的耳朵忽然動了動。
房間裏有人!聽呼吸,很清淺,應該是一個女人。那麼除了張安柔又還能是誰呢?
果然,開門聲過後的剎那,房間裏傳來猶如剛睡醒一般迷迷糊糊的聲音。
片刻,燈光亮起。張安柔終於清醒過來,有些心神不寧的問道:“你回來了!倩柔呢?她怎麼樣了?怎麼沒有跟你一塊回來?”
看張安柔的樣子,她剛纔應該一直都在房間裏等着自己,也許是因爲等得太久,這才睡了過去,甚至連燈都沒開。
李木笑了笑,道:“她去醫院了。因爲她的同學被人下藥了。那個丫頭陪着朋友去醫院照顧同學了。”
“啊!”張安柔喫了一驚,焦急的追問道:“倩柔沒事吧?”
“放心吧。她很好。”
張安柔的身上,依舊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以李木的視力,那半透明的睡裙在他的眼中,基本可以無視,看透薄薄的睡裙,根本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以說,現在張安柔在李木的眼睛裏,壓根就是一絲不掛的。
將張倩柔的情況告訴了張安柔後,李木實在是有些口乾舌燥了。
今天先是經歷了楊穎裸身的誘惑,火氣還沒下去呢,現在又看到這種刺激人的景象。李木胯下的小鋼炮不受控制的激發了盎然鬥志,不屈的崛起了!
爲了遮掩自己的醜態,壓制自己心底的邪火,李木側過身子,故意不看張安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道:“時間不早了,我看你也挺累的。不如早點回去休息吧!”
張安柔絲毫沒有發覺到,自己妙曼的身軀已經徹底被李木看光了。她腦子裏全部都是張倩柔的安危。
聽到李木的話,張安柔遲疑了剎那,點點頭,道:“那好吧。倩柔沒事我就放心了。你也早點休息。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哈哈……”李木憨厚的一笑,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太客氣了。”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了!”張安柔說着,躬身朝着李木彎腰了下去。
睡裙本身就是一件很寬鬆的衣服,爲了舒適,布料不但輕薄還很柔軟。而且張安柔身上的睡裙更是一件絲綢的。
在她躬身的剎那,寬鬆的衣領,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露出了碩大的缺口,將胸前那美妙誘人的玉峯暴露了出來。
李木呼吸猛然急促了起來。也不敢伸手去扶張安柔,只能扭過臉,沉聲說道:“好啦,我接受你的謝意。但是睡眠不足,是美麗的大敵。你還是趕快回去吧!”
要命啊!這不是紅果果的誘惑嗎?不行!要趕快讓張安柔離開,不然的話,我說不得真的要禽獸一把了。
連番被李木送客,張安柔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日裏,李木不是死皮賴臉的要跟在自己身邊的嗎?怎麼現在?
在起身的剎那,張安柔頓時發現了自己走光。她粉面一紅。明白了剛纔爲什麼會覺得李木的反應不對勁了。
不過對於李木行事如此紳士,沒有趁機偷看自己,反而還別過臉去的行爲。張安柔心中對他不覺得多了幾分好感。
雙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半露的春光,張安柔羞紅着臉說道:“那你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目送張安柔離開後,李木長出了一口氣,看着自己胯下那盎然崛起的小鋼炮,李木露出了一絲苦笑來。
看來要洗一個冷水澡了!
京城某家醫院中,楚學文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
病房中還有幾名醫生和護士,正在爲他下身的傷勢做治療。
帶着口罩,遮住了自己大半張臉的醫生忙活了很久之後,無奈的將手術刀放在一側,道:“不行了,睾&丸碎裂的太嚴重了,已經沒有辦法治療了,只能做摘除手術。”
“醫生,難道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一個帶着口罩,穿着消毒後的白大褂,說話卻不像是護士的女人,語氣僵硬的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現在就算是神仙,也沒有辦法保住讓他的蛋蛋了。裏面的東西全碎了,連縫合都沒有辦法縫合。”
“那……那摘除了之後,對他以後的生活會有影響嗎?”女人彷彿認命了一般。
醫生的看她的眼神中,透着濃濃的差異。
這個女人不會有毛病吧?蛋蛋都沒有了。對以後的生活能沒有影響嗎?
