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靈神錘如此猛烈的電流卻傷不着趙慄,趙慄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趙慄凝神運氣,力拔千鈞,可是他沒想到,聚靈神錘被他拔出來的同時,也犯下了彌天大錯。
趙慄拔出聚靈神錘後,金山突然黯然失色變成了普通的山石,兩個黑影猛地從金山中蹦出,瞬間消失在趙慄和景罌眼前。
“對不起,騙了你們!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一定會還的。”說罷,託夢鬼也隨着黑影消失無蹤。
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陰謀,所謂的“金山”中根本沒有金銀珠寶,金山裏只羈押着兩個黑影,聚靈神錘鎮壓着黑影,一旦拔出聚靈神錘就解除了神力,黑影就有機會逃脫。可這兩個黑影會是什麼人呢?託夢鬼爲什麼要不顧一切地去救他們?雙頭仙又爲何要把他們鎮壓在這金山?
趙慄有點懵,怎麼也沒料到靈魂交易所開業的第一單,就出師不利,遇上這麼個主。
景罌絮絮叨叨:“還愣着幹嘛,還不走?讓你不要來,你偏要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趙慄把聚靈神錘拿在手上晃盪:“蝕什麼米,我看這錘子比任何金銀珠寶都要值錢。”
趙慄心裏極其不爽,只能用聚靈神錘安慰自己,安慰景罌。
景罌:“你不會是想把它帶回去吧?你想什麼呢?這可是雙頭仙的法器,要是被發現……”
趙慄打斷了景罌的話:“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怕個雙頭仙?這聚靈神錘非帶走不可,有了它咱們就能有源源不斷的電流。等於隨身攜帶着可移動的發電機,隨時就可以給手機充電。一旦咱們有了錢。我就可以發明燈泡,用聚靈神錘來供電。就不需要用破油燈和蠟燭什麼的照明瞭……”
景罌拗不過趙慄,那麼多生生死死都經歷了,也不在乎那麼許多了,就再陪他瘋一次吧。
趙慄拿起聚靈神錘抱起景罌,飛回揚州。
聚靈神錘的電流在趙慄和景罌全身遊走着,感覺渾身充滿能量,有一種特殊的快感。
趙慄得意地說:“怎麼樣,這比造小人都舒服吧?”
景罌笑說:“是嗎?那你以後就抱着聚靈神錘過日子吧,千萬別再跟我提造小人的事。”
趙慄:“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呢。這聚靈神錘就是個錘子,我抱着它幹嘛。造小人這事兒,還得靠你。”
景罌氣呼呼地問趙慄:“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爲了造小人?”
趙慄親吻景罌的額頭,差點沒把頭髮給點着:“你比較會生嘛。話說回來,咱們也好久沒造過小人了,咱回去複習一下。”
景罌欲拒還迎:“別煩,姐姐我還傷着呢……”
趙慄嬉皮笑臉,沒個正行:“做這事兒又不需要用法力。”
景罌淡笑:“那可不一定,情緒來了。難免會用些特殊的法力。”
趙慄困惑不已:“你對我用過什麼特殊的法力?
景罌:“無可奉告。”
景罌接着提醒趙慄:“你要把這破玩意帶回去可以,但你得藏好它,千萬別讓孩子碰見,小孩子身體。承受不了這麼大的電流,也不能讓媽和哥他們碰到,不然他們會受重傷的……”
趙慄覺得景罌說得極有道理。可是這聚靈神錘有趙慄身體的三分之一那麼大,能藏哪?
“藏哪?”趙慄問道。
景罌哪知道該藏哪:“那是你的事情。是你死乞白賴非要把它帶回來的,你自己想辦法。”
趙慄困惑極了:“這東西這麼大。我能有什麼辦法?”
景罌抱怨道:“你不是天才科學家嗎?不是白澤轉世嗎?你那麼厲害,在夢裏就練成了飛行術,還來問我怎麼辦?”
說到飛行術,趙慄會心一笑,計上心來:“行,爺們我就讓你瞧瞧,什麼是天才科學家。”
趙慄趁着深夜,孩子們都入睡後,把景罌帶到後院。
“瞧好了,爺們露兩手給你瞧瞧。”
說罷,趙慄帶着聚靈神錘騰入天空,接着凝神運氣,用“疾風幻影”,把後花園鑽出個大窟窿,將聚靈神錘埋在了後院。
景罌挖苦趙慄:“這就是你的好辦法?以後手機要想充電什麼的,還得再取出來?充完電再埋回去?你可真是天才啊!”
趙慄:“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我告訴你,聚靈神錘就埋在這,不取出來了……”
景罌指着自己的頭髮:“你什麼眼神?看清楚了,我可是短髮,跟你暗戀的袁露姐是一個髮型。”
趙慄反正被數落慣了,也不生氣:“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種發電站嗎?”
景罌扒拉着指頭回想:“核電站,風力發電,水力發電……”
趙慄自信地笑了:“這些都弱爆了,爺們給你來個神力發電,我保證以後咱靈魂交易所燈火通明,永不停電!”
景罌:“什麼意思?”
