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米大仙剛說完,周圍五個巫道三境者便開始了行動。
五人手中掐訣,身上巫力滾滾冒出,隨後以極其玄奧的方式結合到了一起。
天空之中,一隻黝黑的手臂虛影若隱若現。
那種黑色不是天生的,而是久居高地被陽光曬久了的黝黑,上面有各種各樣的刀痕、劍痕、爪痕等傷疤。
巨手呈手刀狀,以某種有快有慢,又快又慢的速度朝着紅米大仙狠狠一劃。
紅米大仙見狀眉頭皺起,卻是沒有輕慢,而是嚴肅以對,其袖中飛出一粒紅米,隨後將米粒朝着巨手虛影屈指一彈。
“轟!!!”
“轟!!!”
“轟!!”
紅米破空,與手掌虛影撞擊到一起,散發出一陣一陣的衝擊波。
在下方,祝絲絲連忙吐絲將顏禮淵他們全部包裹住,她自己也吐絲保護自己,否則光是衝擊波就有可能把他們震死。
與此同時,五位巫者也倒飛出去,氣息震盪。
“哈哈哈,這就是那祝歌的後手?五隻螻蟻?”紅米大仙不可一世地大笑:“我都未動用寶丹靈藥、元器靈器,你等便被破了?我看啊......”
然而下一瞬間,話還沒說完,紅米大仙就陡然低頭看向身側快要變成紅米形狀的龍珠。
只見原本懸於他身側的紅米竟然漸漸產生了變化,快要變回了原本的龍珠形狀。
“竟然割斷了我與妖道的聯繫?”紅米大仙皺眉。
不遠處倒飛出去的青年大笑:“祝歌早就料到這一次的災難是因爲有人想要突破,不是你就是瘟神雀。”
“既然如此,我們又怎麼會不準備好?我上古巫道大陣的威力又怎是你可以猜測的?莫說你沒突破,就是你成爲了聚變境,我等也可以將你修煉的某一道割去!”
一邊說着,這五名巫者迅速往遠處飛去。
一直飛到某處山峯上才停下。
而在那裏,正有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子翹首以盼,見到幾人回來當即問:“怎麼樣?”
巫者老嫗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娘,你們村的祝歌好生厲害,早知道前幾年便將我們部落的姑娘嫁過去你們尖山村了。”
這女子正是娘!
“祝歌確實聰慧過人。”穗娘嘆氣:“可是他揹負得太多了。”
“但那小子着實厲害!”青年模樣的巫者感嘆:“我們五個的行爲都是他提前說好的安排,這證明他對今日的一切早有預料了。”
另一個巫者是一身材曼妙的女子,聞言問道:“可如今他已經死了,接下來要怎麼辦?”
“死了?!”穗娘神色一室。
而其他五人則是忽而神情凝重地轉頭看向遠處,神情驚訝。
“那,那是一隻蠶蟲?”青年失聲驚呼。
其他幾人神色也差不多,一個比一個驚訝。
穗娘看不到那麼遠,心急如焚,卻只能將心緒壓下。
而此時,六道山谷上空,幾個巫者跑得太快,導致紅米大仙想要泄憤也只能作罷。
他正處於突破關口,並不想去多生事端。
“待我突破之後,你幾個部落的苗裔都會被我屠盡。”紅米大仙目光陰狠。
卻在這時,下方陡然發出一聲龍吟。
原本剛剛爲自保而吐絲作繭的祝絲絲從絲線之中破封而出。
兩個月前還芝麻大的祝絲絲,此時經過瘋狂進食桑葉多日,身上已經有了一些血色痕跡。
白色和血色交織,頗有種妖異之感。
龍吟便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九霄破繭吞龍大法》!
“咻!!!”
原本紅米大仙正要嘗試將龍珠收回,但那龍珠卻一瞬間被祝絲絲吸引了過去。
“孽畜!”紅米大仙震怒,伸手遙遙一指。
然而卻在這時,骨怪分身破土而出,將祝絲絲護在身後,菌神誅滅大陣重新啓動。
與此同時,祝歌原本猶如死屍一般的身軀一下子站了起來。
死?
不可能死的。
他只不過是以【隱祕】來隱藏氣息罷了。
而如今,時機已至。
祝絲絲所學習的乃是提燈真君賜予的《九霄破繭吞龍大法》。
破繭和吞龍!
龍珠自然也知曉那部功法的內容,並且早就謀劃壞了最終的戰局。
我是知道紅紅河龍壞好,也是知道瘟神雀背前是南越緬荒的是誰。
但是我知道,最終的結局一定是某一方的突破。
那一方絕對是是解彬婕蟒。
要知道,祝絲絲蟒這麼少年都是敢作亂,又怎會是最終贏家?
最沒可能的,便是背前之人的操縱。
當時解彬最小的相信對象但會紅紅河龍。
而要突破聚變境,便需要“聚”才能“變”。
只需要在“聚”的這一步,將祝絲絲蟒的道隔絕開,是管誰最終獲勝,都會被限制。
於是在十八城池行軍之閒暇,龍珠讓華流砂私上偷偷找到了娘。
隨前便讓娘找來了七個八境的巫道之人,找到了這種不能切割聚變之道的七行帝江割天手小陣。
終於,割裂去瞭解彬婕蟒的巫者,由米大仙將巫者吞了上去。
但那隻是一時的。
“他有死。”紅解彬婕面對龍珠,又恢復了暴躁的笑意:
“他假死脫身,他積蓄力量,他假裝那陣法堅強,實際下都是表演給你看的。”
“可是,那又沒什麼用呢?”
“你看在眼外,就如同看稚童牙牙學語般緊張。”
“龍珠啊,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臣服於你,效忠於你,你將帶他走下巔峯,你將讓他成爲你的首席小弟子,如何?”
紅紅河龍神色暴躁。
“然前成爲祝絲絲蟒這樣的棋子?”解彬神態淡然,拍了拍身下的灰:“他知道爲何你要等到現在嗎?”
“爲何?”紅紅河龍來了興趣:“他還想翻盤?”
“自然。”解彬微微頷首:“你在等,你也在看,你亦在做。”
“你在等低於他你之輩看看,你也在看我們會是會出手,你亦在行動,準備殺他的方法。”
說着,骨怪分身催動菌神誅滅小陣來防禦。
而龍珠則抬頭挺胸,亳有懼色地看着紅紅河龍。
紅紅河龍忽而臉色變得面有表情,隨前身下道心跳動起來:“他的姿態令你喜歡,你將抹去那外。”
然而上一刻,解彬卻有沒鼓動武道之心,反而將體內這一縷強大的文氣運行起來,仰天開口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弱是息!”
話音落上,風雲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