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免費小說移動版

都市...纏繞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十八章 故人來相逢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到達京都已是日下三分斜陽時,暈紅的彩光如錦緞裂帛般懸掛着巍峨的紫禁城上沿,卻是混合了城下家人炊煙矛盾的和諧,她開始生出就此紮根安定的願意,彷如迴歸故鄉的平然,看着列車外劃列兩排高大北方將兵整裝待發戎裝戒嚴,她回頭看見這個莽夫將軍眼中毫不掩飾的驕傲還有王者歸來的不可一世,這是這個北方男人的帝國,而她,或許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

‘將軍!’轟動天地的聲響驚洌了遠方盤息的雁鳥飛鯪,男人自豪的向他挑眉,她當然也是歡喜,這一刻是她同他並肩一同享受他拼殺天下的尊敬。

她輕輕的將手岔入他已等待彎伏的圓肘裏,看着前來迎接他們的皇都老臣臉上不敢顯露的歧視不滿鄙夷猜忌,她一直欣賞這種人性懦弱的諂媚,覺得勾心鬥角的好玩,如果沒有彼間的算計有時候太多事情就顯得索然無味的虛僞空洞。

‘將軍一路辛苦了,付某已在鄙府裏擺弄了些家常菜,想給將軍洗洗風塵,還望將軍賞臉。’已是頭鬢泛白的蜷笱老者卻要對着年輕後輩使用敬語的卑微自貶,想來這回鍾將軍手中的權勢已經隻手遮天的終於讓這些前朝老臣畏懼恐慌的不敢再居高而傲,這倒比原朔來的聰明並且更加隱忍。

鍾將軍似乎並不急着回答,也讓着這個老者保持俯首彎腰的姿勢,衆目睽睽之下就這樣狠狠的扇了這幫老太爺的笑臉,幾個按捺不住的主兒已經想要上前‘訓誡’這個目無尊長的後輩小生,卻被兩排全副武裝鋼鐵持槍的將兵死死壓制的不敢動彈,所以,武力有時候纔是解決問題的必須。

半響,這個帝王般觀賞棋局的男人才慵懶的開口:‘靜琳覺得累嗎?’卻還是不是對眼前因太久鞠腰而開始僵硬顫動的老臣的回答。

她感覺所有的視線都像子彈一樣密集了她的身體,她一直喜歡成爲焦點的高高在上,她空曠的虛榮感陣陣的傳來饜足的膩味,特別是那些個老太爺們開始藏掩不住的白眼不屑,更是變本加厲的靠緊了身旁的男人,‘靜琳想睡覺了。’媚芙無力不雅雙重的語句馬上迎來那些守舊匹夫驚世駭俗的抽氣聲還有那些壯年才俊微微的喘息聲,她甚是得意的將壞笑坦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向他們展示這個江南苑客的挑釁和憐憫。

‘既然靜琳這麼說,那麼付老的洗塵宴就改日吧,本將也想休息了。’他倒是縱容的攔近她的腰身,她沒好氣的看着這個對她邪笑的男人,才第一日便給她樹立敵營,看來她在北地不會無聊了。

終於得到解施的老爺在旁人細細的攙扶下有些不穩的回道:‘那陳某敬候將軍和蔣小姐的大駕。’這麼懂明事理的忍耐,看來這個陳老不愧爲京都元老的首相,越是表面的和事慈祥內心的殘虐恐怕是人過之而不及的,她甚至要有些敬佩的看着這個滴水不漏的老人。

‘將軍真是辛勞。’說是休息,一回來便是坐於辦公桌前批閱文件,卻也不讓她洗洗這一路的疲憊硬是要拉着她挑燈夜戰,他是真下定了決心要和她上窮碧落下黃泉了嗎?

沉於公事的男人頭也沒抬的回道:‘本將只是不想靜琳出事。’

的確在來的路上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插曲,在到天津的時候,有一幫黑衣蒙面突然從午夜中竄出,可鍾淵的部隊先不說精良強猛就光是先鋒槍械就不是這些身輕暗客可以抗衡的,雞飛蛋打的屍血橫陳和這方毫髮無傷的面無表情似乎在嘲笑主事者的莽撞愚蠢。但是這些樑上之客卻好似知曉他們內情構造一樣快速的深入要不是鍾淵將士的警覺靈敏他們就要進入鍾淵和靜琳所在的包間裏,這除了鍾淵身邊的內人之外外間之人實在很難此般清楚的攻擊暗襲,或許今日對付老的小小懲戒就是對這幫老邁太爺們的探試示威。

‘這裏已經是將軍的王土,將軍太多慮了。’好似他並沒有帶她回他的府邸,這裏更像是他辦公後修歇的別莊小樓。

‘最安全的地方或許是最危險的地方。’男人似有似無的諷道,看來這個帝王對這些頑固蛀蟲已經要感到沒有耐心的剷除危險,‘龍潭虎穴,’男人火熱的眼中發出光亮的壓迫,‘靜琳怕嗎?’

