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東泰酒吧沒多久,沒想到就霹靂巴拉地下起了大雨,我真是草,感覺這段時間運氣簡直就倒黴到家了!我也沒有帶雨傘,這時候我一個人走在街道邊上,也找不到一個躲雨的地方,乾脆就這樣任由大雨拍打着我的身體吧!
就在我往前走了沒多遠的時候,從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我也懶得回頭去看,因爲我自己是靠邊走在街道邊上,也沒有擋着他道,我也沒有心情回頭去看到底是哪個龜兒子發神經,朝着我不停地按喇叭!
我越是不搭理他,他還越是按起勁了!“滴滴滴滴……”喇叭聲刺耳得就感覺好像有人在我耳邊敲鑼打鼓!我回過頭去,也不管這個按喇叭的人是誰?先滿足自己的口欲罵道:“你特麼是有毛病嗎?我又沒有擋着你的道,就朝着我一個勁的按喇叭!”
車裏的主人下了車,我看清楚了,這個男人就是之前扶我起來的那個三十幾歲的成熟男人!
我哪裏知道車裏的主人是他,要不然肯定不會這樣對他破口大罵,畢竟剛纔我被汪丹推了一把,還是他把我給扶起來的。我趕緊的跟他道着歉,他說沒事,然後打開雨傘撐到我身邊,對於這樣一個陌生人突然對我的友好,我感到很不習慣,下意識地避開了他遮擋着我的雨傘。
他微微地笑了,他的笑容是那麼成穩又是那麼迷人,完全就是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笑,他的笑若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的女人是很難把持得住,保證不會被他的笑給電到!而爲,像我這樣一個二十歲的未婚少女,很明顯是被他的笑給迷住了!但我也要保持鎮定,我低聲道:“謝謝你的好意,我喜歡淋雨。”
他又是微微一笑,這次的笑顯得有些柔情,這種笑就感覺我是他情人似的。
“外面雨下得那麼大,你要去哪裏,我送你一程。”他跟在我身後,又用雨傘將我遮住,很擔心我再次被雨水淋溼。
我依然拒絕他的好意,將他給推開,說了一聲謝謝,淋着雨一個人繼續往前走。但誰知道他卻開着車跟在了我身後,這讓我感到很不解。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誰跟着我,我朝着他不悅道:“我說這位先生,我很感激你之前扶了我一把,但是你這樣跟着我是什麼意思,我們非情非故,用不着你那麼操心。”
他依然微笑着,開着車跟在我身後。我跟這個男人今天纔是第一次見面,而且根本就不熟,我不知道他跟在我身後是幾個意思。我正想回頭跟他說點什麼的時候,卻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王珂,王珂可是我的仇人,看到他的話肯定沒有什麼好事,於是,我鑽進了他車裏。
“我還以爲你真不上車呢?”
我沒有說話,他通過透視鏡看着我問:“你知道我爲何要跟在你身後嗎?”
“不知道。”我不溫不熱的說。
“這雨越下越大,而且這裏也不好打車,我想你不上車,一定是心情不好吧!”
我心情不好,這倒是被他說中了,但我卻沒有想到他會考慮得那麼周全,面對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人,他就會想到那麼周全,原來是考慮到雨越下越大,而這裏不好打車。
“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他問。
回去,我現在倒不想回去,我看着他問了一句:“你有什麼事沒有?”
他沉默了幾秒,說:“你是想去哪裏玩嗎?”
“嗯。”
“那你想去哪裏玩?”他說話總是帶着微笑,帶着一種很溫和的笑:“我們不是才第一次見面嗎?你難道就不怕我是壞人?”
壞人,我還從來就沒有遇到壞人,我只是笑笑說:“不怕遇到真壞人,就怕遇到假好人,而且我們都是一座城市的人,你能把我帶去哪裏?”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對着我說,你真有意思。
我看着他笑了笑,說,你才真有意思。
他往前開了五、六分鐘的車,在一家叫做爵色酒吧的門口停下了車。車才挺好,就有保安來打開了車門,我下了車,站在門口等他。
他應該是這裏的會員,待他下車的時候,只見一個穿着旗袍的迎賓朝着她迎面走去,很禮貌地說:“張先生晚上好,這邊請。”
我當然是跟在了他身後,不一會這個迎賓便把我和這個姓張的男人帶去了一個靠近舞臺的卡座。他也沒有對這個迎賓說什麼,這迎賓便問:“張先生,請問你點點什麼?還是按照老樣子給你把東西上過來。”
他點點頭。這個迎賓便跟看這個卡座的服務員說了說,隨便退下。看這個卡座的服務員看着他說:“張先生,請你稍等一會,你要的東西馬上就到。”
我坐在位置上,也是朝着這個酒吧的各個角落東看西看。這個酒吧很大,就這個大廳估計也有幾百個平方,那就更別說加起那些包房了!但跟東泰酒吧比起來的話,完全就是東泰的一個小部落,畢竟東泰酒吧有四層樓!
