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凝白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前面一個路標讓她覺得時曾相似,那不是……
葉凝白心裏一個念頭冒出來,這不是去軍隊的路嗎?
葉凝白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宮祁瞑,原來他不是想殺人滅口,而是想讓她去軍隊。
可是讓她去軍隊幹什麼呢,這個問題想起來讓葉凝白覺得頭疼不已。
她不會想到的是宮祁瞑會讓她住在軍隊裏面。
“你是要帶我回軍隊?”
葉凝白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她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要帶她回軍隊,但是不出意料的宮祁瞑並沒有回到她的問題。
而是依舊專心開車,宮祁瞑還是冷着他那張臉,葉凝白猜不透她他到底在想什麼,是因爲真的很討厭她嗎?
讓她去軍隊面對那個叫Miki的女人嗎?
葉凝白一想到宮祁瞑和那人女人親熱的畫面她就受不了。
“我們離婚吧。”
葉凝白腦袋一熱說出了心裏的想法,當她把話一說出來的時候,一直沒有反應的宮祁瞑雙手握緊了方向盤,額頭上的青筋暴現,很顯然是在掩飾心裏的憤怒。
不過葉凝白沒有看到他的這些表現,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我覺得我們兩個,沒必要這樣,要是沒有了感情,我們分開是最好的,對兩個人都好。”
在葉凝白說這些的時候,心裏已經痛的不能自己了,她知道如果宮祁瞑的心不在她這裏,與其兩個人互相折磨,不如放他走是最好的結局!
“嘶!”
又是一個急剎車,葉凝白腦袋嘭的一聲撞在了前座,她抬起頭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看見宮祁瞑用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着她,這樣的宮祁瞑太嚇人了。
葉凝白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已經忘了剛纔要說什麼了。
“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次?”宮祁瞑終於開了口,不過那語氣要多冷就有多冷。
“我……我說,我們在一起不合適就分手吧!”話音未落就看見宮祁瞑狠狠的用手砸向方向盤。
“你就那麼想回到洛子然的身邊?”在宮祁瞑說這話的時候,葉凝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的眼裏竟然有一絲哀傷。
“宮祁瞑,你知道你自己再說什麼嗎?在你的眼裏我就是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人嗎?”葉凝白可以容忍宮祁瞑有別的女人,但是絕不允許他這樣踐踏自己的尊嚴!
“對啊!我就是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還隨便和男人上牀!還有了別人的孩……”
還沒有等葉凝白把深埋在心裏的委屈全部吐露突出來,就被宮祁瞑粗暴的用手抓住後腦勺,逼着葉凝白看向他。
“葉凝白,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纔是你丈夫!”葉凝白此刻覺得宮祁瞑真的有病,既然口口聲聲說他是自己的丈夫,爲什麼又那麼不信任她呢!
“宮祁瞑,到底是誰不知好歹啊,我……”
葉凝白說着說着就被宮祁瞑給吻了上來,嘴巴裏面瞬時充滿了只屬於的宮祁瞑的味道,放在以前葉凝白一直覺得這是世上最讓人迷戀的味道,而現在葉凝白只是覺得這是最讓人上癮的毒藥,不能碰。
葉凝白用僅存的一點理智,用力咬了咬宮祁瞑的舌頭。
宮祁瞑喫痛地離開了葉凝白的雙脣,“宮祁瞑,你放尊重一點!”
葉凝白等到宮祁瞑放開她後,下意識的擦了下嘴脣。宮祁瞑看到葉凝白這個動作不禁冷笑了一聲:“我現在是吻都吻不得了嗎?”
“我憑什麼要和你吻,我沒有這個義務!”葉凝白不肯示弱的回了一句,豈料她這句話直接點燃了宮祁瞑心裏最後一根導火線。
“葉凝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裏要了你!”宮祁瞑用手把葉凝白雙手給鉗制住,一字一句的對着她說。
葉凝白用力的掙扎了一下,發現這力道根本不是她能掙脫,但是她也真的怕宮祁瞑衝動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這是犯罪!宮祁瞑,你理智一點!”葉凝白睜大的雙眼,不敢眨眼睛的盯着宮祁瞑。
好在宮祁瞑也只是看了她一會兒,並沒有做出更多出格的動作來。
“好,那我就讓你知道你作爲妻子該做什麼!”說完也放開了葉凝白,宮祁瞑心裏是真的很氣,葉凝白和別的男人出門後回來就懷孕了,當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心裏有多難受?
葉凝白肯定是不會管的吧?他之所以帶她回軍隊,一是爲了讓葉凝白減少與洛子然的接觸,二是自己也很希望和葉凝白有更多的相處時間。爲什麼他做的這些葉凝白都不明白,還一次次的說話來傷他?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到了軍隊。
“下車。”
宮祁瞑下了車一會兒發現葉凝白還呆在車裏不動,於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了起來。一直縮在車裏的葉凝白聽到宮祁瞑叫她下車,就知道自己躲是再也躲不過了!
