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分,朝陽的晨光照射在夏桑榆的臉上,喚醒了沉睡的夏桑榆。夏桑榆抬頭看去,辰逸軒就這麼抱着自己依着車窗上睡着,夏桑榆小心翼翼的起身走進洗刷間洗漱。接了些熱水將水煮蛋放進去加熱,又拿出麪包之類的早餐,見辰逸軒還沒有甦醒。又坐了回去,像辰逸軒一樣,將他的頭部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腿上,讓辰逸軒睡得更加舒適。
辰逸軒被移動後,只是用臉蹭了蹭夏桑榆的腿部又繼續睡着。夏桑榆被辰逸軒的小舉動給逗笑了,夏桑榆看着辰逸軒,睡夢中的辰逸軒依然眉頭緊鎖着,夏桑榆用手輕輕的撫平了辰逸軒的眉頭。兩人都經歷過一番苦難折磨纔再次走到一起,這一世一定要加倍的愛戀着你纔不會再有遺憾。
長時間的處在危險之中,讓辰逸軒的神經一直緊繃着,就連睡覺時都不敢睡踏實,稍微有個風吹草動辰逸軒都會立刻醒來查看,現在夏桑榆就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呼吸間察覺到夏桑榆的氣息,下意識的就讓他放鬆警惕,陷入沉睡。這是這幾年來最香甜的一個睡眠。
這纔過去一個多小時,夏桑榆的腿部就已經麻痹,又麻又痛的感覺一直環繞在夏桑榆的雙腿上。夏桑榆忍住要脫口而出的痛呼,強忍着不適。雖然腿部的不適讓夏桑榆不好受,可心裏卻更加爲辰逸軒的愛護之舉而深深的感動。自己就這麼坐了一個小時就已經痛到不行,辰逸軒昨天爲了讓自己睡好。就這麼一直忍着好幾個小時。
或許是睡夢中的辰逸軒感受到了夏桑榆的不適,不捨得讓她繼續忍耐。辰逸軒睜開了眼睛,就看見了夏桑榆的微笑。這種感覺是夏桑榆一直期望的。他希望每天摟住夏桑榆入睡。一睜開眼就能看見夏桑榆的睡顏或是笑臉。心情舒暢的對夏桑榆展現着笑容,夏桑榆迷失在辰逸軒的笑容裏,讓她不禁想起上一世看到的一段不知道是誰寫的優美的文字,“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橘黃色的,那是太陽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覺得溫暖。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藍色的,那是大海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覺得舒服。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綠色的,那是春天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覺得清爽。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紅色的。那是火焰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感覺到熱情。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紫色的,那是神祕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黃色的,那是明亮的顏色,那笑容會讓你覺得快樂。 如果笑容有顏色,他的笑容應該是白色的。那是世界上最純潔的顏色,那笑容是天使的笑容。是最天真最可愛的笑容。”這些帶着顏色的笑容都出現再辰逸軒這張臉上,深深地吸引着夏桑榆去探索辰逸軒更多顏色的笑容。
辰逸軒見夏桑榆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禁笑的更開了,很高興夏桑榆會喜愛他的容顏,滿意自己對夏桑榆照成的影響,抬手拉低夏桑榆的腦袋,對着喜愛的脣瓣深深的問了上去,攝取着夏桑榆口裏蜜汁,辰逸軒想要的更多。
深深地索吻了一番後,辰逸軒心滿意足的起身,爲夏桑榆按摩麻痹的腿部。見到夏桑榆忍痛的表情,很是心疼的說道:“傻瓜你怎麼不叫醒我呢!”
“我看你睡得那麼香,捨不得叫你嘛!”夏桑榆小聲的辯解道。
辰逸軒停下手,抬頭看向夏桑榆,雖然還是心痛,卻更多的是蔓延在心頭的甜蜜,輕輕的颳了夏桑榆的鼻頭一下,寵溺的說道:“傻瓜。”
兩人喫完早餐,看了看時間,再過一個小時就要到站了,兩人開始收拾行李。夏桑榆突然想到自己和辰逸軒在一起的事。自己雖然現在已經上大學了,可自己的情況屬於特殊,今年才15歲,還屬於未成年。父母可能會阻攔自己。
猶豫着夏桑榆吞吞吐吐的向辰逸軒提到:“軒,到了家能不能先不公開我們的關係,畢竟我們現在還小。”
辰逸軒聽完一愣,思考了一下,雖然有些不情願卻還是體諒夏桑榆的難處:“好吧。不過我有個條件。”
夏桑榆一見辰逸軒答應了,緊忙追問道:“什麼條件。”
只見辰逸軒一臉壞笑,猛然拉過夏桑榆坐在懷中道:“現在得好好的補償我。”說完再次吻上夏桑榆的紅脣。熱吻過後,夏桑榆無力的倚在辰逸軒的懷中,輕錘着辰逸軒道:“討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臉皮了。”
“我已經錯過了很多該和你擁有的甜蜜,所以現在我要加倍補回來。”
夏桑榆聽後,緊緊的摟住辰逸軒的腰。快下車前,辰逸軒拉起夏桑榆,爲她披上外套,細心的整理衣領,夏桑榆看着爲自己忙碌的辰逸軒道:“軒,你這樣會寵壞我的。”
辰逸軒頭也不抬的答道:“寵壞纔好呢,最好把你寵到誰都受不了,那你就永遠離不開我了。”
這句話在上一世夏桑榆見過很多人這麼說,她心裏都會說肉麻。真正由辰逸軒說出這句話,她卻感到無比的甜蜜。
火車到站了,辰逸軒一手拎着所以的行李,一手護着夏桑榆下車。趕到出站口就見到了來接自己的乾爸錢歷仁。
錢歷仁見到同行的辰逸軒,仔細的察看了一下辰逸軒,激動的緊緊的抱着辰逸軒,眼泛淚光的說道:“孩子你受苦了,回來就好。”關於辰逸軒的事,錢歷仁只知道一個大概,當年辰逸軒失蹤時,他也非常着急。這幾個孩子都是他看着成長的。
這次得知辰逸軒也一起回來了,一直擔憂的心事也算了結了。今天是夏桑榆小弟出院的日子,一家人都去醫院幫忙了,就他自己來接站兩個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