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免費小說移動版

玄幻...從一證永證開始成神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212章 只能落在暗裏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她說完便轉身出了校場,衣色素淨,步子不快,卻壓得人不敢拖。

葉霄也沒停,跟着往外走。

校場裏那十多名鎮城衛仍站在原地,沒人說話。

先前那一場打得太硬,硬到現在都還沒人真正緩過來。

霍沉輸了,顧平那點原本還能撐住的臉面也塌了半截,連場裏的風都像壓低了一層。

盧行舟倒是最先回過神來。

他走得不快,三兩步就跟到了葉霄身邊,偏頭看了他一眼,眼裏那點散意又浮了回來,像是終於看夠了熱鬧。

“有意思。”

“我原本只當你拳腳夠狠,沒想到你連刀也看得這麼明白。”

他說到這裏,嘴角一挑。

“你小子以前不是不會刀麼?”

“什麼時候學的?”

葉霄腳下沒停,只淡淡回了一句:

“三個月前。”

盧行舟先是一怔,隨即真笑了。

“行。”

“那霍沉輸得還真不冤。”

他說完,又像想起什麼,故意回頭掃了一眼。

霍沉站在原地,手指一根根繃緊,握着刀鞘的骨節發白。那口翻到喉頭的血,被他死死壓了回去,可那張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顧平站在一旁,臉色也更沉了,卻終究什麼也沒再說。

因爲到這一步,再說什麼,都只是徒增難看。

盧行舟看着霍沉那副樣子,嘴角那點笑意更深了半分。

“不過你也是真不留情。”

“人都輸了,你還補這一刀。”

葉霄神色平靜:

“不是我補的。”

“是你問的。”

盧行舟一怔,隨即真樂了。

“行行行,算我的。”

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鎮城塔下。

高塔壓着晨光,石階一路往上,風從塔身兩側掠過,把先前場裏那點血腥氣也吹淡了些。

等三人上塔進屋後,上官瑤玥沒有立刻開口。

屋裏不大,窗紙半明半暗,案上一盞燈還亮着,燈火穩穩壓在一角,連桌邊的影子都收得很冷。

她只抬了下眼,淡淡說了兩個字:

“不錯。”

盧行舟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跟着上官瑤這麼久,還真沒聽她誇過誰。

上官瑞繼續道:

“這差事不是誰都能接。”

“霍沉那一關,你既然過了,這刀就該落到你手裏。”

“卷宗裏更深那層,你現在還不用知道。”

“我先把能說的這一層,攤給你。”

葉霄點頭。

案後燈火不動,上官瑤玥站着沒動,語氣也平得聽不出起伏:

“鎮城司盯着一樁舊案,已經有些年頭了。”

“前後摸過幾次,都只摸到皮。”

“能咬出來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活着的,也早學會了閉嘴。”

葉霄只問:

“爲什麼偏偏是今夜?”

“因爲有人察覺,這案子又被翻起來了。”

上官瑤玥淡淡道:

“他們不敢再把人留在城裏,也不敢再把東西壓在原處。

“今夜若收不住,這條線就會徹底沉下去。”

葉霄目光微凝。

上官瑤指尖在案面上輕輕一敲,聲音不重,卻正好把屋裏的靜意壓了一下。

“今夜會有人從東橋水口轉出去。

“明面是轉押。”

“暗裏是滅口。”

她指尖落定,繼續道:

“車裏押着一個人。”

“後頭還有一隻匣。

“人不能死。”

“匣不能丟。”

盧行舟這才接話:

“這人到偏橋前,他們不會讓他死。

“死早了,這層合法殼子先爛。”

“可一旦過了橋、到了水口,他就只剩一個用處了——沉河斷線。”

“你不能讓這口線死在橋上。”

屋裏安靜了兩息,燈火輕輕晃了一下,案邊三個人的影子也跟着動了動。

葉霄問得很直接:

“爲什麼不直接圍橋?”

這一回,還是盧行舟接話。

“我們只知道今夜會走東橋水口。”

“可押送會從哪條街過來,不知道。”

“前後兩輛裏哪輛是真,不知道。”

“人和匣是不是放在一處,也沒摸準。”

他說到這裏,眼底那點散意也收了幾分,連原本斜斜倚着案角的身子都站正了些。

“更麻煩的是,他們披着一層合法殼子。”

“你真要明着大隊壓過去,對面第一件事不是跑。”

“是先滅口,再沉匣,最後反咬鎮城司亂截轉押,把死人推到我們身上。”

“所以這趟不是去橋上硬打一場。”

“是要在他們換手之前,先把人和匣拽出來。”

上官瑤淡淡補了一句:

“今夜不是要一網打盡。”

“是先把人和匣,從這層殼子裏摘出來。”

“橋上不能擺明刀。’

“擺明了,他們只會先斷線。”

葉霄聽到這裏,心裏已經徹底有了數。

鎮城司不是沒人。

只是這局不能亮官面,更不能走漏風聲。

橋心那一刀,不能早,也不能亂。

他又問:

“東橋主橋?”

