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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元旦,濱海官場的氣氛更加詭異起來,往省城跑的官員更多了。
假日剛過,就傳來一個消息,說錢凡肺癌不過是早期,專家會診後動了手術,目前在做後續化療,不日將回濱海市主持工作。
消息一出,頓時鬧得沸沸揚揚,在沒事都整點事出來當閒話的大小機關裏成爲最熱門話題。
有人質疑。身體都這樣了,歲數也不小了,即便是身板硬朗,最多也是一屆任期然後到省裏掛閒職或者就地改非退休,怎麼現在都得了絕症了,還能回來主持工作呢?省委領導是怎麼考慮問題的?
有人高興。尤其是臨川派的幹部,沒了錢凡就是羣龍無首。錢凡不在濱海市的日子裏,臨川派幹部無論官位大小,行事都收斂低調,就像暴風雪降臨前縮進自己小窩的鳥兒,偶爾伸個頭出來看看什麼狀況。
也有人憂愁。原本在濱海市一家獨大的臨川派,有了式微的跡象,還沒來得及唱起那首“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這官場的上空頓時有陰霾濃濃了。
一月八日,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這,從號牌上看出,這是濱海市的政府用車,按照內部編排,屬於二號車。
趙奎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劉大同叉着手,耐心在一旁等着趙奎開腔。
車外的景物像幻燈片一樣流逝,劉大同歪過頭去看看窗外,已經是深冬了,雖然地處南方,許多植被和樹木的葉子也已經發黃,有些頹敗的味道。
“大同,你對這次行程有什麼看法?”趙奎終於慢慢睜開眼皮,目光略略上揚,看着轎車車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