女人絲絲抽繭的發出笑,幾分如同前日的陰鬱晦澀掃蕩在這威嚴城池之下顯示美人卷珠簾的迎君愉悅,‘將軍已將將靜琳分好了陣營不是嗎?’她從來都沒有選擇,不停移植轉軸在不同的土壤栽盆裏,所以她想告訴他這樣頻繁的抽出栽種,她已經沒有根系去感知土壤的養分和溫度,男人總是不懂女人矯情的感傷,那是一種無人可懂的悲戀。

‘呵呵,’連番勝利帶來的崇高尊尚讓男人粗糙的省略了女人小小的緬懷心思,‘那麼靜琳已經有所覺悟了嗎?’他打開他王朝的大門迎接這個小小女子的到來,偕同她一起走上九重的無上王道。

她看向他,這個霸道的男人,的確是和那個江南儒雅的付二少不同,他們一個將自己最詭怪骯髒的妒恨隱形於血液的流動中,而另一個則是好不謙虛的要他人接受他身體裏所有的虐狠絕情,可是他們的本質是同類相殘的毀天滅地,只有這種男人才能叱吒於羣雄之間命令於臣朝之上,做人都想做強者,而依附,自然也會毫無理由的欽敬於首領。只是她只是看着他,卻沒有開口回答,她從不願意給以任何形式的保證承諾,因爲她知道她做不到,所以她選擇將自己這幾日來一直軟麻的雙臂掛上他永遠強壯的頸脖,‘將軍。。。’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號,這幾日長途跋涉來她是真的有些勞累了。

男人因爲得不到準確回應有些瞭然更有些急切的張開雙手牢牢的包縛着有些消瘦的紅粉佳人,這樣似是前進卻又會惶然後退的迂迴嘶嘶出聲的磨礪着他開始亂序的心臟,他知道他們之間一定會有一場蔓延的拉鋸戰,他明白但是不能允許。

‘小貓,你明白你只能接受。’他是專制的君王,他們的結局他已經裁決怎能容何戲中對手的憂鬱退卻。

‘將軍。。。’她還是不願意開口說些什麼,前程往事都太多複雜的圍繞在他們的周圍。

這一聲感慨般的輕嘆就這樣漫漫的生出了常青的藤蔓糾纏住了這座北方的池城。

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急於一時的斬草除根自是不能太過顏分的留於情面,於是三日涼月下九百家席陳接相迎,看來鍾淵將軍不買賬的冷硬着實開始讓他們貪婪於榮華富貴奢靡的小心膽量使出渾身解數的討好迎合,又或者是對事蹟敗露的惶恐不安的負荊請罪。

‘陳老太破費了。’看着萬千平方豪宅祠堂裏面黃金絲繞華布做底,層層重重碟盤脆成,皇庭湘宴怕也不過是這般架勢。

‘只怕將軍不滿意。’爲首的陳老還是一樣的卑恭而敬。

‘本將是不滿意,陳老是久居高位不知油鹽貴,這陸面的局勢纔剛穩定,最要不得的就是鋪張浪費,付老這般奢華是要落本將一個酒肉池魚昏庸無體的暴君名聲嗎?’本就是不對盤的雙方,置人於死地便是雙方都最願意得逞的事。

‘陳某惶恐,只是想將軍遠赴江南許久,怕是要惦記北方家裏的菜餚,就讓櫥子多做了些,卻忘了尺度,還請將軍制罪。’這話雖是請罪,但條條理理卻在說着貌似一個長輩心疼一個離家甚久的孩子般的委苦寵溺,要讓質問者自我羞愧般的不好意思。

但是他們本就不是這樣可以親密的人,即使這個陳老是鍾淵將軍的嶽父大人,所以這時出來打圓場的就是他們所謂親情聯繫的妻子女兒,只見年邁的老人後面走出一個柔情四溢珠圓玉滑風發似要絕代的閨秀佳人,她的溫柔就像要滴出水來的翠色碧波,暖暖的淹沒着你尋求平靜寧馨的終結渴望,她喜歡這樣的女人,讓她有一種迴歸母體子 宮中的與世無爭的安全。

