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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改嫁死對頭一夜懷崽,將軍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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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要秦氏父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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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要秦氏父女的命

抬眼之餘,秦綰眼底譏笑收起,側頭看向身側的褚問之,緩聲道:“秦娘子今日過府診脈,說我體內餘毒未清,實在是有心無力。”

此話一落地,衆人面色各異。

褚老夫人驟然黑了臉。

坐在秦綰下首的陶清月輕咬着筷子。

褚長風茫然。

褚大夫人惱怒丈夫不爲自己說話,低頭伺候小兒子用飯。

褚問之掃視一圈,輕咳一聲打破尷尬:“此事便交給大嫂吧。”

他仔細盤問過才知,秦綰中情絲繞那晚,是硯秋陪着她出去找了春杏堂的秦娘子。

整整施針一整夜,秦綰才解了大半藥性。

剩下的藥性,都是靠這段時間喝藥慢慢去除的。

是他誤會了她。

“祭祖之事就勞煩大嫂多費些心思。”

褚老夫人一聽,氣的險些喘不上氣來。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花錢如流水。

祭祖一事,少說也得花上萬把兩銀子。

府裏銀子已折騰着差不多,她現在只等年後一過,陛下的賞賜能儘快下來。

秦綰瞅了眼褚老夫人乍青乍白的臉,緩聲道:“將軍說要納清月爲平妻,此事一起辦了吧。”

一聽這話,褚老夫人晦暗的眼神瞬間有了光,就連褚問之臉上也浮出了笑意。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陶清月清白給了褚問之,大方地拿出銀子幫府裏平了賬。

且,外面流言不斷。

陶清月進門,祭過祖宗也算是褚家人了。

褚陶兩家喜結良緣之好,如此一來,外面的流言便會不攻自破。

“說得對,阿月的事情是該提上日程了。”

褚老夫人扭頭看向褚大夫人:“此事你一起處理。”

褚大夫人得了女主人說話權,心下喜悅,點點頭。

更高興的,莫過於陶清月。

眉宇間盡是對秦綰赤裸裸的挑釁,以及輕蔑。

是郡主又如何。

她可是褚家所有人認可的褚家人,是褚問之揣在懷裏的愛。

秦綰不緊不慢地喝着湯,眼角餘光落在陶清月落在小腹的手,眸底的譏諷更甚。

從前她怎麼沒發現,褚家如此寡義廉恥呢?

不愛了之後,她真正看清這一家子。

想到與她們相處的三年,秦綰心底泛起陣陣噁心。

她無比悔恨,當年因褚問之的一次伸出援手,便把一顆心都交付在他手上,卻沒有瞧見他們內心的黑暗骯髒。

褚老夫人看到秦綰如此賢惠大方,爲侯府着想捐獻的銀子,又體貼讓兒子納陶清月爲平妻,如鍋底灰的臉色緩和了些。

從膳廳回來後,秦綰吩咐蟬幽:“讓小廚房做幾道小菜。”

“現在?”

蟬幽不解問。

不是剛喫過晚膳嗎?

“郡主,這樣子不間斷喫東西可是會鬧肚子的,要不要歇一會再喫?”

“你們不是還沒喫嗎?我陪你們一起喫點。”

膳廳上,面對褚家人那樣一副嘴臉,她犯惡心,根本沒喫多少。

“好,奴婢要喫翡翠蝦仁。”蟬幽豎起中指,認真點菜。

凌音:“芙蓉鴨。”

秦綰笑得寵溺:“好,讓嬤嬤們做就是。”

………

春元居。

褚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褚長風兄弟分別坐在下首。

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瞭解清楚後,褚長風沉吟片刻:“你是怎麼想的?”

“大夫說她經此情絲繞一遭,以後恐難有孕。我對不起她,等硯秋生下孩子,便把孩子過繼到她名下,讓她有份依靠念想,以後好好待在玉蘭院。”

硯秋那日對他提起過一嘴,秦娘子說秦綰身子受損嚴重,子嗣艱難。

褚問之本是不相信的。

“你怎知這不是託詞?”

褚老夫人不相信。

情絲繞是前朝禁藥,從來就沒聽說過中下此藥的女子能全身而退的。

“母親若是不信,明日大夫上門診脈,可讓其前去試探一番。”

褚問之神色疲憊,揉了揉太陽穴。

一件件一樁樁,他已經累了。

實在不想再與秦綰爭吵這些無謂的事情。

褚長風看了眼自家弟弟,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弟弟牀笫後院之事,他也不好插手。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心中有事就好。”

“只要她不鬧到御前,讓人笑話,你們在玉蘭院如何爭吵都無所謂,別傳出去就是。”

秦綰是個刁蠻任性的性子,又向來緊着自家弟弟。

可方纔用膳時,他瞧得明明白白。

秦綰對自家弟弟不似往日那般殷勤。

“在京城裏,除了她父親,離了寧遠侯府,她無處可去。”褚問之頭隱隱作疼。

褚長風聞言,覺得甚是有理。

“這段日子你受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與母親說說話。”

褚問之渾身難受,額頭髮燙,便沒有再留。

等他身影消失在春元居門前,褚長風換上另外一副面孔,沉重地看向主位上褚老夫人。

“母親,秦綰恐生了和離之心。”

褚長風陡然出聲。

語氣堅決,果斷。

褚老夫人驀地看向他,捏着手中的佛珠一緊:“她與問之是陛下賜婚,又是她親自請旨,她和離不了。”

天家一言,駟馬難追。

更何況,褚家只有休妻,沒有和離。

秦綰,這輩子都離不開褚家。

“等長公主府那位一走,她沒了唯一的親人,又沒孩子傍身,能去哪兒。”

褚老夫人覺得二兒子方纔說的話挺有道理的。

忽而,她又想到了什麼,眼底拂過快意。

“她活着,是褚家的二夫人;死了,也只能是褚家鬼。”

“母親!”

褚長風驟然抬眼,直視褚老夫人。

“你是不是對秦綰做了什麼?亦或是與太後做了什麼我們兄弟不知的交易?”

褚老夫人臉色瞬間慘白:“我如今不良於行,能對她做什麼……”

她想狡辯幾句,說她爲自己兒子着想。

可是觸及到大兒子冷厲的目光,那雙眼睛猶如一面銅鏡似能將她看穿似的,到嘴邊的話瞬間又嚥了回去,臉色發白垂眼避開。

褚長風眉心緊蹙:“母親,現在無外人在,你就說實話吧。”

褚老夫人臉色泛白。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大兒子的心狠,他眼裏只有他的仕途。

無論任何事情,只要妨礙到他前程仕途的,否管是妻子,兒子,他一樣可以舍掉。

她,也不例外。

“我能做什麼,只不過爲了銀子的事情,進宮一趟被太後訓斥了幾句而已。”

“母親,你知道兒子性子的。”

褚長風捏住茶盞的手一用力,瞬間茶盞碎成粉末。

褚老夫人瑟縮了一下,低聲道:“太後要秦氏父女的命。”

一切都是爲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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