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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林安然和曲曉紅。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烈的酒味,與曲曉紅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鑽進鼻孔裏的是一種哀怨又野性的味道。
林安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曲曉紅拿起桌上的洋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水一樣滿上,又給林安然倒了一大杯。
“來!林帥哥,這杯是我敬你的,謝謝你跟着我跑前跑後。”她臉頰潮紅,顯然有些酒意,舉着杯子在林安然面前晃了晃。
林安然知道她在等自己碰杯,知道自己也說服不了這種狀態下的曲曉紅,只好拿起杯子碰了碰,說:“悠着點喝,是酒不是水。”
沒等他說完,曲曉紅仰頭將一大杯酒全倒進喉裏,眉頭皺了一下,乾嘔了兩聲,又拿起酒瓶開始倒酒。
“別喝了吧,我送你回房間。”林安然伸手搶過酒瓶子,放在一邊,勸道:“再喝下去,小命都喝掉了。”
曲曉紅居然站了起來,過來搶酒瓶子,她步履蹣跚,站立不穩,最後整個人趴在林安然背上,雙手伸向桌上的酒瓶。
被她一壓,林安然頓時香氣普遍,也不知道曲曉紅用什麼香水,聞起來讓人有些迷離。林安然心想,據說女人的香水有的作用,這曲曉紅的香水看來也是這個功效。
曲曉紅豐滿的胸脯壓在林安然的背上,一種又糯又軟又酥麻的感覺隨着中樞神經穿進腦子裏,林安然覺得自己渾身寒毛像觸了電一樣倒豎起來,只好由得她搶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