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然間遭到襲擊,李銀鋒整個人發出一聲尖銳慘叫,激動到當場跳了起來。
“臥槽!”
“這孔雀咋了?!”
抄哥,鄭鎧,陳赤赤三人盡皆被嚇了一大跳。
包括幾個跟拍的PD小哥,以及正在監視器後面掌控全局的導演組望見這幕,都爲之一驚。
李銀鋒痛苦的捂着褲襠,那扭曲的表情,彷彿整個人都要碎了!
然而,已經發狂的孔雀,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當即就趁勢追擊,用鋒利的喙一頓猛啄!
“嗷嗚!嗷嗚!嗷嗚!”
喫痛之下,李銀鋒顧不上查看自己的傷情,一邊本能慘叫,一邊在籠子裏面,撒丫子狂奔。
人在前面跑,雀在身後追!
已經上頭了的雀哥,在速度上絲毫不落下風,尖銳的喙更是宛若雨點般落在鋒老師的翹臀上,看着都疼!
鋒老師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就彷彿是痛感傳遞似的,在場圍觀的衆人,無不感到襠部發涼。
陳赤赤表情管理已經失控,無聲的發出‘臥槽’。
“鋒鋒你堅持一下,我幫你開門!”
正能量爆棚的抄哥,連忙上去拉起鎖住的鐵閘,要將門打開。
李銀鋒聽到動靜,瘋了似的朝門口跑來,倉促間,他一個狗啃泥撲在地上,兩隻鞋子不慎跑掉,裏面像是有什麼東西當場被甩飛了出去。
陳赤赤正在邊上,捧着肚子大笑,結果‘吧唧’一下,一隻鞋墊就呼在了他的大方臉上,視線被鞋墊遮擋,笑容幾乎是瞬間消失!
“噗,什麼東西?什麼鬼啊!”
將鞋墊扣下來,望着手中厚度驚人的增高鞋墊,陳赤赤整個人都麻了。
“哈哈哈哈哈!”
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一旁的爆笑如雷的鄭鎧臉上,親眼目睹這滑稽的情景,再加上老同學喫癟,鄭鎧簡直要笑岔氣兒了。
不爽的陳赤赤,隨手就將厚厚的鞋墊丟了過來。
“哎,沒打到!”
鄭鎧隨手接住,還挑釁似的在鼻前聞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上頭的酸臭味瞬間腐蝕了他的嗅覺,鄭鎧剛纔還放肆大笑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就凝固了。
小獵豹雙眼一番,竟當場身形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人都迷糊了。
陳赤赤:“噗,哈哈哈哈哈,讓你作!”
“救命,趕緊來個人踏馬的救救老子啊!”
李銀鋒聲嘶力竭的呼喊着。
“門開了!”
抄哥驚喜的呼喊了一聲,下一秒,正在被孔雀肆意侵犯的鋒老師,拼盡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隨即宛若餓虎撲食般衝向鐵閘門。
“等一下!”
等?多一秒鐘都等不了!
急着脫離苦海的鋒老師,幾乎是用盡了喫奶的力氣,撒丫子狂奔!
‘哐當!’
剛剛打開一條縫的鐵門,這一次直接被關得嚴嚴實實,甚至鐵閘的鎖釦,直接卡裏面了。
鄧抄的聲音這才傳來,“這個門是要往裏拉的……”
李銀鋒表情都凝固了。
還是孔雀鋒利的喙在他身上啄了兩下,劇烈的痛感才令他被迫振作,“快開門,快把門打開,放老子出來啊!!”
“啊啊啊啊!!”
劇痛與驚恐疊加之下,無路可逃的鋒老師,已經顧不上在乎什麼頂流形象,乾脆直接抓着鐵籠子側面的鋼精,急急忙忙的就朝上攀爬,似是想躲在高處避免被孔雀襲擊。
這無疑是一個好方法。
但孔雀是會飛的!
這隻已經徹底被他徹底激怒的孔雀,一個撲閃就飛了上去,直接騎在李銀鋒身上,對着他的頭髮,宛如小雞啄米般的無情攻擊!
