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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旺夫小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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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7、這位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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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尋音走後,陸晏清在她的西次間裏坐着喝茶。

  

  不知過了多久,外院小廝進來稟報,“二少爺,郡主和大少爺,大少奶奶過來了。”

  

  陸晏清不在家很多年,乍一聽到這幾個稱呼,只覺得說不出的陌生,等他捋順誰是誰,那小廝已經把人帶進來。

  

  原本是要先來見見趙尋音這個當家主母的,哪曾想不湊巧,她前腳剛離開入皇城了。

  

  於是溫婉幾人被帶到西次間,進門就見到裏頭坐着個面容俊逸沉靜的年輕男子。

  

  一身玄色衣袍,讓周身氣息又暗了幾個度。

  

  他穩穩當當地坐在那兒,似乎不打算起來,只是眼梢餘光瞥到溫婉時,臉容上有明顯的不自然,微微別開臉去。

  

  陸晏彬和小柳氏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關竅。

  

  陸晏彬玩笑道:“人都說女大十八變,我倒覺得,男大也十八變,那些年還是個頑皮的孩子,如今都長成大人了。”

  

  說着,走到陸晏清身旁坐下,手掌自然而然地拍拍他肩膀,“回來這麼些日子,適應不適應?”

  

  小柳氏脣角往上提了提,輕喚,“二叔。”

  

  她嫁進陸家的時候,陸晏清已經被流放去了漠北,今日算是頭一次碰面。

  

  早聽人說過,陸晏清是京城裏橫着走的小霸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別說是勳貴子弟了,就是朝中大員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可今日一看,怎麼瞅,他也不像是個紈絝子弟,那冷峻的面容上,分明寫着“禁止靠近”。

  

  小柳氏疑惑地看向溫婉。

  

  溫婉也發現了陸晏清的不同尋常。

  

  被髮配之前,溫婉與他打過幾次照面,深知陸晏清混不吝的本性,那就是個難以教化的二世祖,仗着背後有人撐腰霸道專橫,把天捅個大窟窿也沒人敢說半句。

  

  小小年紀,敢私底下與人結夥開山挖煤,敢在國子監公然打人,敢青天白日威脅朝廷命官……

  

  “太後外孫”這個獨一無二的光環,似乎賦予了他天大的權利,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是他不敢做的。

  

  那些年提起陸晏清,誰不先啐上一口再形容他:無法無天、喪心病狂、令人髮指、小霸王、二世祖、熊孩子、沒教養……

  

  如此劣跡斑斑的人,若是出身在普通人家,早就被弄死了不知多少回。

  

  可陸晏清沒有,在犯下那樣的滔天大禍之後,爹孃爲他背了鍋,自請除族去寧州守靈爲他減刑。

  

  蘇家和程家那兩位同夥終身流放,他卻只被流放了三十年。

  

  而今更是因爲爹孃救駕有功,恩及到他,提前被接了回來。

  

  溫婉至今都還記得數年前那個下着暴雨的傍晚,自己打開院門見到養父滿身黃泥漿,一臉狼狽地紅着眼告訴她,礦上出事了,暴雨導致坍塌,埋了不少工友。

  

  她更記得,自己和養父、相公三人冒雨連夜去往礦上,看不到一個鮮活的人,全都被坍塌下來的泥土石塊埋在裏面。

  

  那一幕幕,讓溫婉更加堅定了始作俑者該千刀萬剮的想法。

  

  在來的路上,溫婉就想過要怎麼面對陸晏清,她不至於衝動到直接上去給他一刀,但也不會心軟直接來個姐弟相認。

  

  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姐弟,她也絕對不會因爲趙尋音的關係就原諒陸晏清。

  

  因此,溫婉此刻的面色很平靜。

  

  不過,陸晏清的變化還是讓她心裏泛起狐疑。

  

  見陸晏彬一直黏在自己身旁不肯挪開,陸晏清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隨後緩聲道:“坐。”

  

  沒有稱呼,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陸晏彬察覺到陸晏清的冷淡,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慢慢縮回來,走到一旁坐下,不忘把小柳氏也叫過去。

  

  溫婉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流芳院的另一個大丫鬟白芷進來給幾人奉茶,面上笑得很甜,“知道郡主最喜歡雨花茶,長公主特地讓人備着的,說郡主一來就給您沏上。”

  

  又對小柳氏道:“少奶奶不能喝茶,奴婢特地備了核桃露,您嚐嚐甜度是否合胃口。”

  

  小柳氏道了聲謝。

  

  招呼完兩位女客,白芷又給陸晏彬奉了茶,給陸晏清續上,這才躬身退出去。

  

  次間裏一時沒人說話,氣氛有種微妙的尷尬。

  

  陸晏彬是個藏不住話的,見狀便先開了口,“清哥兒,二嬸孃呢?怎麼不見她人?”