於是慢條斯理的下了車。
剛剛下車就看見Miki聽到風聲出來迎接宮祁瞑。
“上將,葉小姐好!”聞訊趕來的Miki依次像宮祁瞑和葉凝白問好,在宮祁瞑這裏倒是沒有什麼,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嗯”。
到了葉凝白這裏就不一樣了。
“你好,我這個不速之客,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
葉凝白故意把“打擾”兩個字加重了,說完還冷哼一聲,她對宮祁瞑的女人沒有什麼想結交的意思。
宮祁瞑見葉凝白這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也是有點微微詫異,不過還沒有等他說什麼,。
Miki就熱情的說:“不會打擾到我們,您是上將的妻子。”
“哦!這樣啊!我還想會不會有什麼不方便呢!”葉凝白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瞟了瞟宮祁瞑。
Miki還想說什麼卻被宮祁瞑打斷了。
“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宮祁瞑怕是傻子都聽懂了這葉凝白是話裏有話。
“我想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麼。”現在這人都大張旗鼓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要是示弱豈不是丟了面。
不行,葉凝白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隨便你吧。Miki你帶她去房間,我還要去處理一些文件。”說完宮祁瞑看也沒有看葉凝白就走了。
“你什麼意思啊!不是想談談嗎。”葉凝白現在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了,宮祁瞑帶她來這裏不是就是爲了談一談Miki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嗎?爲什麼現在說走就走!
“也小姐,上將平時很忙的,我先帶你去房間休息吧,太晚了!”Miki依舊是格式化的笑容,葉凝白看了看Miki,忍住了很想問一問她,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屋子,“葉小姐,這裏面全是你的用品,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叫可以隨時叫我!”
葉凝白定睛一看屋子裏面的東西果然都是自己平時用的,難道說宮祁瞑早有預謀,所以把東西全部給搬過來了?
思及至此,葉凝白快被宮祁瞑給氣瘋了,把我當什麼了?物品嗎?
想在哪裏安放就在哪裏安放!他宮祁瞑憑什麼這麼做?
“宮祁瞑現在在哪裏?我要見他!”葉凝白轉過頭對Miki說道,而Miki還想解釋宮祁瞑正在辦公,今天他已經一天沒有查看工作文件了,出去了一天,下午才把東西搬過來,而晚上又去接了葉凝白。
所以到現在纔有時間工作,但是葉凝白沒有等Miki開口,就繼續說:“我說我現在要見他!”
看着葉凝白嚴肅的樣子,Miki只好打電話給宮祁瞑告訴葉凝白現在就要見他,電話那頭的宮祁瞑頓了頓說:“你帶她過來吧!”,掛了電話葉凝白抬腳就往門外走。
一路上葉凝白一句話也沒有,Miki幾次想說話,都被葉凝白周身的低氣壓給壓了回去。
“宮祁瞑,你什麼意思啊!憑什麼我的東西!”到了宮祁瞑的辦公室,葉凝白看到宮祁瞑就立馬質問了起來,而宮祁瞑只是打了個手勢示意Miki先出。
“怎麼,你不滿意嗎?”宮祁瞑見Miki把門帶上了纔開口說道。
“我爲什麼要滿意!你帶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讓我住在這裏嗎?你有什麼資格幫我做決定!”這對葉凝白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住軍隊!“憑什麼,憑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宮祁瞑突然拔高了音量說道。這下輪到葉凝白語塞了,他們兩個在法律上的確是合法夫妻,只是日子卻過成了陌生人,想到這裏葉凝白心裏沒由來的一陣酸楚。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太晚了!我還要忙。”
宮祁瞑見葉凝白許久沒有說話,就叫她回去休息了,他也是心疼她,今天這麼累了,還有身孕。可是在葉凝白看來,這是在趕她走,於是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默默的回了一句“嗯”。
一夜無眠。
第二天,葉凝白早上起來想出門走走,卻被告知宮祁瞑已經對他下了禁足令,不讓她外出,這下葉凝白傻眼了。Miki告訴她,宮祁瞑昨天就吩咐了手下的人看好她,公司也不讓她去,宮祁瞑已經讓他的好兄弟李荀去接管了,最後Miki支支吾吾的表示還交代了一些話給葉凝白。
“什麼話,你說啊!”葉凝白急的問Miki宮祁瞑到底還說了什麼!”
“他說,讓你讓明白如何盡作爲一名妻子的義務。”Miki小聲的說完,畢竟這個人家家務事自己不好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