摘除了蛋蛋,就代表他再也不是純正的男人,而是一個太監了。當然,除了再也做不成男人,喪失生育能力之外,其他的影響倒也不是太嚴重。
“肯定會有影響,摘除睾&丸代表他才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恩……”醫生沉默了剎那,用通俗的語言說道:“說白了,睾&丸摘除之後,他以後就是一個太監了!”
“不行!”女人尖叫一聲。驚恐的說道:“醫生,千萬不要摘除楚總的睾&丸,您難道就不能想辦法治療一下嗎?”
醫生無奈的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犟呢?如果可以治療的話,我難道會眼睜睜看着他當太監嗎?關鍵是他的睾&丸已經裂的跟碎蛋黃似的,連縫針的地方都沒有。如果就怎麼麼直接縫合外傷的話,肯定會感染髮炎,到時候就不是當不當太監的問題,而是能不能保住性命了!”
女人一下子沉默了。久久不語。
手術不能就這麼拖延下去,等待了一會兒後,醫生有些不耐煩了,在這麼拖延下去,光是流血就足夠楚學文受的了。
“你考慮好了嗎?到底是要命,還是要睾&丸?!”
“要……要命!”女人艱難的吐出了兩個字,一瞬間她好像是去了全身的力氣似的。雙眸之中,神色瞬間黯淡了下去,立足不穩之下,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醫生也沒有心情關心她到底如何了。拿過護士遞來的手術刀,飛快的在楚學文的下身動刀。
刀光一閃,一個嶄新的太監誕生了。
將兩塊圓潤的肉球放在護士手中的托盤上後,醫生開始縫合楚學文的傷口。
次日,麻醉藥的藥效過去後,楚學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睛的剎那,楚學文猛然想起來什麼,他噌的一下想從牀上做起來,卻一下子牽動了傷勢,慘嚎了起來。
“啊!疼死了我了!這TMD是什麼地方?人呢?”疼痛感逐漸減弱後,楚學文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病房的大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一個穿着素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楚總,您醒了。”
這個少女素面朝天,看上去很是清純,烏黑的頭髮沒有任何的裝飾,隨意的披散下來。身材很好,腳下穿着一雙高跟涼鞋。看向楚學文的眼睛中,帶着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既像是同情,又像是惋惜什麼……很複雜的眼神。
“你是……”楚學文回憶了一下,不確定的問道:“姍姍?”
“是我!”這個女孩正是楊穎的朋友,爲楊穎下藥,想要把她送到楚學文牀上的姍姍了。
“是你送我來醫院的?”認出姍姍的身份後,楚學文的語氣頓時變得高高在上了起來。
姍姍點了點頭,貝齒咬了咬下脣,艱難的說道:“楚總,有件事情我要告訴您,希望您不要激動!”
楚學文一愣,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他一把掀開了身上的杯子,看到自己下身*的位置,纏繞着依稀透着血跡的紗布後,楚學文頓時斯巴達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姍姍,你告訴我,我沒事的對吧?”楚學文雙眼大睜,臉色蒼白無比。
“楚總,您……您的睾&丸首創太過嚴重,在手術的時候,已經被醫生摘除了!”說道這裏,姍姍彷彿鬆了一口氣,接着她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道:“不然的話,會危及到生命的!”
楚學文的臉色頓時鐵青了起來,嘴脣不斷的顫抖着問道:“你……你是什麼意思?什麼睾&丸摘除?這是在說什麼?”
姍姍走到病牀前的儲物櫃前,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來一份病歷。交給了楚學文。
手足無措的的姍姍的手中拿過病歷,翻開一看。
楚學文的腦袋嗡的一下,臉色僵住了。他的眼角一抽一抽的,好像不敢相信似的。
病歷之上,龍飛鳳舞的寫着幾個字。
睾&丸摘除,喪失生育能力……
後面還有一大串的醫學名詞,可惜,在楚學文看到前面這兩段話的時候,他的腦袋就已經徹底的變成一片空白了。至於後面寫的是什麼,他已經徹底無視了。
看到楚學文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姍姍擔心的問道:“楚總?楚總?您沒事吧?”
木然的扭過頭看了姍姍一眼,楚學文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裏閃過一絲暴虐,怒聲問道:“做這種睾&丸摘除的手術,是需要親屬簽字的吧?是誰同意的?告訴我!是誰!”
姍姍被楚學文那好像野獸一般通紅的眼睛嚇了一跳,她知道,這種事情瞞不過楚學文,心一橫,道:“是我!”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讓我變成了太監啊!……”大聲嘶吼的楚學文,兩道淚痕,從臉頰上流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