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憑什麼帶我們頭兒走?”鄧拓氣勢洶洶撲到鐵門前問到。
“就是!帶他去幹什麼?”陳嘉柔也大聲嚷嚷着。
“要帶他走,就把我們一起帶走!”這是李聞軒的聲音。
衆人激烈的反應把還沒回過神的蜘蛛嚇了一跳,往後一縮,椅背“砰”的一聲撞在了牆上。
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猛地抄起西瓜刀,惡狠狠地撲到門邊,“鐺”的一聲砍在鐵門的鋼管上。鄧拓幸虧躲得快,要不這刀就要砍上他握着鋼管的手了!
“都TM給我閉嘴!反了天了你們!在這地面兒上,喜爺要誰死就死!要誰活就活!”蜘蛛歇斯底裏的咆哮着。
他這一嗓子讓屋裏的人冷靜了些,于濤見狀苦笑着搖了搖頭,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呀!
“得了,別說了,我跟你去見喜爺。”他壓抑着忐忑的心情,故作淡定的安慰着大夥兒,“沒事兒,放心吧!”
在大夥兒擔心的眼光裏,于濤出了門,在身後蜘蛛一疊聲的催促聲裏,慢吞吞地下樓。
他心裏七上八下、沒着沒落的。
小鬍子找自己會是什麼事兒?要幹掉自己?有這可能!剛纔在路障那兒之所以放過自己,多半是因爲在有外敵的情況下,驟然殺了自己,怕掌控不住局面,現在想起這事兒了,自己就難倖免於難了!
想到這兒,胖子那已經陰乾了的nei衣又開始溼了!
望着貼滿了各種ban證小廣告的斑駁的牆壁,以往是那麼地讓人厭惡,可現在看起來卻覺得如此悅目,實在是因爲于濤巴不得這條樓道永遠沒有盡頭纔好。
走着走着,他轉念一想,嗯?不對呀!按說要殺自己,不用他親自動手呀。香腸嘴把他們關進這間房的時候,就是殺他的最好時機!自己的人都被控制住了,還能反了天?
想到這裏,他那顆高高提着的心才又稍稍放下了一些。
那小鬍子找自己還能有什麼事兒?
首先可以肯定的,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耗子!外敵入侵!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詞,炮灰!
多半是兩邊僵持不下,小鬍子準備用自己的這票人去當炮灰!
但是要當炮灰就得衝出小區,那豈不是他們逃跑的好時機?
想到這兒他不禁又有些期待起來,雖說當炮灰危險,但好歹是個逃命的機會不是?
可再一想,他那本來已經活泛起來的心又沉了下去,小鬍子敢派他出去當炮灰,以他那老奸巨猾的德行,肯定有的是辦法防止自己跑掉!
于濤腦海裏浮現出小鬍子那雙冷厲的三角眼,不禁打了個寒顫!
“滴”!走在身後的蜘蛛手裏的對講機又響了。
“那誰,小武!小武在哪兒?”還是小鬍子的聲音,聽上去頗有些急切。
“喜爺!我在呢!正在趕過來的路上!”身後傳來蜘蛛諂媚的聲音。
對講機那頭愣了一下,“別過來!先去庫房!讓老貓帶上雷子過來!快!”
“啊?喜爺,您不是讓我帶這胖子過來嗎?”蜘蛛很無奈。
“先把他關回去!趕緊的!我這等着呢!”對講機那頭兒愣了楞才說到。
蜘蛛一頭霧水的押着心中暗喜的于濤又返回了樓頂,這次於濤再不磨蹭了,快步如飛,害的身後的蜘蛛直喊他等等。
看到于濤那小山一般的身軀再次出現在門外,屋裏提心吊膽了好半天的衆人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歡呼,倆女生眼圈都紅了。
看着一張張興奮的面龐,胖子也是一陣激動,等到平息下來以後,他把他的猜測說出來和大家商量。
李聞軒第一個表示贊同,確實,大夥兒都感受到了對方對他們武力的重視,陳嘉柔和蔣媛媛也認爲對小鬍子而言,能利用他們的也就數這個最靠譜了,結果大夥兒分析出來的結果讓鄧拓牛氣哄哄的。
“是讓你當炮灰誒,”陳嘉柔白了他一眼,“幫他們殺人殺喪屍!不知道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炮灰的討論就此告一個段落,接下來怎麼逃出去這個問題又讓大夥兒蔫了。
且不說怎麼出這間屋子都還沒想到轍兒了,就算有辦法逃到了大路上,于濤估計他們出去的幾率也不大。
這個蓬萊小區他以前採訪時來過幾次,還算熟悉,整個小區依山而建,小區邊緣不是峭壁就是高高的懸崖,可以順利出入的通道就那麼幾條,小鬍子肯定是派人守好了的,想要摸過去,難!
就在大夥兒愁眉苦臉的想轍的當口,香腸嘴帶了個黃毛,押着個“俘虜”,端了一盆子饅頭鹹菜,拎了袋礦泉水上來了。
“算你們運氣好,喜爺下午要重用你們,”香腸嘴頭仰的高高的,鼻孔裏哼出來幾句,“諾,送個午飯都要我來,怎麼樣?夠給面兒吧!趕緊的,喫飽了好辦事兒!”
于濤心裏一沉,聽這口氣,果然是準備拿他們當炮灰呀!
他一邊接過饅頭鹹菜往裏傳,一邊陪着笑對香腸嘴說到,“謝謝喜爺的賞識!辛苦虎爺跑這趟兒了!”
傳完了,他撓了撓頭,“那啥,虎爺,不知道喜爺準備讓我們乾點兒什麼?”
“問那麼多幹嘛,”香腸嘴不耐煩地說到,“你要搞清楚,要不是虎爺我幫你求情,喜爺早TM弄死你了!”
聽了這話,于濤心裏邪火又開始往外冒,你TM算哪顆蔥呀,還幫我求情,我呸!瞧你在小鬍子面前跟條狗似的,有資格求情嗎?
心火再怎麼亂冒,臉上還是堆着笑,“那是!那是!謝謝虎爺給面兒。那啥,我們就是想弄明白了到底幹什麼,纔好準備準備,不能把喜爺交待的事兒辦砸了不是?”
香腸嘴這纔拿正眼瞅了瞅了他,“放心,不是什麼大事兒,很容易的!好好幹,這事兒辦好啦,以後你們三個男的就跟我混了!”
三個男的?于濤心裏硌登一下,他算是明白小鬍子的打算了,分而治之!
“我次奧!憑什麼呀?”正嚼着饅頭的鄧拓一聽這話不幹了,“想把我們分開,沒門兒!”
屋裏其他人也鼓譟起來,香腸嘴眉毛一立,“瞎JB嚷嚷什麼!MD給臉不要臉是吧?這地面兒,喜爺就是王法!有你們說話的份兒?都TM給我閉嘴!”
于濤心裏那股邪火再也壓不住了,再要這麼由着小鬍子搓圓捏扁,這個團隊就真完了!
把手裏的饅頭往地上一扔,他一下挺直了佝僂着的腰!
PS:各位書友大大們,各位帥哥美女們,平安夜就要到了,螃蟹跟這兒祝大夥兒平安夜快樂!帥哥個個忙不過來:)美女收花收蘋果收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