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股市:最不靠譜的誓言,最不值錢的尊嚴,最自以爲是的夢想,最臭不要臉的自信.——端午劫。
——摘自《白奇語錄》面對肖克委婉卻堅定的拒絕,一瞬間,彷如如同狂跌的股市,左娟一下崩潰了。
踉踉蹌蹌的後退着,她心裏僅存的只有那巨大的絕望和怨恨,自己一直以來的付出得到的就是這種回報嗎,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想明白!
肖克動了動,又收回腿,還是不跟上去勸解的好,既然要讓左娟死心,那就只能是這種做法了。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客廳,他也只能嘆口氣,其實,他很希望大家之間能夠保持一種友情,儘管這是一種奢望。
懷着憂傷,他回到房間,裏面氣氛很詭異。小苟和二狗死死地盯着克拉克,克拉克彆扭到了極點,只是不管他這麼問那邊都是傻笑着不回答。
看到肖克,他就像看到親人一樣,恨不能熱淚盈眶。輪椅被他推到肖克身邊,很殷勤的給肖克遞過去打開的啤酒,不停的噓寒問暖,搞得肖克莫名其妙的,而小苟和二狗對視了一眼,都捂着肚子笑得差點滿地打滾。
“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我還得出去一趟。”
“別,肖克,你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麼辦?”
尼瑪,肖克打個寒顫,這話聽着讓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搪塞了幾句,繼續把克拉克丟給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的小苟,肖克出了門,他沒開車。
在院子外,他回頭又看了一眼二樓左娟的窗戶,裏面朦朧的燈光映射出一個直直的站在窗口一動不動的人影。
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愛你的男人,在心裏祝福了一句她,肖克放下這個包袱,一腳跨出,消失在了遠處的街道上。
瑪麗還沒有睡覺,她心裏也很煩躁,移民局這一次的做法她覺得殊爲不智。撇開和肖克的藕斷絲連不說,好不容易簽下來的外來的異能者拱手讓給CIA,看似得到了一些條約上的讓步,其實呢?
擦乾身上的水漬,她跨出浴缸來到洗臉池邊,鏡子上全是水蒸氣,伸手慢慢的抹着,瑪麗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想一些什麼。
其實,下午那會兒她找過局裏的巨頭,也談過自己的憂慮,並一針見血的指出這對移民局在執法機構的地位穩定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巨頭們不以爲然的婉拒了她,讓她安心自己的額工作。
客廳裏忽然傳來腳步聲,瑪麗心裏一下發緊,她四處一看,衣服在外面沙發上、槍在牀頭櫃上。
只能是抓起浴袍裹在身上,她握着一把洗臉池邊上的小剪刀,那是某一天她修建睫毛留在這裏的,也是衛生間裏面現存的唯一帶着利刃的武器。
腳步聲在向這邊過來,側身躲在門後,緊靠着溼漉漉的牆壁,瑪麗的眼神很冷靜。門意外的被敲響了,肖克的聲音在問道。
“瑪麗,你在裏面嗎?”
噓了一口氣,女人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跳還是加快了很多,都未能立刻恢復平靜。拉開門,她嬌嗔的責備道。
“你也不知道打一個電話,神出鬼沒的是不是想嚇我啊?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溼透的頭髮在額頭上貼得很緊,胸前快要把浴袍漲開,這比出水芙蓉給肖克的誘惑大太多了,他甚至暈眩了一下,在女人的美麗之下。
“我打了電話,沒人接。我看着太晚了就沒敲門,不想驚動你的鄰居,你窗戶是開的我就直接跳進來了。”
一邊解釋着,一邊伸手摟住瑪麗,那豐滿、細膩的胴體讓他立刻有了反應,瑪麗兩隻手掛在他脖子上,兩人熱吻在一起。
一把抱起瑪麗,把她放在洗臉池的臺子上……
良久,一切平靜下來,瑪麗打開花灑,把他一起拖到浴缸裏,也不管他渾身的衣服都被打得溼透,只管是咯咯笑着玩着。
躺在牀上,一人一支菸,肖克手一抬,對着牀的窗戶自己拉開了一扇,一陣涼風進來吹散了濃濃的煙霧。
“你爲什麼不拒絕,就是因爲你想去CIA尋找你說的那個什麼神祕組織的情報?”
