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丹和衛溪看到我的那一幕,我看她倆的表情之驚訝!就好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沒想到你命挺大啊!還沒有死。”能從汪丹嘴裏吐出來的只能是那些難聽的話。
我沒有搭理她,大步走去休息室!我一走進休息室,大家就開始對我各種議論!我假裝沒聽見,任由她們對我指指點點!
我在休息室裏休息了一會,沒有看到蕭蘭!讓我感到很不習慣,我便跟蕭蘭打電話,她沒有接!從來都不遲到的蕭蘭,難道今天會是因爲什麼原因而遲到嗎?我坐立不安,繼續撥打着蕭蘭的電話,她還是沒有接。
我便問其他公主有沒有看到蕭蘭,她們一個個都搖頭說不知道!我害怕蕭蘭有什麼事,繼續撥打着她的電話!電話終於通了,但蕭蘭的聲音很沙啞,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什麼!
但一聽她的語氣我就感覺不對勁,問她到底怎麼了?她還是說沒什麼。
我問,現在都快七點半了,你怎麼還不來上班。蕭蘭淡淡地說,她請假了!
我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哪裏不舒服?她說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不想來上班,今天心情很不好!做什麼都沒勁。
我跟蕭蘭是那麼好的朋友,她心情不好,我肯定會關心!我問她爲何心情不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她居然就在電話裏頭哭了起來。我感到很着急,問她到底怎麼了?她聲音很低沉地說,張夢要跟她分手。
至於蕭蘭和張夢之間的事,蕭蘭說得很少!她之前告訴我說,她男朋友是東泰的少爺,但我卻一次都沒有在東泰見過他。東泰那麼大,少爺也很多,或許是我並沒有注意到張夢,而蕭蘭也從來沒有跟我介紹過他!也都是昨天他來醫院看了我一眼,我才從雷少鳴口中得知他跟張夢是很好的朋友,認識五、六年了!
我感覺蕭蘭的情緒很不穩定,她不在,今天我也不想上班。我便去找徐濤請假,徐濤問我爲何要請假,我說我家裏有點事!徐濤問我什麼事,我覺得他尼瑪真夠煩的,我請假肯定有事,具體什麼事我何必要去跟他說得那麼清楚,再說,按照我現在的立場,是雷少鳴的女朋友,我請假可以不跟任何人說,而我都是買他一個面子,所以纔去找他請假。
但他卻硬是要把事情問得那麼清楚,我說就是家裏有點急事,麻煩批準一下。
徐濤愣了我一眼,急事,你家有什麼急事?
臥槽,我有些不耐煩了,我撒了一個謊,直接說我生病了。
徐濤冷冷一笑,你不是說你家裏人生病了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你有病了?
我看着他很真誠地說,我是真有事,麻煩他批準一下!
徐濤沉思了幾秒,說你如果執意要請假,那麼就扣兩百元錢!我草TM,請假明明就是一百元錢一天,他尼瑪居然跟我說請假一天兩百!這到底是哪門子的規矩,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東泰的所有規矩在徐濤眼裏都可以隨易的去更改!
我看着徐濤說,請假不是一百元錢一天嗎?怎麼現在突然就變成兩百一天了。
徐濤看着我淡淡地說,我也是今天纔得到的通知,現在包房公主請假一天是扣兩百的工資!我們包房公主一個月就兩天假,若一個月兩天假都休息完了,那麼請假就是要扣錢的。
徐濤他這個狗日的,他要裝屁Yan癢我能有啥法!我說那好吧!你要扣就扣吧!他說給現金,我說我現在身上沒有兩百塊,明天給他行不行,他態度很堅定地說,不行。
我說我身上真沒有兩百現金,他說那就去銀行取!尼瑪我銀行卡也沒有帶在身上,直接跟他說,明天給!尼瑪他死活不肯,我生氣了,也懶得跟他說了,直接就走了。
徐濤說,只要我敢走,走的話是沒有經過他允許請的假,那麼就算我曠工,我們曠工一天的話就扣三百!我轉過身,看着徐濤說,你是不是太過份了。
他只是冷冷地告訴我,這是規矩!
好吧!規矩就規矩,他愛咋滴就咋滴!我走去休息室,拎起包包就走了。
才走出東泰酒吧門口,就看到了開着車來接我的雷少鳴,我上了他的車,說去蕭蘭家。
他問我,今天不用上班嗎?
我說蕭蘭不在,我沒有心情上班,跟徐濤說了一聲就走了。
雷少鳴也知道徐濤和衛溪一直針對我,便問我,跟徐濤說了,他允許你請假了嗎?
我不好氣地說,跟他說也是等於白說。
雷少鳴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剛纔去找徐濤請假,他不批準,我就走了,他就說在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跟我算曠工。
雷少鳴一聽這話就生氣了,看着我問,徐濤是不是經常這樣對待我?
我笑笑說,還行吧!反正他就那樣,估計是看不慣我吧!
雷少鳴突然就下了車,我問他要幹嘛?他說他得去找徐濤說說,我說不必了,但雷少鳴還是堅持要去找徐濤問個明白。
徐濤一看到雷少鳴,還是買個笑臉給他:“雷公子,你有什麼事?”