“不是。”

上官瑤玥道:

“東橋外側,靠水門有一道舊偏橋。”

“平時不走正經大車,只在夜裏給小車、換手、遞口時用。

“偏橋後面,就是東橋水口的小埠口。”

“再往下,就是外河前段。”

葉霄眼神更沉了些。

夠了。

眼前那條線一下就清楚了。

對方不是要把人活着押出城。

他們真正要做的,是借偏橋和小埠口這一口,把匣摘出城裏的視線,再把人沉河斷線。

盧行舟看着葉霄,忽然笑了笑。

“這刀可不容易。”

“橋上又亂,人和匣又得一起搶,還不能先驚蛇。”

“手得夠狠,眼得夠準,最要緊的是,先後不能錯。

屋裏靜了一瞬。

上官瑤終於把最後一句落下來:

“做成,這就是你第三功。”

“第三功一落卷,後面的門,自會對你開。”

葉霄只問了一句:

“我怎麼去?”

上官瑤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

“鬥笠壓眉,黑巾遮口鼻。”

“衣色壓暗,別露官身。

“今夜這刀,只能落在暗裏。”

東橋一帶,入夜後比白日更亮。

河街兩側燈火一層層壓着水面,酒樓、貨棧、牙行、雜鋪的聲音混成一片,從橋這頭一直鋪到橋那頭。風一吹,酒氣、油煙、河水味、木箱裏的溼潮味便一起往人臉上撲。

葉霄走在河街外側,鬥笠壓得很低,黑巾遮住了口鼻,衣色也徹底沉進了夜裏。

他越過主橋外側那片燈火最盛的地方,再往水門方向拐過去,路便一點點冷了下來。

人少了,燈也少了,只剩一截舊石階,一道半廢不廢的偏橋,橫在水門外側。

橋不長。

兩邊木欄發黑,橋板舊得厲害,有些地方已經磨得發亮。風從下面一掠過去,整座橋便輕輕發出吱呀聲。

偏橋後面,是一片比主橋安靜得多的小埠口。

埠口不大。

平日白天只停些小船,夜裏更冷,連扛活的腳伕都少。

而此刻,一條不大的小船已經貼岸停穩了。

船頭沒人說話。

只有一盞壓得極低的風燈,在夜風裏輕輕晃。燈下那一小片陰影,卻壓得太死,死得不像接貨,倒像是在等什麼東西落到手裏。

葉霄站在偏橋外側一處陰影裏,先看橋,再看埠口,最後纔看那條船。

橋裏側石欄後那片陰影,也比別處更死一些。

他只掃了一眼,便把目光挪開。

他沒急着動。

這局不是不能驚。

是不能驚得太早。

得等車、活口、匣和接手的船,全壓到偏橋這一口最難改路的位置,再出手。

時間一點點過去,水聲拍岸,偏橋下的暗流輕輕打着橋墩。

又過了一會兒,遠處河街那邊終於傳來車輪壓石的聲音。

先是一輛。

再是一輛。

聲音不急不緩,穩得很。

葉霄抬眼看去。

一支押送隊,正從河街盡頭緩緩過來。

前後兩輛黑車。

車不大,卻壓得很沉,車軸轉起來時,連地上的碎水都在震。

押送的人不多,前後一共六個,衣着收得很規整,不像幫派短打,也不像散人拼湊出來的路數,倒像真披着一層夜裏轉押的官面殼子。

車越來越近。

前車在前,已經要入橋。

後車略後,半入未入。

小埠口那條船,也還是靜靜貼着岸。

葉霄的目光,從第一輛車的車軸,落到第二輛車的底板,又從那些押送人的手和腳上,一點點掃了過去。

下一瞬。

他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前車車轅更沉。

後車底板卻壓得更低。

前車押送的人,目光大多在橋和兩側。

後車側邊那兩人,盯的卻一直是水口和船。

人若先死,線就斷。

匣若先走,還有機會追。

所以第一刀,得先把人從刀下拽出來。

前車車輪,終於壓上了橋板。

木橋輕輕一沉,橋板吱呀了一聲。

葉霄動了。

沒有繞側。

他肩背一沉,整個人像一塊突然離地砸出去的黑石,順着腳底那口壓得極實的血勁,直撞前車車轅!

