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面色凝重的看着空中。
嚴陣以待,靈劍尊者的強大,他們實在是太明白了。
尤其是黑無常,臉色冰冷說道:“靈劍尊者,雖然你實力強大,但不要忘記,這裏有着這麼多魔教弟子,我還不信,你還能把我們都給殺了。”
說完,身上魔氣翻湧。
魔氣在空中,幻化成強大的骷髏圖案,看起來顯得很是嚇人。
靈劍尊者聽到他們的話,嘴角帶着冷酷笑容;“嘎嘎嘎,說的不錯,但是你認爲,這點威脅對我有用嗎?”
說完,無數的巨劍向着下面飛去,所過之處,滿是狼藉。
魔氣幻化的骷髏,直接被滅殺的乾乾淨淨。
他眼眸當中,滿是不屑。
所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個個顯得無比震驚。
這就是武尊的手段,果然厲害。
林天看到眼前這一幕,內心則是進行比較。
自己這點實力,絕對不是對方對手。
太強大了。
魔教十萬大軍,被這一波攻擊打落了至少百分之八十有生力量。
剩下的人,則是傷的傷、殘的殘。
反正樣子不是很好看。
黑白無常面如土灰。
正當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空中浮現一道強橫的身影,他的出現,令黑白無常心中瞬間有了底氣。
“天屠魔尊。”
“靈劍尊者,你有些過了,我的人,只是過來詢問一下,你竟然大開殺戒,難道就不怕我下令滅了你們整個靈劍城嗎?”
天屠魔尊眼中閃動着火焰。
魔氣在空中湧動,好像是一頭頭魔犬。
又好像是一頭頭魔蛇。
靈劍尊者看着天屠魔尊,臉色不變,冷笑道:“呵呵呵,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出手,如果滅了我靈劍城,能夠換來其他武尊團結一致,共同抵禦魔教,那也是值得的。”
天屠魔尊聽到這話,臉色顯得不是很好看。
現在魔教的態度,則是分化正義聯盟,如果貿然動手,他有信心拖住靈劍尊者,其餘的人覆滅一個靈劍城,絕對是輕而易舉,但如果真的這樣做,絕對會壞了教主的大計。
“靈劍尊者,看來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這樣,我給你一個選擇,交出那個傢伙,我們立馬退走,怎麼樣?”
“不怎麼樣?”
靈劍尊者看着他,冷笑說道。
天屠魔尊聞言,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麼咱們走着瞧。”
“呵呵,早晚有一天,我會讓整個靈劍城,雞犬不留。”
“那就等你能做到再說吧。”
靈劍尊者甚至沒有停留,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天屠魔尊看着四周,臉色冰冷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顯得異常猙獰。
“退兵。”
林天看着靈劍尊者離開的方向,眼中透着疑惑,他剛纔可是聽到對方聲音,在自身耳邊迴盪。
前去城主府?
他心中疑惑,不明白靈劍尊者找自己到底是什麼事情。
不過現在靈劍尊者有要求,他必須過去。
看着旁邊的江元夢,發現江元夢嘴角含着笑意。
心中突突。
難道靈劍尊者也通知她了?
“林天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
江元夢看着林天,說道。
“不礙事,反正我也不忙,咱們一塊逛一逛挺好。”看着江元夢,不由得想要逗一逗她。
江元夢詫異的看着林天,如果是平常,自己說出這句話,對方絕對二話不說離開,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着對方嘴角翹起,面帶詭異弧度,頓時明悟過來。
“你也去城主府?”
“嘿嘿,沒有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好你個林天,竟然欺騙我,我跟你沒完。”說着,張牙舞爪的向着他抓來。
看到這個情形,他連忙向着遠處走去,現在繼續待在這裏,豈不是要承受對方的魔爪。
城主府邸。
這裏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嚴謹,守衛更是寥寥十幾人,但每一位都是武宗巔峯,又或者武宗七、八重天。
林天跟着江元夢向着裏面走去。
而江元夢對於這裏好像很是熟悉,這令他心中疑惑。
難道這江元夢以前來過這
裏?
“呵呵,是不是感覺我對於這裏比較熟悉?”
“嘿嘿,這你都知道,我看你對於這裏很熟悉,是不是經常過來?”
江元夢點了點道:“恩恩,我小的時候經常前來這裏,而且我父親,是靈劍尊者的大弟子。”
嘶嘶……
林天聽到這話,內心更是被震得無法言語。
明明有着關係,爲什麼還要跟我們一樣,努力拼搏呢?
看着林天的眼神,她立馬知道對方想得是什麼,笑道:“雖然我學習的功法和武技,都是家族傳授,但靈劍尊者的一些武技,根本無法學習,畢竟靈劍尊者曾經下令,幾大弟子的後人,在沒有得到他的認可之前,不得學習他的武技。”
“嘿嘿,你知道靈劍尊者最強大武技是什麼嗎?”
林天哪裏知道這些,其實對於所謂的武技,他根本不在乎,現在他只想快點增強實力,最好能夠藉助靈劍尊者的資源,幫助自己突破。
“萬劍歸宗。”
“操控萬劍,滅殺敵人,強悍無匹。”
“而且我告訴你,萬劍齊出,就算是天屠魔尊都要退避三舍。”
林天點了點頭,這靈劍尊者的實力,的確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和五十多年的七夜劍尊一般,不過七夜劍尊屬於天縱奇才,枯坐海邊,領悟七夜劍法,令各大武尊都不敢對其出手。“
“當時對於這樣的天才人物,他同樣極其好奇,可惜兩者屬於不同的圈子,根本無法見到,最後就是他的隕落。”
兩人不斷向着裏面走去,廣場上已經站着不少人。
這些人,年底大多數二十來歲,最多的不過三十來歲,但毫無疑問,他們都是武宗行列拔尖的存在.
人們看到江元夢,紛紛露出會心笑容。
不過當看到這個陌生的林天,面帶疑惑。
其實也是,林天在這裏,毫無名聲可言,這羣人不認識,屬於正常。
“元夢你可來了,剛纔我和江來還再說,你怎麼可能會不來。”
袁同看着江元夢,笑呵呵說道。
林天則是和他走在一起,並沒有說話,畢竟這羣人,他一個都不熟悉,與其硬聊,還不如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