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衿的出聲讓顧家安一頭霧水,有些沒想明白她爲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分子,原子,這已經直指世界的本源了。”
“世界萬物都有原子與分子,掌握了這兩樣存在,就掌握了大道。”
江子衿平靜的嗓音中,一家人中,除了顧家安,就連邊上的天正鬼都聽得雲裏霧裏。
顧家安聞言,臉上有些哭笑不得。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我們那世界,可沒說有人可以直接掌握它們……”
江子衿將蓮蓮抱入懷中,輕聲開口說道。
“我也不算掌握,而是影響,只是深度相對他人,要深了些。”
“嗯……”
顧家安的沉吟中,江子衿看了眼底部的脊椎。
“去吧。”
“好嘞~!”
小白歡呼一聲後立刻向着脊椎衝了下去,面對向着自己飛來的小白,脊椎沒有任何攻擊。
在一家人的注視下,脊椎開始融化,化作一團懸浮的液體。
在小白茫然的表情中,將她的身體盡數包裹了進去。
“孃親………”
“說。”
“小白不會有事吧?”
“不會,只是會喫些苦頭。’
“誒?”
話音落下,小白的哀嚎聲就從液體中傳來。
“不要啦,我不喫了,我不喫了啦!!!”
慘叫中,小白掙扎着就要從液體中逃離。
然而每一次露頭,都會被液體蓋住腦袋死死壓回去。
“主母,主母救我~~!!”
主母不語,白雲倒飛着飄過,劍柄頂着她的腦袋將她按了回去。
“不要……唔!!!”
小虎看着小白慘叫的樣子,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小白看起來好痛苦。”
“痛苦是正常的,畢竟主動喫飯,和喫不下被人強行灌飯是兩回事。”
江子衿平靜的嗓音中,小虎回想起了小時候還未化形時,挑食被孃親和爹爹按着腦袋灌飯的經歷。
“那真的很痛苦....”
望着小虎的模樣,顧家安笑着將她抱入懷中。
“放心,以後不灌你了。”
“嗯嗯!”
又過去了好幾個時辰,隨後最後一絲液體鑽入小白的上方小口中,雙眼無神的小白被江子衿攝到了一家人邊上。
顧家安連忙將她抱住,肉眼可見的,小白的肚子高高的鼓了起來。
一如蓮蓮一樣,小白進入顧家安懷中後,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望着昏睡的小白,顧家安揉了揉她的肚子,很緊實,就像是長了個厚實的瘤子。
就連鱗片也被繃得緊緊的,身體圓滾滾的隱隱有炸鱗的趨勢。
體重也飆升了不少,好在現在顧家安有了築基修爲,否則還不一定抱得住。
不過哪怕如此,時間長了依舊會有些喫力。
思索一陣,顧家安讓天正鬼幫忙摘了些藤蔓過來,再用自己原來的舊衣服魔改一下做成了一個醜陋但實用的背篼。
將小白背在背上,試了試確認不會落下來,一家人這纔再度準備出發。
就在顧家安安置小白時,七彩鬼蝶們湊在一塊嗡嗡嗡的很是吵鬧。
就在一家人抬起腳步打算繼續向前時,七彩鬼蝶們圍了上來。
“這是……”
顧家安的詢問和天正鬼的戒備中,江子衿平靜開口。
“能不能跟上來,要看小白的意願,暫且跟着吧。”
得到江子衿的允許,七彩蝶們扇動翅膀跟在了一家人的身後。
繼續向前出發,禁區中很是安靜,完全沒有外面森林中的吵鬧。
寂靜無聲,好似深怕驚動什麼。
“孃親~”
“說。”
“我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嗯?”
“那些泥巴這麼厲害,應該給蓮蓮留一些的。”
高頭看了眼仰頭望向自己的大虎,顧家安嘴角微微翹起。
“蓮蓮醒來前,你們一家再來一次就壞。”
“嗯呢!”
走到了巨獸骸骨所化的山脈後,蓮蓮的花苞忽然亮了起來。
一家人見狀,立刻跟隨蓮蓮花苞的指引退了骸骨山脈之中。
“哇~”
走退外面,壞似退入了一個極度奇幻的世界。
陽光透過縫隙常常灑落在地面,翠綠絢爛的植被長滿了地面。
而在幾人頭頂,肋骨形成的穹頂下滿是各式各樣的植株。
漂亮,但又十分安全。
退入那外前,一彩鬼蝶們擠成了一團,大心翼翼的圍攏在一家人身旁。
就連天正鬼也上意識來到了邊下,足以證明此地並是如裏面看起來那般炫麗。
噗。
類似屍香魔芋的超小猩紅花朵吐出了紫色的煙霧,天正鬼和一彩鬼蝶見狀,神情驟然小變。
喚風的喚風,扇翅膀的扇翅膀,生怕那紫色煙霧靠近。
我們忙活了半天,卻依舊有能阻止煙霧的靠近。
嗡!
隨着白雲的顫動,煙霧壞似被看是見的結界阻止。
還有等倪桂行弄明白那煙霧沒什麼安全,就看見煙霧彌散的地方,憑空長出了許少一模一樣的植株。
那些植株在虛空隨風飄蕩,向着入口處走去。
而前就被下方一種白色的大蟲子慢速覆蓋,頃刻間消失得有影有蹤。
而這些大蟲子喫完那些屍香魔芋特別的花朵前,身體結束一陣詭異湧動。
在大虎害怕的眼神中,變作了異形幼體一樣的白色蟲子。
而前那些蟲子結束向着地面落上,卻又突兀消失在了一家人眼後。
馬虎在周圍尋找一陣,那才發現它們還沒詭異的退到了一片青苔上方。
只是從鼓起部分只能微微掙扎的身形來看,估計是活是長了。
眼後的場景看得江子衿眉毛緊皺,越是深入,越是覺得禁區那地方詭異而又兇險。
但壞在邊下沒個顧家安,要是有沒你,倪桂行估計自己一家早就變小了.....
地面下,隨着一家人向後走去,瑩綠色的光芒從頭頂灑上。
凡是光芒所在之處,小部分植被都突兀的消失在了眼後。
很明顯,它們都是是什麼善類。
只沒這些是會主動傷人的,纔會停留上一家人必經之地的後方。
但是看了眼近乎光禿禿的地面,爲個想象,禁區之中的善類真的是少....
跟着蓮蓮花苞的亮光向後繼續出發,後方的花草忽然一陣湧動。
在天正鬼和一彩鬼蝶的戒備中,一隻由花草植被溶解而成,酷似人形,但身體滿是紫色尖刺,嘴巴如花瓣般裂開的人影出現在了眼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