砰!!!

車身猛地一歪。

前頭拉車的那匹馬一聲驚嘶,前蹄亂踢,火把在這一撞裏一下歪出去半尺,偏橋和水口那片本來死壓着的氣,瞬間炸開!

“有人!”

“攔住他!”

喊聲剛起,葉霄已經第二步壓進橋中。

他沒去搶前車上那隻最顯眼的鐵匣,也沒先碰押車首領。

因爲幾乎就在車身歪開的同一刻,前車側簾裏,已經有人先一步拔刀,直刺車裏!

這是要滅口!

葉霄眼神一冷,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直切過去。

那一刀剛要送進車裏,一隻手已經先一步攥住了持刀腕骨。

咔!

腕骨當場一響。

那人臉色一變,另一隻手肘立刻往回撞,想硬生生撞開半寸空當,把刀送進去。

葉霄卻沒給他這半寸空當。

手上一擰,肩背一頂,整個人那股壓在筋骨裏的氣血順勢一沉,直接把那人撞出了車側!

咚!

那人半邊身子重重砸在橋欄上,手裏那把刀一偏,只在車板裏狠狠扎出一道裂口。

車裏立刻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

活口還活着。

車已入橋,船也貼岸。

人押到這裏,離沉河斷線只差最後半口路。

可第二個滅口手已經動了。

後車那邊,一道影子比刀更快,藉着兩車之間歪開的那道空當,一步翻上前車車沿,手中短兵斜斜一翻,直奔車簾後那道人影喉口!

他盯的也是人!

也就在這一瞬,押車首領也到了。

他手裏提着一杆短槍。

槍不長,鋒也不花,可一出手,橋上的氣就跟着一沉。

先是脖頸。

再是手背、小臂、肩背。

一道道暗紅血紋從他皮肉底下頂了出來,像燒紅的鐵絲沿着筋絡一寸寸往上爬。緊接着,皮膜之下那層翻騰到極處的氣血蒸出一層極薄的赤色血焰,低低伏在肩背與雙臂上,不高,不亂,卻把整個人都點得發沉。

槍未至。

那股熱、沉、躁的血爐感已經先壓到眼前。

沸血圓滿!

槍桿橫壓!

直撞葉霄肋下。

沒有虛勢。

就是要硬生生截斷他這一口氣,把他從前車邊上開!

葉霄抬臂一封。

砰!

槍桿撞上手臂,悶響震得橋板都跟着一顫。

這一槍極沉。

不是單純蠻勁。

而是對方把肩、背、腰、胯、腳跟全壓在這一槍上,一身沸血像一口燒透的大爐,連人帶槍狠狠撞了上來。

葉霄眼神卻沒變。

他根本沒順着這股勁往後退,反而藉着這一撞,整個人貼着槍身半步滑進,肩線一沉,猛地撞上車壁邊沿!

轟!

車身又是一震。

第二個滅口手腳下頓時亂了半拍。

就這半拍。

葉霄掌根一翻,先頂開車簾。

緊跟着五指如鉤,直接扣住那隻已經探進車裏的手,往外一拽!

那滅口手沒想到葉霄在押車首領一槍之下,竟還能硬喫這半步。

他整個人被拽得一個踉蹌,刀尖只在車裏那人的肩頭帶出一道血口,沒能真正送進去。

車裏那人終於慘叫出聲。

人沒死,可見紅了。

也就在這一刻,後車那邊突然響起一聲厲喝:

“走匣!”

葉霄猛地偏頭。

前車已亂,滅口又接連失手。

對面顯然已經不打算再等,準備先把真東西送出橋口。

第二輛車底板下,一塊暗板被人猛地抽開。

一隻不大的鐵匣,從車底暗格裏被直接拖了出來。

前車那隻顯眼的大匣,只是幌子。

後車底板下面這隻,纔是真匣。

水口邊那兩道人影也終於不再藏,一左一右踏上後車,一人接匣,一直壓船頭,動作快得驚人。

偏橋上的局勢,一下全亂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瘤劍仙
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純陽!
歡迎光臨能力商店!
衆仙俯首
獵妖高校
生生不滅
神祇風暴
大玄印
禁咒師短命?我擁有不死之身
八道橫行
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