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重逢故友
秋去冬來,玄武山被一層薄薄的雪覆蓋,天氣漸漸嚴寒。除了幾位長老修爲高深,不畏懼寒冷之外,其它弟子都要加上衣服。
這一天,姍姍而落的雪花,覆蓋了整個玄武山,白茫茫的一片,遠遠看去,美如雲間。難得中午時分,幾分陽光落在積雪之中。
白無心忙完了藥房的事情,緩步走了出來,伸了伸腰,握住手中拿把鐵鏽劍,站在粉紅髮絲林之下,如夢初醒一般。
前方白茫茫一片,這是白無心來到玄武山上第四個冬季,他看着冰冷的天,望着一朵朵飄飄而落的雪花,漸漸回憶起了小時候。
白無心雙手放在背後,嘴巴一合,目光柔和:“劉承、美玲、慶鈴,分開四年了,你們過得還好嗎?”
白無心呆了一會,正要轉過身要離開的時候,忽而聽見前方有腳步聲。
白無心心中大奇,難道是胡元君回來了?那丫頭就回來過一次,若不是她,那到底還有誰上玄武山呢?白無心也別想這麼多。
他漫步上前,粉紅髮絲林裏的髮絲樹被一層白茫茫的雪花包圍了起來。
此刻,王翔與封峯兩人交談而上。
王翔搖着頭:“那傢伙總是以爲自己很帥,真是的,不就是出了個奇才嗎?慶功宴也要叫我們玄武門過去,分明就是氣駱磊嘛!”
封峯點了點頭:“祝宏那人性格就是這樣,雖然我很討厭王翔你這個髒鬼,但是作爲男人之中的精品,我更加應該討厭那麒麟城的炫耀鬼。”
王翔那小眼大頭似乎很氣憤:“哎呀,你這傢伙說話怎麼這樣子,去了喝慶功宴的酒,你這傢伙老說喝湯應該患上尿毒,喝酒傷肝之類的,讓老子喫頓酒也不爽。”
封峯那四方臉,小眼睛默默的露出了遺憾:“哎,那天才啊!當年跟我們家小白一同上山的劉承,來了還不是四個寒暑?小小年紀一下子突破了三清古卷第五層,這可是三千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啊!”
王翔搖頭道:“可不是嘛!你看看我們家小白,笨笨的,四年才突破第一層,哎,真是人比人必死人啊!”
白無心一聽自己的小夥伴既然這麼厲害,既沒有妒忌,也沒有不高興,反而內心特別開懷。
此刻王翔又道:“也難怪祝宏那傢伙,揮霍錢財,大請全城八大首席前去喝慶功酒,分明就是示威,老駱那傢伙自尊心這麼強,若他在場,肯定被祝宏那盛氣凌人的樣子氣死。”
封峯又笑了笑:“你也別當老駱是個傻子,你看看,老駱就是料到了祝宏故意找事情羞辱他,他說內功失調,叫我們兩個去代替他。”
王翔哈哈大笑:“本帥哥去了,看見了那個那笛師姐了,太美了,西方美女果然與衆不同,原來西方美女的頭髮是金黃色的。”
“切,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大驚小怪,你沒發現那笛一直盯住你嘛?”封峯搖頭道。
王翔哈哈大笑:“人帥,沒辦法。”
封峯低着頭:“因爲你眼睛有眼屎,人家覺得噁心,一直在罵跟你這種髒鬼同桌供餐,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哈哈,封峯,你嫉妒我,嫉妒我。”王翔得意洋洋的。
封峯搖頭道:“纔沒有呢!”
白無心聽完兩位長老的話,急忙從樹林裏走出來,忽而封峯和王翔兩人都愣住了,他們看着白無心毫不在意的樣子,疑惑地看着地方一下。
片刻,王翔疑惑道:“小白?你幹什麼站在這裏啊!”
白無心慢步上前,跟他們說:“藥房的事情搞好了,我出來看看。”
片刻,白無心又問:“聽說,劉承很棒對嗎?”
