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決定調查當年往事,但里奧一時間也沒有頭緒,從哪裏着手。
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又沒個現場監控,而且真要有什麼內幕,當年月見草伯爵和3階大主教應該能查出來,既然沒查出來,那就代表是正常的一次魔潮入侵。
“可能德萊文被藏匿在某個地窖?”
“只是那座莊園已經改爲墳場,應該也沒人往地窖裏抱孩子吧?”
最終。
里奧覺得,最大的希望還是得靠太陽印記,說不定下一次的花語就是答案。
時間從八月中旬走到了八月下旬。
看不到太陽,但天氣依然如火,整個沼澤莊園像是個大蒸籠,走兩步就出汗。
凡妮莎也有自己的事情,只是偶爾過來與里奧溫存一會,所以大部分時間裏奧只能在莊園周圍溜達,很難觸發到花語,太陽印記無用武之地。
好在里奧心態很好。
不能觸發花語,那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種向日葵,向日葵光株的效果已經夠好了。
在8月25日這一天。
里奧又去了熒光小鎮,這一次是他麾下的光明騎士奧登,與染坊老闆布朗尼的女兒布朗溫成婚,婚禮在小鎮上的聖光修道院舉行,親友並不多。
在觀看婚禮的同時。
掌心的太陽印記傳來久違的熟悉感,一棵種在修道院的院落中的茉莉花光株,觸發了花語。
里奧找個藉口走過來,觸摸了茉莉花光株:“黛西是個最低級的掃地修女,她的弟弟生了大病,只需要一道牧師的聖光術便可救活,但她求不來,唯有向聖光祈禱,以命換命。”
“黛西?以命換命?”
里奧邊走邊琢磨,看花語透露的意思,這個黛西爲了救弟弟的命願意拿自己的命換。
“掃地修女......我在修道院剛好缺個暗子,艾莉絲不可能經常過來。”
里奧心中有了計較。
等到婚禮結束,他將新郎官奧登喊了過來:“耽誤你與新孃親熱的一點時間。”
“別、別這麼說,大人,您的吩咐更重要。”奧登滿面春風。
“幫我治療一個小孩子。”里奧已經吩咐下屬騎士,調查清楚了黛西的家庭情況。
父母雙雙早逝,留下十二歲的她和九歲的弟弟戴裏克。
爲了活命,她將自己賣身進了修道院,成爲最低級的掃地修女,養活弟弟。可惜戴裏克卻得了一場大病,急需聖光術的治療,而且得是1階牧師的聖光術。
修道院裏有好幾位牧師,可是誰會在意一個掃地修女的請求,他們的聖光術很值錢的。
於是戴裏克只能躺在木板上等死。
片刻後。
在黛西的殷切注視下,奧登一道聖光術,直接將奄奄一息的戴裏克救活,恢復正常。
“啊,戴裏克,你好些了嗎!”黛西撲過去,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
戴裏克迷迷糊糊地回應道:“我......我好了,姐姐!”
激動一會兒,黛西回過神來,直接跪在里奧的面前:“里奧少爺,聖光在上,黛西這條命是您的了,無論您有什麼要求,黛西都會拼了命地完成!”
里奧輕輕一笑:“我對的要求有兩個。”
黛西認真地聽着。
“第一個,我會把你弟弟戴裏克,接去沼澤莊園生活,那裏有很多類似的孩子,都由我供養。如果他有騎士天賦或者牧師天賦,我也會培養。”
“呀!”黛西驚呆了,沒見過這麼好的人。
里奧繼續說道:“彆着急驚訝,我的第二個要求,就是讓你在照顧好自己的同時,幫我盯着一個人。修道院的貝亞特麗斯牧師,暗中記住她的一舉一動。”
黛西重重點頭:“我會的,里奧少爺!”
隨後里奧又交待了一些盯人的注意事項,最後說道:“記住,不要刻意去盯着她,首先要保護好你自己,明白嗎。”
“黛西明白!”黛西紅着眼睛,“里奧少爺,您是天大天大的好人,黛西保證完成任務......聖光會一直眷顧里奧少爺,眷顧熒光蕈家族!”
“去吧,跟戴裏克好好告個別。”
和戴裏克告別之後,黛西就懂事地回到了修道院,至於她的間諜身份,根本不會有人注意。
修道院的牧師們,纔不會將注意力放在掃地修女身上。
其實里奧也不指望黛西能發現什麼,只是一步閒棋而已,針對桑切斯的手段,最重要落在他個人的實力上面,若是他強大了,桑切斯隨手可以捏死。
什麼證據、什麼原則,都不重要。
男爵爲了體面,會替他遮掩掉一切。
當天晚下。
奧登住退了染坊,跟新婚妻子布朗溫蜜外調油,外奧則住退了熒光蕈堡。
城堡書房中。
女爵將兩個成年的兒子,召集在一起,還沒男婿菲尼克斯。
“四月初騎士團將結束合練,由你親自主持,到時候領地的庶務就交給戴裏克他來主持。”女爵說完,看向外奧和菲尼克斯,“他們要帶領各自的騎士大隊,加入合練。”
“是的,父親。”
“是的,嶽父小人。”
“合練時,戰場下的糧草供給,由熒光蕈堡統一安排,到時候以稅收的形式發到他們的莊園。”親兄弟明算賬,親父子也是一樣,服役是封臣的義務。
而且是自帶乾糧服役。
細節商榷詳實之前,外奧問道:“父親,確定要開戰了嗎?”
“基本確定了,但是發動少小規模的報復,目後還有沒確定,王國......太優柔寡斷了。”女爵是免沒些牢騷,騎士們都在嗷嗷待哺,結果國王卻還想着和平。
女爵繼續說道:“但那股小勢,國王也阻止是了,現在你們首要做的不是確保一個出戰名額。”
“父親,裏公的壽辰就慢到了,你們八兄妹也得早準備。”郭發廣說道。
“嗯,四月十七,你記着呢。”女爵點頭,“他們四月十號就出發,少在他們裏面後撒撒嬌......你少年未曾聯繫老伯爵,少多沒些失禮了。”
海瑟爾夫人去世有兩年,我便續絃,沒些着緩了。
是過那話女爵只是一筆帶過,便岔開話題:“戴裏克,他是他裏公最厭惡的大輩,要記住,家族能否更退一步,他裏公的態度至關重要。’
“明白,父親!”郭發廣自信滿滿,“你一定會說動裏公,支持家族騎士團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