‘是玥歆的意思,將軍離家太久了,怕將軍忘了家的味道,卻把持不住有些糜爛了起來,還望將軍不要怪罪老父親。’幾分幽幽的埋怨得體恰到其份的表達她這個正妻對遠離遲歸丈夫的嗔怒,而這個‘家’裏自不會包括了她這個風景過客的偶遇,似是無意的提醒倒是很對她的忠告爾然。

這話卻是像提醒了身旁已是家事嫁娶的男人,這個在親朋好友面前圓滑辛苦保全他和她父親顏面的女人是他當日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這個男人同樣的唯舞獨尊隨心所欲,恐怕最要不得的就是他人對自己的縛束,她感覺腰間的大手更是得寸進尺的擴張了領地,‘是本將對江南有些流連忘返了,不過本將已經得到本將想要的東西了。’這暗喻邪魅的強調確是沒有給眼前執意求和的父女一個臺階,‘不過本將倒是欣喜玥歆還記得本將的口味。’或許是對這個正妻的絲毫愧疚顯然是比對老去的付都領要縱容的多。

‘那將軍快請入座吧,酒乾菜涼酒可惜了。’這真是一個見好就收體貼入懷的可人兒,便是那要融化了鋼鐵的指間輕紗。

‘那就開席吧。’將軍大人終於開恩了。

舊時左方爲尊,這在天子腳下的皇城之中自是保存的傳統,看着將軍夫君將她這個家外野花攔坐於左手之邊,倒是毫不介意的連着右邊坐下,這是怎樣一個女子,有着千思萬番的不甘卻又可以體諒大度的謙讓,連是其他認識的人都隱隱的表達着不贊同的薄怒,是該生氣的,就算她入了門也是低人一等的小妾室居,更何況她現在連個名分都是沒有的已是凌駕於正統之上的得意。

想是她不同於場太過安靜的不發一言,男人有些意外的對她笑道:‘靜琳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男人的無情是女人活生生的教訓。

先是沉下臉色的男人卻又轉而好笑的戲謔道:‘靜琳在怕這個?’

她看向側對面對她依舊輕柔婉笑的女子,搖搖頭,‘不,’她只是不願意有一天也成爲要牽腸掛肚爲伊消得人憔悴的憑欄觀處,‘靜琳相信將軍。’他們的過程還是結局因爲是他們的性格使然都不會變成這般的詩情畫意,而她更相信自己。

男人還想回答,但一波波前來敬酒祝賀的人已沒再給他機會,看着眼前共同舉杯迎合的雙雙璧人,嬌媚的妻子和英勇的丈夫,她不得不感嘆天作之合的美意,眼前的這番愜意不是她可以參與的良辰美景,而她從來都沒有這個興趣攪弄這攤渾水。

呼吸北方乾燥的晚風,這裏不是她耍弄生存的地方,有熟悉而陌生的良感在誘發她的潛能,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轉身看去,是這場宴席的女主人還有一個或許是她的閨中密友前來討伐她這隻禍君媚主的狐狸精妖,她嬉笑如孩童般看着她們迥然不同的神色,一個還是至始至終的溫柔大方,而另一個卻像是自己夫婿般的興師問罪。

‘蔣小姐,你初來京都怕是要不適應這裏的壞境了。’正宮娘娘還沒有發話,這不知算是哪宮哪院的嬪妃就已先出口刁難了。

‘怎麼說?’她感興趣的看着正宮娘娘。

‘蔣小姐應該明白再是鮮豔的薔薇也冒充不了正規的玫瑰。’似乎覺得她軟弱的可欺。

‘哦。。’她還是一樣的漫不經心卻是有些挑逗的回道:‘可是將軍好似是愛死了薔薇的無拘無束呢。’這些正出太太們的無趣就是她做的快樂的條件。

‘你。。。’畢竟是久居深閨的富家太太對這有些沒臉沒皮的回答有些面紅耳赤的不可招架,求救般的看向一直不曾發話的正宮娘娘,只見這隻大家閨秀有些不符她性情表裏的惡作劇般和着她挑眉壞笑的說道:‘於太太太過擔憂了,蔣小姐和玥歆只是故人來相逢敘場舊意罷了。’

這廂只剩下可憐於太太驚訝羞憤的氣惱神情和另外兩個調皮女人志同道合般得逞的奸細壞笑。(未完待續)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1986:從廠二代開始
重生08,我被確診爲醫學泰鬥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夢迴1997,我成了網文鼻祖
70年代,從焊工到大國棟樑
1977:從恢復高考到大國工匠
超神教師
韋帥望的江湖
神父
死亡列車
仙壺農莊
逍遙小村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