這個時候人很多,酒吧裏的高分貝音樂吵得我心情很是不好!
朝着舞臺看去,我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就是雷少鳴。他果然是個花花公子,他摟着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在舞臺的中央跳得是那麼的嗨!他還說什麼喜歡我,讓我做他女朋友,我就知道他是開玩笑的,所以我哪裏會把說的話當真。
不一會,服務員端了一個三層的豪果上到了卡座上,然後還有一瓶傑克丹尼和四瓶可樂還有幾個小喫。服務員把豪果放好之後,便用分離器調酒,調好之後,把酒分好放在了分離器邊上,便站在一邊等着吩咐。
酒吧大廳裏的音樂很吵,而我今天心情不好,端起一杯酒便喝了起來,這洋酒加了可樂的,喝起來就有些甜!
目前我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姓張,所以又舉起一杯酒:“張先生,你好,喝一杯吧!”
“我叫張奕,直接叫我名字就是了。”他看着我笑笑很客氣的說,我這才發現在他笑容之中藏着一對淡淡的酒窩,原來男人笑起來有酒窩也是那麼的好看,我貌似被他這種淡淡的笑給迷住了。
我跟他這纔是第一次見面,自然就沒有可說的,他也沒有問我什麼。只是坐在一邊,靜靜地喝着酒,抽着煙。我又喝了一杯酒,說要上舞臺上蹦一蹦,我問他去問,他笑笑說,年紀大了跳不動了!那我就一個人上舞臺上去瞎蹦了!
舞臺上雖然人很多,但我上舞臺沒多久,雷少鳴就看到了我。他便放開了摟着的那個女人,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也是一把將我給摟入他懷中:“你怎麼來了?”
我一把推開他:“怎麼,你能來這裏,我就不能來這裏嗎?”
“能啊!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來這裏,你今天沒有上班嗎?”雷少鳴問。
“我上沒有上班,關你什麼事?”
“你是我女朋友,怎麼不關我的事,你是一個人來的?”他繼續問。
“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可別亂說。”
“我們都經歷過生死了,你怎麼不是我女朋友了。”
我笑笑不語,不想跟雷少鳴多說,便蹦着跳着站去了舞臺的另一邊。他也蹦着跳着跟着我過來了,我白了他一眼,他無所謂,還拉起了我的手,跟隨着音樂嗨了起來。
我很討厭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離我很近,而且還牽着我的手。我把嘴貼近他的耳朵大聲道:“麻煩你離我遠點。”
“你說什麼?”他假裝沒有聽見。
“我說離我遠點。”我加大了聲調。
“你說什麼?”
我乾脆跳下了舞臺,不跳了!而雷少鳴也跟着我跳下了舞臺,我走去了張奕身邊,端起一杯酒便一飲而盡。
當雷少鳴看到張奕的時候,剛纔喜悅的表情一下便消之雲散!
“原來是你。”雷少鳴看着張奕不悅道。
原來他倆認識,從張奕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悅,他笑笑說:“雷少鳴,沒想到是你,好久不見啊!”
熟悉雷少鳴的人都叫他雷公子,而張奕直接叫他的全名,看來這兩個人頂多也只是認識。
“張奕,好久不見,看來你還是沒有變,還是那麼喜歡搶人家的東西。”雷少鳴不爽一個人,說話就顯得很直接。
“雷少鳴,麻煩你說話還是注意點,我搶你什麼了?我張奕做事情一向都是堂堂正正,正大光明的,你說這話,就顯得有些……”張奕舉起酒杯,沒有在說下去,只是隨意地喝了一口酒,便點起了煙。
“張奕,你少他媽在這裏裝,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雷少鳴還不知道你嗎?”剛纔雷少鳴跟張奕打招呼的時候,說好久不見,那證明他們以前還是認識的,只是或許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太好。
雖然雷少鳴說話有些難聽,但這並不能激怒他,他只是抽着煙,依然笑笑不語!
雷少鳴卻急了,他舉起酒喝了一杯,拉着我:“金毛,離這個男人遠點,他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怒道。
“我說了這個叫張奕的男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我女朋友,我得保護你的安全。”雷少鳴說得還挺認真。
“我不是你女朋友,不要把話說得那麼好聽。”我憤怒地甩開雷少鳴的手。
“雷少鳴,看來你失算了哦,人家並不願意跟你走。”說完這話,張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雷少鳴一聽到這話就怒了,這才鬆開了我,但一個勁地便衝去了張奕面前。
“你想幹什麼?”張奕很冷靜地看着他。
雷少鳴二話不說,就朝着他臉上狠狠地揮去一拳,張奕只是看着他一聲冷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我面前裝什麼紳士。”說罷,雷少鳴又一拳準備打去他臉上,但卻被張奕緊緊地捏住了他的手。
雷少鳴被他捏得臉都憋紅了,但他也沒有出聲,我看得出來他被張奕捏得很疼。張奕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他,狠狠地捏着他的手,好一會,他才鬆開了雷少鳴:“雷少鳴,我希望我們能和平相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