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風邀請吳雲來到家中。
張萍萍掀開桌上的托盤,裏面放着十枚銀錠,一枚銀錠十兩,是中午王家剛送來的。
“師弟這是何意?”
吳雲不爲所動。
作爲暗勁高手,一百兩銀子不過是一個月月俸罷了,更何況他還有其他收入。
“不瞞吳師兄,家中有親人,因爲得罪了嚴公子,被嚴公子的姐夫,以販賣私鹽的罪名,扣押在牢房內。想請吳師兄幫忙疏通關係,事成之後,再奉上二百兩銀子。”
張凌風拱手道。
“讓師弟見笑了,嚴家是縣城豪族,我雖然在嚴家掛職,但在嚴家眼中,只有三分薄面,這件事情我辦不了。”
吳雲搖着頭。
“再加一百兩。”
張凌風知道是錢不夠。
“恕我愛莫能助。”
吳雲搖着頭。
“事成之後,再給吳師兄五百兩銀子。”
張凌風咬牙道。
“成交。”
吳雲笑道。
“多謝吳師兄。”
張凌風感激道。
吳雲走後。
張大帶着徐來意走進來。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關係到家族未來,張家不敢馬虎,張大得瞭解清楚這邊的狀況。
“一共六百兩銀子,加上三百六十畝地,王家相當於沒了半條命了。”
張大感嘆道。
他稍作歇息了下,便帶着徐來意匆匆回去,他得將消息第一時間告訴張老爺。
次日一早,張老爺來到王家,哭訴道:“練武之人,野心勃勃,開口就要一千兩銀子,凌風費了好大勁,對方看在師兄弟的情分上,才減免了二百兩銀子。”
王金山心裏冷笑,嘴上卻說道:“這回多虧了凌風,只要能夠救得了我兒子,這錢我出得起。”
張老爺走後。
王金山沉着臉不說話,內屋走出一道款款靚影。
“張凌風終究還是顧及名聲。”
王芳說道。
“得虧你想出了主意,否則以張家的態度,絕不會輕易伸出援手。”
王金山說道。
他膝下只有王彪和王芳一兒一女,怎捨得爲了救王彪,將王芳送給嚴家,這個主意是王芳想出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逼迫張凌風出手營救王彪。
“張凌風修成明勁,張家已經不是以前的張家,那三百六十畝地,堵不住他們的野心。”
王芳提醒道。
“哎,那又能如何?”
王金山一臉疲憊,王彪的事情,導致王家元氣大傷,就算知道張家在從中撈到了許多好處,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爹,咱們王家的地,張家沒那麼容易拿到手,嚴家咱們還對付不了,一個張家還無法騎到咱們頭上。”
王芳說道。
“你該不會是……”
王金山知道張家退婚,讓王芳受辱,自己這個女兒,本就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家裏又失去了一部分田產,心裏面對張家的憎恨,也越來越強烈。
“是,就算張凌風修成明勁,也不能如此輕賤於我,您放心,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王芳毫不隱瞞自己對張家和張凌風的恨意。
“你最好不要亂來。”
王金山提醒道。
她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從小聰明伶俐,有極強的好勝心,張家敢上門退婚,她定不會善罷甘休。
兩日後。
王家的馬車,停靠在縣衙牢房門口,將遍體鱗傷的王彪接了回去。
吳雲作爲暗勁強者,在白洋縣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並且正在籌備參加武考,讓嚴家放過王彪一馬,這點面子嚴家還是會給的。
“吳師兄,請!”
王彪被接走後,張凌風邀請吳雲來到租房內。
桌上再次放着一個托盤,上面蓋着一張紅布。
張凌風將紅布拉開,只見上面有一百兩紋銀,外加一張五百兩銀票。
“師弟這是何意?”
吳雲愣住,原本說好事成之後,再給他五百兩銀子。
“不瞞吳師兄,從一開始,我想給您的是這個數。”
張凌風豎起一根手指頭。
吳雲目光如炬,知道那代表一千兩。
“但我當時不敢保證王家能給得起這個數,所以只能先答應再給您五百兩,結果好說歹說,王家只再給我了六百兩銀子,希望吳師兄不嫌棄。”
張凌風感慨道。
“哈哈哈,師弟有這份心已經夠了,我在嚴家掛職,讓嚴家放過王彪,前後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師弟如此敞亮,這一百兩銀子,就當做師兄的一點心意。”
吳雲取走了五百兩銀票,將一百兩銀子推還給了張凌風。
“師兄,萬萬使不得。”
張凌風連忙道。
“既是同門師兄弟,凡事就不要分得太清楚。”
吳雲嚴肅道。
“這……那我在酒樓設宴款待師兄,請師兄一定捧場。”
張凌風一臉激動道。
“哈哈哈,好。”
吳雲笑道。
次日張凌風在酒樓設宴款待吳雲,請劉豐作陪。
所點的菜,都是能夠補充氣血的肉食,有熊掌,桂花魚,馬肉包,驢肉火烤,燻鴨,大肥雞,甚至一條價值十幾兩銀子的靈魚等。
將那一百兩銀子,都花了出去。
這些舉動,吳雲都看在眼裏,心中對張凌風的認可,也多了幾分。
原本以爲張凌風不過是個城外小地主,沒想到做事如此體貼,也許日後能給自己帶來財路,總之張凌風的處事作風,讓他非常舒服。
打心裏面願意交張凌風這個朋友。
酒足飯飽後。
張萍萍僱了一輛馬車,將吳雲送回去,此舉再次出乎吳雲意料,讓吳雲愈發重視起了張凌風。
“師兄慢走。”
張凌風和劉豐站在酒樓門口,一起目送着吳雲乘坐的馬車漸漸遠去。
“師弟今後有了吳師弟相助,在內院其他師兄師姐,也會給你幾分薄面。”
劉豐感慨道。
“這件事情能夠圓滿完成,多虧了師兄指引,這是師弟一點心意。”
張凌風取出一百兩銀票,雙手遞給劉豐。
劉豐感到不可思議,本能就想伸手接過,但想到張凌風的氣度,以及在根骨閉合後,還能夠在兩個月內叩關成功。
劉豐轉而將銀票推還給張凌風。
一臉認真道:“師弟這樣子就有些生分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這筆銀兩你還是自己留着。”
“師兄。”
張凌風想要硬塞過去。
“再這樣我就生氣了,我修成明勁多年,在藥房和酒樓掛職,每個月有不少油水,你剛剛修成明勁,正是用錢的時候。”
劉豐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師兄,不如這樣,就用這筆銀兩,爲您開個戶頭,用來投資和放貸,所得收益,到時候你和我弟一起均分。”
張萍萍從酒樓內出來,身後跟着黑虎和孫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