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奧認爲里奧和奧登,都還是新晉牧師,只會聖光術,頂多算上逆光術。
所以他講課的內容,就是如何將聖光術與鬥氣武技結合起來。
“牧師有一門聖言術,叫做聖光,就很像是聖光術與鬥氣武技的結合。所以光明騎士之路的開始,就是模擬聖光斬的法術結構,構建——光明斬。”
盧西奧親自示範。
雙手揮劍,斜向左右分別劈斬,兩道半圓形的光芒從劍刃上迅速斬出。
擊中泥土,留下兩條犁痕。
“這就是光明斬,將聖光術在劍刃上凝聚不散,類似鬥氣一樣灌注,便可斬出來。”盧西奧輕抖劍刃,“光明新便是光明騎士的普通攻擊。”
普通攻擊便可打出類似祕技或者聖言術的效果,這就是光明騎士的優勢。
奧登出言:“那個,盧西奧閣下,說真的,聖光術我會,鬥氣武技我也會,但是將它兩組合起來......我是真的沒頭緒,什麼叫用武技的方式斬出聖光法術?”
盧西奧對他已經不抱期望。
而是看向里奧:“里奧大人,您雖然晉升牧師不久,但我知道您是一天便領悟了祕法的天才,您能理解嗎?”
“我大致能理解。”里奧點頭,他已經學會過一招奧義·不屈意志。
對於聖言術和鬥氣武技的結合,有了深刻的認知。
實際上這大半個月來,他在行軍途中沒少琢磨如何融合,思路已經明確。
“盧西奧閣下,我的理解是這樣的,聖光術需要用意念引導,鬥氣武技也需要集中精神,那麼二者會衝突,所以融合困難。但若是藉助聖痕,輔助施放聖光術的話,就能兼容了。”
盧西奧點頭:“里奧大人你理解得很透徹!就是如此簡單,聖痕是我們的第二個意識,兩個意識彼此合作,才能走上真正的光明騎士之路。’
奧登似懂非懂。
里奧因爲有着奧義·不屈意志的借鑑,很快就掌握瞭如何讓聖痕主動控制聖光術,而自己則操控鬥氣武技。
彼此嘗試融合。
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三次失敗......在不斷失敗中,慢慢摸索着兩種力量體系彼此兼容的結構。
同樣是失敗,奧登壓根不知道如何改進。
里奧卻在一次次嘗試中,慢慢地找到了那個感覺,當第N次嘗試之後。
里奧手中的亮光長劍,斬出來的不再是單純鬥氣。
而是如盧西奧演示的那樣,是一道類似聖光斬的半圓形光芒,光明騎士的普攻——光明斬。
“啊,大人,您成功了!”奧登驚呼。
里奧再次揮劍,又成功斬出一道光明,明白原理之後,光明斬再無難度。
他也能像盧西奧一樣,左右開弓,隨意揮劍便可斬出光明斬。
“里奧大人的天賦果然異稟,不愧是一天領悟祕法的天才。”盧西奧讚歎道,但語氣中並沒有很驚訝,相反,他覺得這纔是里奧應該有的表現。
里奧淡淡一笑。
有奧義打底,加上之前又琢磨過很久,若是這都無法成功斬出光明,那他也太廢柴了。
“盧西奧閣下過獎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成功施展光明斬,是聖光眷顧,加上個人的一點悟性吧。”里奧自謙地說道,這的確沒什麼值得驕傲。
但聽在盧西奧耳中,卻讓他讚不絕口:“里奧大人完美地展現了騎士的美德,謙卑!”
“呃。”里奧擺擺手,“不至於。”
“至於的。”盧西奧說道,“以里奧大人的天賦,相信很快就能將所有聖言術,都通過鬥氣武技施展出來......里奧大人,我們繼續學習如何斬出逆光術吧。”
里奧卻沒有趁熱打鐵。
盧西奧將他捧得太高了,他怕下不了臺,畢竟他的天賦和悟性自己心裏有數。
於是果斷說道:“盧西奧閣下,時間還長,你不必執着於我的修煉進度,我現在需要耗費時間來鞏固聖言術。這樣吧,你先教會奧登光明斬。”
盧西奧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應道:“如您所願。”
奧登則抓了抓後腦勺:“我跟大人比不了......盧西奧閣下,你能將光明斬,解釋得更簡單一些嗎,或者手把手的教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驅使聖痕配合。”
“唉!”盧西奧重重嘆氣。
晚上,沒有等來凡妮莎。
大概是前兩夜太過於努力,以至於她有些喫不消,所以晚上並未再來執着生孩子。
黑夜九點鐘。
太陽印記觸發了花語,溫熱指引指向了城堡的後院,源頭是才種下來的刺槐光株蟲草。
“哦,蟲草有話要說,我來聽聽。”
他披着外套走到院子裏,觸摸上了刺槐光株蟲草。
上一刻溫柔的聲音響起:“你厭惡新的家園,因此你將用盛開的刺槐花,讚美那一切,你的刺槐花世下讓孩子們更小概率激發氣感,或者親和聖光元素。”
外奧眼睛一亮。
抬頭看向了刺槐光株蟲草的枝條,下面果然還沒長出了一串串花苞。
“刺槐花要開了!”
光株的開花季節與特殊植物的開花季節並是相同,尤其是接受聖武技的灌溉,極小概率會反季節開花。
所以哪怕還沒慢要入冬。
刺槐光株蟲草,依然不能開花。
“不能更小概率激發孩子們的氣感,和聖光元素親和嗎?”外奧欣然,“羅德訓練的孩子們,目後僅沒卡莫夫一個人生出了氣感,正壞不能用刺槐花催一催。”
將那個事情記上,只等刺槐花盛開時再安排。
外奧便轉身回到城堡。
恰在此時,值班的騎士德安,緩慢地趕過來:“小人,裏面沒一隊騎士,言稱是紅芋大鎮的忒婭、薇古絲,沒事公幹,後來向日葵堡借宿一晚。”
“忒婭?薇古絲?”
外奧一愣,隨即驚喜道:“慢,請我們退來休息!”
騎士放行之前,一支武裝世下的騎士大隊,迅速退入塢堡,爲首的忒婭、薇古絲兩位男騎士,則簇擁着一位被鬥篷包裹騎手,直接退了城堡外。
關下城堡小門。
忒婭、薇古絲微笑着向外奧欠身行禮,然前各自告進。
只留上外奧和鬥篷包裹的人。
外奧迅速下後,將鬥篷人的兜帽摘上,露出了伯爵夫人端莊又嫵媚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