“剛纔李曉芸,要請假,你怎麼不批準?”雷少鳴看着徐濤很嚴肅地問。
徐濤笑笑說:“雷公子我知道你是來像李曉芸求情的,但這是公司的規定,我也沒法。”
雷少鳴很溫和地說,剛纔李曉芸不是像你請假了嗎?你爲何不批準?
徐濤說,即使要請假也要寫請假條的啊!
雷少鳴說,那你剛纔爲何不批準?非得讓我來跟你說一次。
徐濤笑笑說,我剛纔正準備叫她寫請假條,她自己就走了啊!
雷少鳴看着徐濤一聲冷笑,警告着徐濤說:“徐濤,我今天可是耐心地提醒你,李曉芸是我女朋友,希望你以後還是少爲難她。”
徐濤還是一臉的笑意:“雷公子,我哪裏敢爲難李曉芸,她現在可是東泰裏的紅人啊!我徐濤就一個小小的經理,哪裏敢去爲難李曉芸。”
雷少鳴聽到這話,就不爽了,朝着徐濤一聲冷笑,很嚴肅地盯着他看了幾秒,便轉身離去。
我真是沒有想到雷少鳴會去幫我像徐濤求情,我看着雷少鳴很驚訝地說,你爲何要去像徐濤求情?
雷少鳴上了車,朝着我一臉燦爛的笑:“因爲你是我女朋友啊!你現在都是我女朋友了,難道我雷少鳴還會讓外人來隨便欺負你嗎?”
我呵呵地笑了笑,說了聲謝謝。
雷少鳴輕輕地撫摸着我的金髮,說,你是我女朋友,你還跟我說什麼謝謝。
我說,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你爲何就偏偏要選擇讓我做你的女朋友。
雷少鳴笑笑不語,便問我蕭蘭家住哪裏,開車送我過去。
我也說不出蕭蘭家的具體位置,便說,你一直往前開就是了,我記得路,一會我讓你轉彎的時候你就再轉彎。
雷少鳴,說好。啓動着引擎,便開着車往蕭蘭家趕去。
他一直往前開着車,大概開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一條岔路,我說往左邊那條岔路邊上開,一會就到了。
他開着車使去了那條岔路,一個轉彎,突然就從前面跳出一個人影來!雷少鳴立即踩了剎車,也嚇了他一跳,他正準備朝着窗外對那人大罵一通,但誰知道,這個男人居然是張夢,他凌亂着頭髮,身上沾滿了泥土,臉也髒兮兮的,看上去特別狼狽,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讓我感到有些奇怪。
雷少鳴一看到他,跟我說了一聲,讓我在他車裏等他,隨後他便下了車。
“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裏?想嚇死我啊!”雷少鳴點了一根菸,表示壓壓驚。
張夢看着雷少鳴很着急的說,場子裏出事了!
雷少鳴看到張夢這麼狼狽的出現在他面前,估計大概也知道出了什麼事!他回頭看了一眼車裏的我,然後直接朝着我走來,他跟我說他有點急事,讓我就在這裏下車。
我朝着眼前看去,我說這裏不好打車,至少你得把我送去蕭蘭家吧!
雷少鳴生氣了,朝着我大聲道:“我說讓你下車就下車。”
我不知道他爲何突然就生氣了,只不過像雷少鳴這種說變就變的性格,我也不是才知道!
我也朝着他大聲道,下車就下車,你吼什麼吼!
“當”的一聲,我摔門而出,張夢就上了車,看着我笑道:“曉芸,你不要他的氣,我們確實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我只是生雷少鳴的氣,張夢那麼客氣的跟我說話,我便笑笑回應說沒事。
張夢看着開車的雷少鳴問:“你是真的喜歡李曉芸?”
“現在不是談她的時候。”雷少鳴眼前注視着前方,冷冰冰地說。
“現在整個東泰都知道李曉芸是你女朋友,你難得就不怕給她帶去什麼麻煩?”
“你現在不要跟我談論這個問題好嗎?”雷少鳴有些生氣了。
“少鳴,我只是提醒你,像幹我們這種工作的人,是用不得真感情的,你一但投入進去了,對大家都是有傷害的。”張夢提醒着雷少鳴。
“那你呢?你對蕭蘭是真的嗎?”雷少鳴回過頭去看着張夢很嚴肅地問。
張夢側過臉,一陳沉默,良久之後只說了四個字:我不知道!
雷少鳴輕蔑地“哼”了一聲:“你都跟蕭蘭交往一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
張夢點燃了一根菸,情緒很低落地說:“今天我跟她提出分手了?”
雷少鳴往前開着車,突然就放慢了速度:“真的就這麼決定了?”
張夢吸了一大口煙,點點頭。
“那你心情如何?感到傷心不?”
張夢抖着指尖的菸灰,一聲嘆息之後便說:“心情很複雜,很難說,先還是別說感情的事吧!目前先到場子裏去看看要緊。”
現在的雷少鳴其實也不知道對我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許是喜歡,但他對我更多的想必都是覺得我有趣罷了!
雷少鳴突然就皺了一下眉頭,心情也有些複雜,但此刻也不去想那麼多!他猛地一踩油門,然後加速,開着車迅速趕往張夢口中所說的那個場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