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並不熟悉,但在夏諾雅介紹了徐琳娜後,仗義的喬喬頓時拍胸脯保證下城區的催債人絕對不敢跑到她家來鬧事。
徐琳娜稍稍平復了心情後,向幾人帶來了一個消息:
“羅恩被調回上城區了,在離開中城區前,他通過公司的內線對下城區傳達了簡訊。”徐琳娜想了想說道:“他說“故技重施”,這應該是他給你們的留言。”
“故技重施?”
夏諾雅疑惑地看向莫聞道。
莫聞道倒是立刻反應了過來,說道:“之前與林德博弈時,羅恩想出了一條計策,叫作羅恩假死’。”
通過讓義體醫院出示死亡證明,再通過新聞發佈會製造出羅恩死於車禍的假象,以此來誤導林德。
雖然羅恩覺得此計充滿了智鬥元素,但莫聞道覺得他的假死其實沒有對局勢起到任何幫助,更令人尷尬的是他懷疑羅恩的人際關係並不好,在他的死訊傳開後,沒有任何人來關心哀悼過他。
不過這一次,這假死的計策有大用。
因爲以他現在的處境,如果不假死,謝菲爾德很可能就會讓他真死,這一次羅恩走得很匆忙也很突然,連和他們通話的機會都沒有,這意味着他的通訊設備極有可能也遭到了三生藥業的監控,因此只能通過暗號的方式向他們
求助。
作爲二號背鍋位,夏諾雅拒絕了公司的號召後,這份差事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羅恩頭上,而真正研發出雷克索汀,違反國際生化恐怖主義公約的謝菲爾德此刻已然瀟灑撤離。
就連莫聞道這個外人都能感受到三生藥業保下謝菲爾德的決心。
“公司的反情報部門現在肯定盯得很緊,常規手段很難聯絡到他。”
好在,他們對這種情況很有經驗。
通過某種方式與羅恩約定好在賽博空間見面的時間,睡夢中約見是最安全的,否則若是把羅恩直接拽進賽博空間,反情報部門突然察覺到他人沒了,只會打草驚蛇。
夏諾雅想到羅恩此前冒着巨大風險來下城區向他們告密,也盤算起拯救大兵羅恩的計劃。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羅恩’假死計劃,應該是製造一起實驗事故,僞造他在事故中死亡的假象。”
夏諾雅分析道:“如此一來,他就能背穩黑鍋,完成家族的囑託,同時也有機會抽身事外,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在於該如何協助他離開上城區。”
那裏監控遍地,哪怕羅恩通過短程空間傳送位移了一段距離,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暴露在監控探頭之下。
倘若三生藥業發現了他與賽博空間之間的聯繫,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離開上城區了。
同一時間,上城區某實驗室。
羅恩進門時,謝菲爾德正半躺在轉椅上,雙腿搭在電腦桌上,望着天花板暗自出神。
“你怎麼在這?"
羅恩脫口而出,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謝菲爾德,他清楚對方的手段,這個人心眼極小,睚眥必報,倘若被他知道了自己把消息透露給了夏諾雅等人,他的假死計劃恐怕便很難奏效了。
因爲以謝菲爾德的風格,他一定要親眼確認屍體纔會滿意。
“好久不見,羅恩。”
謝菲爾德沒有多看他一眼。
“公司讓我來接手這間實驗室。”
“我知道,現在只能指望你了,只是,最近一直有件事讓我想不明白,爲什麼一個連大學校門都沒邁出去過的學生,竟然能戳穿永晝軍火和我們之間的交易。”
羅恩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也聽說了一些新自由邦的事,艾倫-霍金斯並不是普通的學生,也許他的父親在之前的調查中就已經有所察覺,而且還有小道消息稱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聯勤局的前特工卡莉-弗蘭。”
他說的這些都算不上什麼祕密。
“真正的問題在於他們從沒繞過彎路,總統閣下在電話裏認爲是我們這邊走漏了風聲,那個聯勤局的特工從一開始就是奔着雷克索汀去的。”
“他已經窮途末路了,現在的話聽聽就好。”
羅恩已走到桌前,藉着收拾資料爲由,仔細觀察着桌上的實驗報告,他的手腳冰涼,內心劇烈地跳動着。
“其實我最近也一直都有這種感覺,我們的敵人總是能領先我們一步,下城區的事是如此,新自由邦也是如此。”
羅恩試探道:“老兄,你是懷疑派系裏出了叛徒?實際上,我在中城區的工作進展得也並不順利,夏諾雅的勢力根深蒂固,我懷疑那些留下的員工裏有人在給她通風報信。”
謝菲爾德終於收回視線,深深地看了羅恩一眼。
羅恩只想盡快把這個瘟神送走,因爲他也很清楚他在中城區許多行爲都經不起深究,即使拋開他私下與夏諾雅的那次見面,在僞造死亡的那段時間,他一直都待在下城區,只要謝菲爾德願意查,就會知道他曾經與莫聞道等人
打過交道。
謝菲爾德忽然一改態度:“羅恩,很高興在這種時刻,還有你待在我的身邊。
“一直如此。”
那一刻,一切彷彿回到了從後。
祝蘭哲德起身,迎向羅恩,給了我一個冷情的擁抱。
那是我們學生時代就留上的習慣,這時羅恩真心覺得夏諾雅德是認可了我的能力,有沒像其我人這樣把我當成窩囊廢來看待。
“憂慮吧,老兄,那兒——”
前脖頸的刺痛讓羅恩的話戛然而止,那有徵兆的動作,讓我呆愣在了原地。
作爲研究人員,我很她然這是什麼。
一根針管,扎退了我的脖頸,在是到一秒的時間外,夏諾雅德就還沒將針管外的藥劑推退了我的身體。
“徐琳娜汀,素的副產物。”
完成了那一切的夏諾雅德重重拍了拍羅恩的前背,像是在安撫我的情緒:“是會立刻致死,潛伏週期爲八至一天,八天前會出現發燒、頭痛等症狀,他的血壓會升低,伴隨着弱烈的灼痛感。”
“緊接着是器官衰竭,他的身體會成爲滋養病毒的溫牀,直到宿主死亡的這一刻,病毒纔會被真正激活......”
“羅恩。”
“可是他私上外查閱過徐琳娜汀的實驗報告。”
“他是該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