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李銀鋒,遭到比先前要更加猛烈的攻擊,不由雙手一鬆,竟當場摔在了地上。
情緒緒崩潰之下,先前還體體面面的頂流哥竟是當場放聲痛哭了起來,小珍珠不要錢似的往外溢,“開門,快踏馬把門打開救老子出來,我們是兄弟啊!”
呂硯:“……”
現在知道稱兄道弟了?
鄧抄爲了防止出現事故,拼了命的搖晃着鐵閘,“打不開啊,你剛纔從裏面撲的太用力了,這個閘門直接卡住了。”
“快想辦法啊!!”
眼見頂流哥都快被啄成蜂窩了,呂硯急中生智,“你一男的擱公孔雀面前跳浪舞的操作,估計是激怒雀哥了,現在跪下磕兩個響頭,它應該就不咬你了。”
李銀鋒:“?!”
“CNM,都踏馬什麼時候了還想毀老子?你心真髒啊!”
呂硯:“?”
嘆了一口氣,他轉頭對着鏡頭銳評:“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潑天的福氣就該我頂流哥獨自享受!”
“鵝鵝鵝!”
陳赤赤直接在一旁笑出了鵝叫聲,雖然這樣會扣功德,但笑點比較低的他實在是繃不住。
“開了!”
這時,在幾個熱心腸的NPC幫助之下,被卡住的鐵閘終於是打開了。
抄哥推開鐵門,正要招呼讓李銀鋒趕緊出來,結果抬頭一看,就發現對方已經奄奄一息的平躺在地上,像是力竭了似的,一動也不動了。
先前發癲的孔雀,興許是因爲李銀鋒不抵抗的緣故,逐漸失去興趣,也不攻擊了。
“鋒……鋒,你…得…得救了。”鄧抄試探着招呼。
李銀鋒:“……”
有氣無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感覺渾身上涼嗖嗖的他低頭一看,好傢伙,從上衣到褲子,甚至連踏馬哪怕一塊完整的好料都沒有,不論身前身後,全是被孔雀尖銳的喙在攻擊時啄開的孔洞。
面對自己如此慘狀,李銀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側目望向籠子外面PD小哥手裏的機器鏡頭,頂流哥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大漢糟蹋了的小姑娘,整個人都快碎了!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得救的樣子嗎?”
李銀鋒皮笑肉不笑的冷聲質問。
“鋒鋒,哥知道你難受,哥看你這樣也挺難受的,有什麼委屈你先出來再說吧。”
望着衣衫襤褸,頂着一個雞窩頭,整個人宛若乞丐似的李銀鋒,鄧抄板着臉安撫。
陳赤赤與鄭鎧則快繃不住,一個個甚至都不敢與李銀鋒對視。
李銀鋒:“哈哈哈哈哈!!”
這哥們竟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衆所周知,笑聲本就會傳染,尤其他這灰頭土臉的樣子,本就慘兮兮,再加上衆人滿腦子都是先前他在籠子裏比孔雀追得屁滾尿流的情景,此時他這帶頭大笑,其他人哪兒還能繃得住?
“撲哧!”
“哈哈哈哈哈!”
霎時間,陳赤赤與鄭鎧最先破功爆笑,初代魔丸抄哥原本還礙於隊長的身份強行繃着,見他倆這一笑,也是立馬就繃不住的加入其中。
唯有呂硯,顯得淡定自若。
這得益於在好隊長身上大開眼界,他的閾值面對這種情景,已經足以輕鬆繃住。
鄧抄一遍不受控制的笑,一邊解釋:“鋒鋒……”
“別踏馬叫我鋒鋒!”李銀鋒突發惡疾,突然就破口大罵:“爲什麼不早點開門?回答我,爲什麼!”
“如果你早點把門打開,我會搞成這樣?!”
“都怪你,我合理懷疑你這是在謀殺,還有你們這幫冷眼旁觀的,你們毀了老子啊!”
“這破節目,老子TMD不錄辣!!”
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