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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百八十六章 序克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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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仁傑把李元芳叫到身邊,對他私語:“元芳,堂下那一驚一乍的男人,可就是你說的高人?”

  李元芳尷尬極了:“此人是有些奇怪,不過他確有真材實料,他做事方法別具一格,十分聰慧,最重要的是他還精通鬼怪之術。”

  狄仁傑:“他說已知證據在何處,元芳,你怎麼看?”

  李元芳:“我認爲此人可信。”

  狄仁傑:“既然如此,你便立刻隨他去取證據。”

  趙慄和李元芳火速前往運騰客棧,想找出下了春、藥的酒以及賬房先生的那把算盤,可是翻遍了整個客棧,就是找不到那把算盤。

  此時,運騰客棧的店小二把李元芳和趙慄叫至一旁。

  店小二:“我知道你們要的東西在哪。”

  趙慄問店小二:“你知道我們要找什麼?”

  店小二:“知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趙慄:“什麼條件,說。”

  店小二:“我知道,你們早晚得查到我。所以我也就不瞞着了,我曾是個江洋大盜,身輕如燕,外號蜻蜓,盜竊十三年,從未失手。

  一天,我閒來無事在街上晃盪,無意中聽見兩個富貴之人的談話,他們說張員外死了,還把一顆比鵝蛋還大的夜明珠帶進了棺材。所以,我動了心,深夜前往張員外的墓地盜取夜明珠,可沒想到那張員外卻變成了一個恐怖的惡鬼,追着我跑。

  我掉下了懸崖,上天憐憫。沒讓我摔死,不過我的腿卻摔斷了。現在雖已康復,但已無法再飛檐走壁了。或許是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所以我才定下心來留在運騰客棧做店小二。

  所以,我希望李大人能既往不咎……”

  李元芳:“不行!蜻蜓,你是朝廷欽犯,不可饒恕。”

  蜻蜓:“既然如此,那我就忘了算盤和春、藥藏在哪裏了。”

  店小二竟然知道趙慄是來找算盤和春、藥的,看來他應該知道得不少。

  趙慄怒斥李元芳:“欽犯你妹啊。蜻蜓曾是江洋大盜又怎麼樣?他已改過自新,甘願做一個店小二。老天尚且願意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我們爲何不可?”

  李元芳明白趙慄這是想要給他臺階下。

  李元芳:“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如果我對他既往不咎。如何對狄大人交代?”

  趙慄:“你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和狄大人交代?”

  李元芳:“對,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需要交代。”

  趙慄對店小二說道:“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你得隨我們上縣衙指認真兇。”

  蜻蜓猶豫了一會後,還是答應了上縣衙指認真兇。

  蜻蜓接着把趙慄和李元芳帶入賬房先生的房間,從暗格裏找到賬房先生藏匿的算盤,接着又帶着他們去密室,隨便取出一罈酒。

  李元芳疑惑不解:“這就是加了春藥的酒?”

  趙慄大膽猜測:“這種酒本身就是春、藥。光喝酒身體上不會有反應,但如果賬房先生再敲響這算盤,就會將春、藥激活,使人產生欲、望。而當天晚上。只有我們喝過這特殊的酒。”

  李元芳:“怪不得,之前阮掌櫃那麼風……”

  趙慄本以爲找到證據就已經很幸運了,沒想到連人證都找到了。

  回到公堂後。李元芳將證物呈堂。

  狄仁傑疑惑不解叫來李元芳:“這算哪門子證物?”

  李元芳:“大人,你聽趙公子給你解釋。”

  趙慄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狄仁傑。

  賬房先生:“一個算盤和一罈酒就成了春、藥?你們不覺得可笑嗎?還以爲狄大人是個好官。沒想到卻是個糊塗官。難怪要被貶爲縣令……”

  狄仁傑喊來李元芳:“元芳,你真的信那趙公子?”

  李元芳毫不猶豫:“我信。”

  狄仁傑:“好。那你去喝一碗那壇酒。”

  李元芳:“大人,你這是給我下套啊。”

  狄仁傑瞪了李元芳一眼,李元芳沒有辦法,不敢抗命,只好的喝了一大碗酒,趙慄撥弄着算盤,可李元芳卻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是趙慄猜錯了?或者是店小二拿錯酒了?

  賬房先生肆意狂笑:“跳樑小醜!我乃清白之身,豈容你們誣陷!”

  狄仁傑表情極其難看,慶幸是深夜審訊,否則一世英名盡毀。

  邢萬捷,突然回憶起一些細節:“那算盤是有節奏的,像是一首樂曲。”

  趙慄聽邢萬捷這麼一說也回憶起來:“對,好像是一首樂曲。”

  李元芳:“什麼樂曲?”

  趙慄憑記憶哼了兩句,可是李元芳他們完全沒有聽過這首樂曲。

  賬房先生冷笑一聲:“狄大人,你真就這麼眼看着他們這般胡鬧嗎?”