  

  “入宮了。”陸晏清淡淡回答。

  

  陸晏彬當然知道趙尋音入宮了,剛進門的時候小廝就有說過,眼下不過是沒話找話。

  

  說完之後,屋內又陷入了沉寂。

  

  帶不動氣氛,陸晏彬也不湊那個趣了,偏頭和一旁的小柳氏低聲說着什麼。

  

  溫婉的目光在陸晏清身上掃了掃,問他,“去過寧州了?”

  

  聞言,陸晏清眼皮顫了顫,還是不敢與她對視,只稍稍點了點頭。

  

  “然後呢?”溫婉又問。

  

  她的語氣雖然不是咄咄逼人,但這麼問,顯然有些爭鋒相對了,陸晏彬實在不明白這對姐弟倆是怎麼回事,婉姐姐是在清哥兒流放期間被認回來的,那麼今日頭一次以姐弟的身份正式見面,難道不該先相認一下嗎?

  

  腹誹歸腹誹,他還是不能眼睜睜看着二人僵了氣氛,從中調和道:“二叔二嬸孃救駕有功,聖上既然已經下旨把清哥兒接回來,那麼以前的事兒就算是一筆勾銷了,如今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

  

  溫婉沒搭理他,視線未曾從陸晏清身上挪開。

  

  陸晏彬還想再說什麼,旁邊小柳氏給他遞了個眼色,他馬上閉口不言,又低聲道:“你不讓我說話,難道真要看着他們吵起來?”

  

  小柳氏也低聲回:“吵不起來。”

  

  一則,婉姐姐不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

  

  二則,陸晏清都已經二十出頭的人了,又在漠北磨礪了那麼久,應該不至於爲了一句話斤斤計較。

  

  這種時候,旁人插嘴反而會加劇姐弟倆的矛盾。

  

  “公子,原來你在裏面呀!”

  

  門外突然傳來一把柔美的嗓音。

  

  緊跟着,進來個容貌俏麗的姑娘,穿一件梅色如意紋長身褙子,見到溫婉幾人,她愣了愣,頓住腳步,一時不知如何稱呼。

  

  陸晏清只能給她介紹,“這位是大堂兄,大堂嫂,這位,是我姐姐。”

  

  “姐姐”二字從他嘴裏出來,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又對幾人介紹,“範姑娘是寧州人氏。”

  

  他沒有說範卓雯是自己帶回來的。

  

  範卓雯也不甚在意,走上前來對溫婉幾人福身行禮。

  

  溫婉對這倆人之間的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當聽說範卓雯是寧州人氏,她再看這姑娘就覺得順眼了許多,問她,“從那麼遠的地方來京城,是爲了尋親?”

  

  範卓雯搖頭道:“不是,我在京城沒有親戚。”

  

  不是來尋親,那很大可能就是爲陸晏清而來了。

  

  溫婉沒有再繼續往下問,起身道:“我府上事多,得回去了,範姑娘改日若是有空,來我們家坐坐,我先走一步,告辭。”

  

  溫婉離開以後,陸晏彬兩口子也坐得尷尬。

  

  陸晏彬把小柳氏扶起來。

  

  小柳氏道:“既然二嬸孃不在,那我們改天再來。”

  

  說着,夫妻倆也出了流芳院。

  

  西次間內只剩陸晏清和範卓雯二人。

  

  陸晏清問她,“你來做什麼?”

  

  範卓雯能明顯感覺到先前氣氛的尷尬,卻沒有問出口,“我來問問,你什麼時候走?”

  

  陸晏清:“什麼?”

  

  範卓雯實話道:“我問過府中下人,侯爺在北疆打仗,敵方兵力衆多,此次戰役規模很大,那天在寧州,你說你要去的地方我去不了,指的便是北疆吧?”

  

  陸晏清不答反問,“你想去?”

  

  範卓雯道:“我不想去,但是如果你去了,那我便跟着去。”

  

  陸晏清皺起眉頭,“你去做什麼?”

  

  範卓雯想也不想,直接道:“你說過要保護我。”

  

  “不讓你去北疆,我便是在保護你。”

  

  “那你人都不在,還怎麼保護我?”範卓雯堅持道:“讓我去北疆吧,當年寧州地動,我照顧了很多受傷的百姓,有經驗,能幫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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