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練過正宗的內功心法,而且功力還不淺,爲什麼老是被人欺負?”雪痕盯着荀日照雙眸問道。
荀日照卻是完全不解:“什麼內功心法,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雪痕撇過身去,不信道:“你還裝傻,昨天我教你用真氣把體內的酒水導引出體外,如果沒有精純的內力做基礎,怎麼可能辦得到呢?”
荀日照憨厚一笑,道:“我這叫瞎貓碰到死耗子,蒙對了。哎,雪大哥,您的法子還真管用,以後我跟人家比賽喝酒,就再也不會喝醉了。”
雪痕防範心極重,根本沒有相信荀日照的話,當即猛地探手抓住荀日照的手腕,荀日照不解道:“您又生氣拉?”
雪痕淡笑一聲,隨即轉身離去。
“雪大哥,我話還沒說完呢,您別急着走啊!”
“不許跟着我!”雪痕說了一句後,身影頓時如同疊影,肉眼看去,就只能看見一串疊影迅速離去。
“雪大哥,大哥。”荀日照本就是愛死纏爛打之人,豈會就如此離去,當即也跟着跑去。
兩人速度不相上下,只能看見四周的景象彷彿在不斷倒退,這速度甚至比一般汽車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雪痕也是驚詫,這小子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心中暗暗不解:“這是什麼功夫,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他當然沒見過,因爲他施展的是正宗輕功,而荀日照則是雙手擺動,不斷奔跑,根本沒使用功夫,只是他內力深厚,纔會造成如此。
“雪大哥,我們義結金蘭好不好?”荀日照問道。
誰知道雪痕突然停了下來,荀日照根本無法及時剎車,身子受到慣力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雪痕看着荀日照的表現,心中暗道:“內力雖高,卻不會使用,這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啊,大哥,我跑得太快收不住腳拉!”荀日照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你跟着我不放,就是要跟我結拜?”
“是啊!”荀日照忍着疼痛走了上去,說道:“我第一次見到雪大哥的時候。就知道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我想和雪大哥結爲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大家也好有個照應,你說好不好。”
“對了。”荀日照連忙從身旁取出一小罈女兒紅,遞上說道:“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大哥請用。”
荀日照連忙將篩子取下,隨即一股酒香飄出,雪痕微閉雙眸,一臉陶醉,道:“女兒紅!”
話音剛落,隨即便迅速出手奪過女兒紅,一口灌下。
“我知道大哥喜歡喝酒,所以昨天趁着千尋姑娘喝醉的時候就偷偷藏了一壺。”
雪痕十分滿意,道:“你倒是挺有心的。”
“能爲大哥敬點心意,是小弟無上的光榮。”荀日照口中好話是一句接一句,不斷的說出,聽得雪痕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胡煜一直在一旁暗中觀察着這一切,他發現荀日照好像受到過什麼暗示,或者是感覺到雪痕對他十分重要,纔會如此迫切想結拜。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雪痕武功高強。
事實上,雖然剛開始雪痕對荀日照保持過防範心,但結拜後卻對荀日照視如己出,十分照顧他,也是因爲雪痕荀日照纔會開始真心修煉起來。
他原本是喜歡吟詩作對,對武學興趣根本不大的,可以說若是沒有雪痕就算他依然會修煉,但卻不會那麼用心。
隨後雪痕回到自己的住處,荀日照也回到了將軍府,準備認真修煉起來。
他倒立在假山前,可還沒過多久呢,千尋便跑來了,一臉怒容的將他腳扯翻了過來。
荀日照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未來得及說話,千尋便怒喝一聲:“荀日照。”
隨即扯着他的頭髮往一旁而去,痛得荀日照不斷呼喊:“哎好痛,放手,千姑娘,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奶奶要是知道我又溜出來,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讓她等着給你收拾吧。”千尋怒火沖天,隨手將荀日照甩向岸邊,說道:“我問你爲什麼我昨天晚上睡在客棧裏?”
“你,你醉的不省人事,連路都走不了了,我只好把你背到客棧裏了。”荀日照被千尋的樣子嚇倒了,一邊解釋一邊忍不住後退,突然腳下一空,眼看着就要摔下河去,幸好這時千尋伸手抓住了他。
“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客棧裏。”
“不,不是你一個人,還有.....”荀日照猶豫了下來,說話吞吞吐吐的。
“還有,還有你對不對。”千尋抓住荀日照衣領的手頓時甩開,憤怒的說道。
“我擔心姑孃的安全,所以我才.......”
“我問你,你有沒有非禮我。”千尋逼近一步問道。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荀日照雙手連連擺手,說道。
“荀日照,你是不是一個男人呢,本姑娘花容月貌,國色天香,你居然敢對我毫不動心嗎?”千尋上下打量了荀日照一番,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是存心侮辱我嗎?”
“我...我是有一點動心拉!”
“你說什麼?”千尋憤怒的將荀日照身子甩向一旁的攤鋪上,身子趴在荀日照身上,雙眸死死的盯着他。
“只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荀日照連忙解釋。
“你說你碰了我哪裏?”
荀日照伸出手指指了指額頭,隨即又指了指胸脯,看得千尋立即伸手將他手指往反方向扳着。
“不是那裏。”荀日照連忙說道。
“什麼不是,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指清楚。”
荀日照指着千尋的額頭,鼻翼,鼻子,說道:“就這三處,沒了。”
“真的沒有了嗎?”千尋追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發誓千姑娘,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對你想入非非,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起責任來的。”
“你怎麼付責任啊!”
“我這就回去稟告我奶奶,請她馬上到府上去提親,把姑娘迎娶進門。”荀日照連忙將心中想法說出,隨即往將軍府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