趙慄:“你覺得一個獲得全國科技成果獎的科學家,連電線,電燈都造不出來嗎?”
景罌:“真的嗎?那你能造個空調嗎?太熱了!”
趙慄:“這個有點難度,不過造電扇就輕鬆加愉快,不然先給你整個電扇吧?”
景罌臉也轉得太快了,吧唧一下狠狠地親了趙慄一口:“老公,就知道你有能耐,限你一個月之內,造出電扇,要是造不出來,我就把你給騸了……”
趙慄捂住自己的命根:“用不着這麼狠吧?”
景罌:“就知道你又是在吹牛。”
趙慄豪言壯語:“我吹牛?行,咱不用一個月,半個月。半個月我就能給你整出個電扇出來。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男人。你得明白。穿越的時候帶着一個科學家,是多麼幸運。多麼拉風!”
景罌挖苦:“你看,我激發出你的鬥志了吧,就當作是電風扇的定金了。”
想到託夢鬼,趙慄就火冒三丈:“你就別笑我了!誰能想到那女鬼長得那麼嬌弱,卻是那麼陰險,等抓到她一定把她給……”
景罌:“你想把她給怎麼樣?”
趙慄齜牙咧嘴:“我能把她怎麼樣,當然是交給我的老闆娘處置!”
景罌唉聲嘆氣:“還老闆娘呢,第一天開張,第一單生意就被一個鬼給忽悠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趙慄無比困惑:“我也納了悶了,你說這唐朝這麼多冤魂,本該生意紅火,怎麼開張第一天就只來了這麼個玩意兒呢?”
“你們在揚州是做不到生意的。”後院裏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趙慄和景罌同時拔出法器。
趙慄身邊的大樹竟然開口說話了:“你們別激動,我就是一修爲低微的百年樹靈。”
景罌仔細觀察了一番:“沒錯,他的確是百年樹靈,大概四百多歲……”
趙慄劍指樹靈:“你剛剛說那話什麼意思?難道這揚州城還有別的人在做靈魂的生意?”
樹靈長吁短嘆:“沒錯,有兩個法力高強的道士也做靈魂的生意,但他們的生意跟你們的性質不同。他們專門接幫人抓鬼的活,碰到冤魂能抓就抓,抓不到就殺。所以冤魂們全都聞風喪膽,逃的逃。躲的躲,哪還有冤魂敢出沒啊。”
趙慄質問樹靈:“你不過就是個修煉了四百年的樹靈,暫時還離不開這個院子。你怎麼會知道揚州城裏的事?”
樹靈長嘆一口氣後,細細道來:“哎。這大宅原來的主人叫何金飛,是揚州城有名的商人。幾乎涉足了揚州城所有的生意,春壁客棧就是他開的,揚州城最大的洋貨店也是何老爺開的,可是現在全部都被惡人給霸佔了。
何老爺兒孫滿堂,爲人仗義,樂善好施,是個大好人。他本該安享晚年。可他的脾氣卻特別暴躁,正因爲他的壞脾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才落得如此下場……”
照樹靈這麼說下去,還不得說到天亮啊,趙慄不耐煩了:“說重點,誰霸佔了春壁客棧?何老爺得罪了誰?落得怎麼樣的下場?”
樹靈接着說道:“多年來,何老爺的春壁客棧生意紅火,不買任何人的帳,有一次揚州太守的侄子葉緒武,在春壁客棧醉酒鬧事,調戲鄰座客人,何老爺的人把他轟了出去,從此葉緒武就和何老爺結下了樑子。
葉緒武耗巨資在春壁客棧的隔壁開了間豪客來客棧,想以此來打壓何老爺,可是何老爺的春壁客棧是間老店,生意依舊火爆。
葉緒武見豪客來客棧奈何不了何老爺,便惱羞成怒,成天派人去何老爺在揚州城裏所有的店鋪尋釁滋事,何老爺是個暴脾氣,一怒之下決定把此事告上洛陽。
哪知,何老爺在去洛陽的路上,就被葉緒武的人給抓了回去,對他百般折磨,嚴刑拷打。葉緒武原本只想教訓教訓何老爺,唬住他以後不敢亂來即可,可何老爺那副老骨頭,怎麼經得起這番折騰,沒過多久,就被活活打死了。
葉緒武怕何老爺的家人報仇,便一不做二不休,將何府滅了門,連家丁和丫鬟都不放過。
從那以後,何府就變成了出名的鬼宅,何府上下全都變成了冤魂,有些甚至還變成了惡鬼,欲找葉緒武尋仇。何府鬧鬼之事愈演愈烈,葉緒武花重金請了兩個道術高強的道士,前往何府,剿殺冤魂,何府所有的冤魂全都被殺了,一個沒留。
葉緒武對兩個道士十分滿意,便重金聘用了他們,還替他們在揚州城開了個道觀,專幫有錢人抓鬼、殺鬼,明裏兩個道士是那間道觀的主事人,其實葉緒武纔是幕後老闆。
所以,你們要想在揚州開靈魂交易所,幫靈魂完成心願,那就必須先除掉葉緒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