  噠噠噠,噠噠——

  縣衙中突然響起了撥弄算盤的聲音,撥弄算盤的居然是景罌。

  “西域名曲,序克絲。”說罷,景罌便用算盤奏起了那首樂曲,居然還唱了起來。

  趙慄從來都不知道,景罌居然歌唱得這麼好聽,更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會一千多年前的西域樂曲。

  李元芳、趙慄、邢萬捷、阮鳳玲聞曲起舞,搔首弄姿,把公堂弄得烏煙瘴氣。

  狄仁傑嚇得目瞪口呆,捂住耳朵,不敢看。

  景罌本可以立即停下來,但她想試試看,看趙慄會不會意亂情迷與那長得像劉玥欣的女人擦出火花。事實證明,阮鳳玲十分迷戀趙慄,追着趙慄拋媚眼。趙慄則更想要跟景罌“玩耍”。

  景罌心花怒放,停止了撥弄算盤。

  景罌停止唱曲之後,趙慄和邢萬捷還有阮鳳玲稍微冷靜了一些。畢竟他們的酒勁已經散了許多。可是李元芳剛喝完一大碗酒,酒勁正濃。根本停不下來,那副騷、樣簡直太欠揍了。

  狄大人實在忍受不了吩咐衙役把李元芳帶了下去。

  狄大人質問賬房先生:“你還有何話可說!”

  賬房先生癱在地上。精神恍惚。

  狄仁傑:“來呀,把人犯押入死牢,秋後問斬。”

  狄仁傑接着命令衙役:“把朝廷欽犯蜻蜓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趙慄暗自罵道,李元芳竟然把蜻蜓的真實身份稟報了狄仁傑,他也太不講道義了。

  令趙慄意想不到的是,蜻蜓並未破口大罵,也沒有任何怨恨,反而隱隱一笑。每個人表達絕望的方式都不一樣。蜻蜓這種方式到讓趙慄記憶深刻。

  狄仁傑:“帶上嫌犯吳昊!”

  吳掌櫃雙手交叉,拎着衣裳。

  狄仁傑剛想放了吳昊,趙慄卻慌忙衝向狄仁傑,衙役欲上前阻止,但狄仁傑卻讓衙役退下。

  狄仁傑:“趙公子何故如此慌張。”

  趙慄對狄仁傑私語:“你是不是想放了吳掌櫃?”

  狄仁傑:“是又如何?”

  趙慄:“不能放。”

  狄仁傑:“真兇已然抓到,那吳昊便是無辜,他即是無辜,爲何不能放?”

  趙慄:“他並不無辜。”

  狄仁傑:“此話怎講?”

  趙慄:“大人,你有沒有發現他的重要部位。嚴重鼓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方纔喫下去的那顆藥丸並不是解酒藥,而是壯、陽、藥。你想,他深夜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阮掌櫃房間。還帶着壯、陽、藥,意欲何爲?”

  狄仁傑仔細觀察了吳掌櫃的重要部位,幡然領悟。狄仁傑對趙慄刮目相看。暗自感嘆,李元芳所言不虛。趙公子果然是個人才。

  狄仁傑徵求趙慄的意見:“趙公子,你怎麼看?”

  趙慄:“我認爲該嚇。”

  狄仁傑捋了捋鬍鬚:“來人吶。將犯人吳昊,拉出去斬了。”

  吳掌櫃:“大人冤枉啊,草民何罪之有?爲何要將草民斬首?”

  狄仁傑:“大膽人犯,還敢狡辯。店小二與賬房先生已然供出了你的罪行。這就是他們畫押過的證詞。”

  說罷,狄仁傑便隨意從桌上拿出兩張從前的狀詞,在手中晃悠了兩下又放了下去。

  吳掌櫃表情驚變,低着頭輕聲罵道:“這兩個喫裏扒外的狗東西。”

  吳掌櫃以爲他小聲說話,就無人知曉,可他沒想到趙慄他們都能看得懂脣語。不過光憑這一句,也不能肯定他就是兇手,只能繼續言語恐嚇,希望他真能被嚇得招供吧。

  吳掌櫃接着狡辯:“大人,賬房先生和店小二一直埋怨我剋扣工錢,對我不滿。他們的話不能信吶,我真的是去送解酒藥給阮掌櫃的。”

  狄仁傑想要指着吳掌櫃的命根,戳穿他那不是解酒藥而是春、藥,可狄仁傑卻不知如何開口。

  趙慄急了,搶來狄仁傑的驚堂木,怒拍:“大膽人販,還敢狡辯,你剛纔服下分明就是春、藥,狄大人英明神武,豈容你信口雌黃。”

  狄仁傑本想怪罪趙慄槍驚堂木,可是聽完趙慄說“英明神武”這四個字,心中一陣竊喜,便又不想怪他了。

  吳掌櫃:“大人冤枉啊,那顆真的只是解酒藥。”

  趙慄指着吳掌櫃的命根:“你那玩意,爲何鼓鼓囊囊?”

  吳掌櫃:“大人,草民與生俱來就是這樣啊。”

  趙慄對吳掌櫃嗤之以鼻:“操你大爺,你以爲你是黑人兄弟啊。”

  狄仁傑在趙慄耳邊輕說:“公堂之上不得說污穢之言。”

  狄仁傑再次命令衙役:“把這狗、雜、種拖下去斬了。”

  趙慄暗罵狄仁傑,當官的都一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吳掌櫃嚇出一身冷汗:“大人,我是冤枉的,你不能錯殺好人啊。大人,求你把店小二和賬房先生帶上來,我要與他們當場對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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