這句話讓王翔和封峯不可回答,畢竟白無心與劉承二人都是同一時間上山,人家已經被譽爲飛城門三千年來第一天才,而白無心在這裏學習四年才突破了第一層,被玄武門裏的人稱之爲第一笨蛋。若這個信息傳播出去,駱磊的面子都不知道往哪裏擱。
外人一定傳駱磊這人,道法高深,但教授徒弟根本不是什麼料。
然而封峯和王翔也不好說話,此刻在山腳之下傳來了一個聲音:“小白——”
顯然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與兩個嬌俏可愛的女孩一同上山。
“啊?是劉承?還有美玲、慶玲?你們怎麼來玄武山了。”白無心歡叫一聲,連忙跑過去。
四人身體一震,隨之拉着對方的手,圍成了一個圓圈,在雪地之中旋轉。四人有無數話要講,但又不知道從而說起。
他們離別已經四年了,這四年發生的變化很大,靳美玲姐妹已經長成了十二歲的小姑娘了,至於劉承也有十六歲了。
據說靳美玲已經突破了三清古卷第三層,靳慶玲也快達到第四層了。他們三人都得到了門派的器重。唯獨只有笨拙的白無心還沒有任何進展。
“對了,你們是怎麼來這裏的,找我的嗎?”白無心疑惑地問道。
雪地之中,劉承漫步上來,跟前方的封峯與王翔說道:“弟子劉承,見過王師叔、封師叔、弟子受家師祝宏的吩咐,前來探望生病的駱首席師伯。”
王翔聽完奸詐地笑了起來:“好,好,很好,等一下肯定把老駱給氣壞。”王翔知道,駱磊看見了劉承這種人才,肯定氣死。
封峯撞了撞王翔的肩膀:“胡說什麼啊!好,劉承對吧!你師傅有心了,但我們首席身體不佳,你跟小白他們玩去吧!晚點我會跟他說的。”
王翔去不依封峯的說法,連忙拉開了封峯,對着劉承說道:“哈哈,你們幾個進去玄武堂裏就可以看見老……駱……玄武城首席了。”
“多謝兩位師叔,小白、慶玲、美玲、走——”劉承漫步上前。
玄武堂之中,駱磊與薛玲兒站在前方,其它長老與弟子站在一旁。
劉承與白無心、靳慶玲、靳美玲一同向駱磊行禮。
“麒麟城祝宏首席弟子劉承、朱雀城那笛首席靳美玲、靳慶玲,拜見駱首席、薛師叔、柳師叔、王師叔、封師叔。”
數年不見,大家都已經長大了。
正在這時,劉承也轉過頭看向白無心,兩人目光相連,劉承微微一笑,白無心心頭一熱,靳美玲與靳慶玲卻淚水盈盈、感概萬千。
駱磊的目光在劉承身上轉了一下,又看了看前方的靳美玲姐妹,臉色一沉,他見三人修爲深厚,以他的眼力,一眼就可以看出三人將來的成就非淺,片刻又想到了自己那個不中用的徒弟,內心氣憤至極。明知祝宏與那笛兩人故意派弟子前來示威,自己卻無力反擊,何況確實這個那個不中用的徒弟,的確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笨蛋,駱磊只恨自己當年爲什麼沒有在衆多首席之中搶過劉承,或許今天去示威的人不是那笛和祝宏,而是他駱磊大真人了。
想到這裏,駱磊下意識的看着站在最後面的白無心,四人一比,駱磊的心情壞透了,冷冷地說道:“你們三位小輩的師傅叫你們過來幹什麼?貪我們這裏風景美麗嗎?啊?說啊?”
駱磊的態度極壞,他身旁的薛玲兒一直拖着他的手,叫他對小輩不要這麼兇。
尤其是駱磊那雙如同殺人一般的眼睛,真的把靳美玲姐妹給嚇到了。(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