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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旺夫小啞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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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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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奶孃心下納悶,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見府醫出來。

  

  “老伯。”秦奶孃的聲音幾乎帶着哭腔。

  

  府醫抬眼看了過來。

  

  “求求您,幫我看看孩子吧,我手上還有些錢,我可以給你錢……”

  

  這位大夫是專門給府上主子看診的,下人們要看,得提前跟主子通氣兒求得同意,可她之前去了就沒見到夫人,不敢再耽擱時間,慶哥兒的情況已經很不妙。

  

  府醫沒有過來,站在遠處望着她,“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身染疫病?”

  

  “什麼?”秦奶孃渾身僵住,“疫病?”

  

  府醫點點頭,指了指架在火上熬藥的那口鍋,“這裏頭的藥便是夫人特地吩咐老夫開的,目的是爲了預防疫病。”

  

  話到這兒,他嘆了口氣,“聽聞你告假回孃家,期間到底接觸過什麼人,爲何一回來就變成了這樣?”

  

  府醫的一番話,堪比驚雷,秦奶孃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接沒了反應。

  

  她接觸了誰?

  

  她去見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曾經綁了她男人,威脅她來宋家。

  

  當時說好了爬宋巍的牀膈應溫氏,毀這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

  

  可那邊卻臨時改了主意,說不要她做什麼了,本本分分給小主子餵奶就是,等日子一到結了月錢就離開宋府。

  

  回來的路上秦奶孃還一陣鬱悶,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哪有人會良心發現懸崖勒馬的,如今看來,她是中了圈套嗎?

  

  “老伯,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患了疫病的?”秦奶孃神情焦急。

  

  府醫沒說話,眼神中帶了幾分同情。

  

  秦奶孃就快繃不住了,又是心虛又是害怕,忙爲自己辯解道:“我沒見誰,就是順道去了親戚家,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染上這種病。”

  

  府醫道:“你若是接觸過患了疫病的人,與對方隔得太近,或者用她用過的器具,也是有可能被傳染的。”

  

  聞言,秦奶孃臉色便是一白。

  

  她想起來了,小鎮上客棧內的那個女人,她病得很嚴重,自己進去後跟她說了好半天的話,還用了桌上的杯子。

  

  一股涼意從腳底蔓延到頭頂,秦奶孃險些沒站穩。

  

  “可見你兒子並不是高熱,而是因爲被你餵奶而感染了疫病。”

  

  身後突然傳來溫婉清亮的聲音。

  

  秦奶孃猛地回頭,就見雲彩和玲瓏一左一右打着燈籠,身後跟着幾個婆子,簇擁着披了羽毛緞鬥篷的溫婉走來,所有人都蒙了浸染過藥汁的白布矇住口鼻,只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夫人……”

  

  秦奶孃六神無主,雙膝一軟就跪了下去。

  

  溫婉在院門處止了步,眼神冷漠地望着她,“你可曾想過,倘若我沒有及時發現你的行蹤,沒有及時把柒寶換了,如今被你餵奶染上疫病的便是她?”

  

  秦奶孃心中酸澀,已經被抓了現行,她無話可說。

  

  溫婉抱緊手中的暖爐,語氣越發的不近人情,“現如今你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我結了你的月錢讓你帶着你兒子走,要麼,你現在就坦白在爲誰做事。”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一旦她直接帶着兒子走,過不了多久母子倆都會死在疫病的折磨下。

  

  可如果她將所有事情坦白出來,沒準還有的治。

  

  秦奶孃緊咬着脣,“奴婢,奴婢不敢說。”

  

  怕說了明兒就會沒命。

  

  臨走前那個女人的警告,她可一句都沒敢忘。

  

  雲彩一聽,頓時大怒,“我就說這賤蹄子有問題,當初半夜三更找老爺寫信也就罷了,每次老爺在正房這邊看書,她總有一堆理由進來待上一會兒,原來是背後有人,還不老實交代,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細作?”

  

  秦奶孃仍舊閉着嘴巴,渾身瑟瑟發抖。

  

  溫婉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吩咐雲彩,“把這個月的月錢給她,讓她走。”

  

  “夫人,我……”秦奶孃霍然抬頭,她不想死,也不想眼睜睜看着兒子死。

  

  雲彩呸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作東西!”