“是的,除了這個原因沒有其他了。放心,都在洛杉磯,我保證每天過來給你送花的,你不是教我,女人總是需要追求的嘛。”
“不過,我總是覺得CIA這一次的工作太快,不符合他們的規程,你要多小心。”
瑪麗雖然沒在CIA呆過,但是工作時間久了總是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畢竟她乾的額也是移民局的外勤,同樣是特工的一種。
按理說CIA要吸納誰,只是前期的背景調查怎麼也得一兩月,那是必然的,否則吸納的人是雙面間諜豈不是鬧笑話,讓CIA難堪。
女人的關懷讓肖克心裏很甜蜜溫馨,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親吻了一下,肖克安慰着她。
“我知道小心的,至少幾個月之類我不會盲目的參加行動,跨國行動我更不會去。不過我想問問,瑪麗,你知道現在克拉克在我手裏,爲什麼CIA沒有派人來接應他,我給CIA洛杉磯分部打過電話,他們最初是答應半個小時之內派人來,但後面就沒有消息了。”
他感覺怪異的就是這個,一直到他出門,CIA答應的來接克拉克的人都沒有出現。他在左家辦事處呆了可不止半個小時。瑪麗沉思了很久也想不出答案,克拉克那種人,按理說就算是重傷,只要他沒死,對CIA也應該會有利用價值。
而且,就算他失去了雙腿,依着美國現在的醫療水平,一雙靈活自如的假肢那是輕而易舉。克拉克最多是異能削減幾成,卻還是比一般的異能者強大,而且他豐富的戰鬥經驗豈是那些菜鳥可以比擬的。
“想不出來原因,你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你明天去報道的時候帶着克拉克一起去,到時候看CIA那些人的反應就知道了。”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肖克點點頭。兩人就這樣一邊閒聊着一邊相互愛撫,一夜春情煞是迷人。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而且還是不同的音樂聲。兩人一下睜開眼睛,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升起在心頭,因爲牀頭櫃上,兩個人的手機在拼命的震動着。
幾乎是同時拿起手機,然後又是同時臉色大變,肖克身子一挺,凌空飄下牀站在那裏默默的聽着,瑪麗滿臉的憂慮、擔心的看着他,低聲而迅疾的追問着。
接完電話,肖克沉着臉快速的穿着衣服,一個字沒說,瑪麗從後面抱住他,雙手輕揉着他的胸膛。
“不要着急,我會馬上去辦公室,調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幫你查找消息,然後我去現場找你,記住,你要衝動,等着我。”
肖克點點頭,心裏憋着一腔的怒火,瑪麗指了指門口,繼續說道。
“這是白天,冷靜一點,開我的車過去,車鑰匙在那個小碗裏面,車就停在樓下。”
開車的速度特意壓得不快,肖克在瑪麗的安慰下冷靜了很多,他知道,現在一定會有很多雙眼睛在默默的監視着自己,即然這樣,那就來吧,他咬了咬牙。
左家辦事處已經成了廢墟,左娟赤足站在倒塌的小樓面前,滿臉淚痕,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袍。周圍,警戒隔離線已經拉開,無數的警察在忙碌着,從他們後背上的標記來看,有洛杉磯警局的警探、FBI的特工,還有槍支炸藥與菸酒管理局的外勤人員。
路虎只能停在隔離線外,肖克推門下車穩步走過來,一個警察攔住他,悶聲說道。
“這裏是爆炸現場,不得入內。”
西肖克手一揮,那警察一下飛出去幾米遠,沒站穩腳滾到在地上。其他幾個警察正要拔槍,左娟已經哭喊着飛奔了過來,尼瑪,原來是家屬,警察們互相看了看,忍住了火氣,他們以爲剛纔肖克是在哪個警察身上推了一把。
抱住左娟顫抖的身體,肖克輕拍着她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問道。
“苟哥他們呢,這是怎麼回事,知不知道誰幹的?”
茫然的搖着頭,左娟抽泣着斷斷續續的訴說着發生的一切。
應該是凌晨五點左右的時間,她失眠,坐在牀頭上沒睡着,抽了很多煙。本來她是想找酒的,卻發現啤酒被小苟他們全部拿進了房間,只剩下兩瓶紅酒。
“我倒了一杯,只喝了一口,不大適應那個味道就沒有再喝。然後,我就聽到苟哥在說話,很大聲、很生氣的樣子,我就推開窗戶,果然聲音是從下面院子裏傳上來的,但是因爲角度不對,我不大看得清楚,就瞧瞧的開門出來,想從客廳的玻璃門那裏瞧一瞧發生了什麼。”
左娟最初是穿了一雙拖鞋的,至於衣服還真的就是這件睡衣,這還是她的家裏嘛。當她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客廳的門也被打開了,這應該是小苟拉開的。
湊到玻璃門邊上,她悄悄的往外瞧去,小苟和二狗還有克拉克都在院子裏,詭異的是,他們面前什麼人都沒有,左娟確定這一點,肯定沒有人,雖然兩人一狗都是如臨大敵,二狗躬着後背,身體不比一頭牛小,克拉克坐在輪椅上都緊握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