  

  大概是女人天生在這方面直覺就比較敏銳,哪怕秦奶孃沒有承認自己來宋府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雲彩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爬牀。

  

  想着,她就覺得一陣噁心。

  

  老爺即便要納妾,納的也是良家女子,再不濟,也得先讓夫人身邊的丫鬟開臉,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寡婦來肖想了?

  

  溫婉並沒有打算脅迫她,轉身要走。

  

  秦奶孃匍匐在地上,“奴婢求求夫人,救救慶哥兒,他才四個月,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你還知道自己有個才四個月大的孩子?”溫婉側頭,微冷的目光中不帶一絲情緒,“當初想方設法接近老爺的時候,你想過什麼?”

  

  秦奶孃本就慘白的臉上更添一層絕望之色,湧到嘴邊的哭聲變成了苦笑。

  

  可憐她還一直以爲自己僞裝得很成功,殊不知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在夫人的掌控之中,難怪每次自己就快接近宋巍的時候夫人總能不早不晚地出現,不動聲色地阻了她的好事。

  

  想到這些,秦奶孃落下淚來,是悔恨的,也是屈辱的。

  

  但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再沒有後路可走,只能繼續哀求,“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夫人想如何懲罰奴婢都沒怨言,但求您,別牽連無辜,慶哥兒他什麼都不知道。”

  

  “你的命不值錢,我要了沒用。”溫婉輕嘆口氣,“你老實交代,是誰讓你來宋家,來這兒做什麼,說清楚了,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當然也會讓人把你兒子醫治好,說不清楚,那麼你們母子倆便只能去黃泉路上團聚了。”

  

  想到躺在自己房裏奄奄一息的兒子,秦奶孃終究是低下頭去,涕泗橫流,“我說,我全都說。”

  

  雲彩面色複雜地看向溫婉,“夫人,您真打算放過她?”

  

  溫婉沒接腔,只是吩咐玲瓏,“捂住她的口鼻,把人帶去青藤居。”

  

  一刻鐘後。

  

  青藤居正房門前。

  

  溫婉坐在廊檐下,眼神冷冷地看向跪在院裏的女人。

  

  她身患時疫,溫婉不讓靠的太近,因此跪得有些遠。

  

  “說吧。”溫婉慢悠悠端起三足小幾上的茶杯,淺啜了一口。

  

  “讓奴婢來宋府的是個黑衣人。”秦奶孃瑟縮着身子老實交代,“他們綁了我男人以此作爲威脅,還說我若是不聽話,就把我兒子一塊綁了。”

  

  “那你來宋府的目的呢?”雲彩擰着眉。

  

  “我……”秦奶孃咬咬脣,“並非奴婢自願,都是他們逼我來勾引老爺的。”

  

  這話一出口,玲瓏和青藤居其他幾個下人都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秦奶孃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是羞恥又是難堪。

  

  雲彩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讓一個迫於生計入府給人當奶孃的寡婦來勾引男主人,你背後的主子是沒長腦子吧?”

  

  雲彩說完,玲瓏幾人又是一陣鬨笑。

  

  秦奶孃羞窘得臉色爆紅,可她不敢表現出半分,只是低垂着頭。

  

  溫婉想知道的卻不止這些,目光如有實質,凝聚着穿透力,盯得秦奶孃渾身一顫。

  

  “所以,你背後的主人是蘇儀?”

  

  秦奶孃面露茫然,“奴婢不認識蘇儀是誰。”

  

  “那你告假去見的人是誰?”

  

  “奴婢也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小鎮,小鎮上有家客棧,有個綠衣丫鬟帶我上去的,房間裏住着一個病得很嚴重的婦人,她蒙着面,我看不清楚容貌,但她就是那個逼迫我來宋家的主謀。”

  

  那個小鎮是去往宿州的必經之路,即便沒有預感,溫婉也能猜出秦奶孃口中的婦人是蘇儀,可現在的問題是,蘇儀一個內宅婦人,爲什麼能辦成這麼多事,蘇家已經沒了,她是怎麼瞞着大伯父培養出暗線的?

  

  寧州那麼多證人,蘇儀足不出戶她怎麼可能把事情調查得如此一清二楚?

  

  還有,王小郎被綁架的時候,就連衛騫他們都能把人給跟丟了,當時宋巍就說過,背後有一股十分隱祕的勢力,對方實力不弱。

  

  如今看來,這次挑事的不單單是蘇儀,還有另外一撥人,只不過,溫婉暫時不清楚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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