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餘洞虛巔峯的年輕強者紛紛湧向如大軍壓境一般轟隆而至的死靈軍團,各施所能,在死靈的重重包圍之中無法自拔,每個人都意識到他們中了白鳥郎君的計,白鳥郎君提議所有人形成一個小隊,然後直插死靈中心,即便殺不死那些死靈但卻能夠朝着靈寶山推進,可是當他們真正和死靈接觸之後,他們所受到的壓力遠非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死靈如潮水一般將他們這臨時組合在一起的可憐的小隊瞬間衝散,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在其中抱團,只能各自爲戰,被死靈分割成一個一個的小戰場。
因爲他們這羣人在前方抵擋着死靈壓境,所以林青天莫圭還有張格他們這幾隻小隊伍纔可以在後面好整以暇的老是看戲,自從那些人和死靈開始接觸白鳥郎君就已經在做準備了,不知何時白鳥郎君已然脫離除出了那五十人的隊伍,自己帶領着幾個師弟在那五十人身後。白鳥郎君的幾個師弟的站位很顯然是在爲白鳥郎君搭建起一麪人牆,防備着白鳥郎君被死靈或者是那些已經開始喪失理智陷入瘋狂的修士的攻擊。
“幾位師弟,白某在此謝過了,你我本是同門在此危難之際依舊守護白某,待我血劍大成,定然不會虧待了幾位!”白鳥郎君面劇凝重之色,話語間感激之情萬分真誠。
“師兄不必如此,我等本就是師尊派來守護師兄你的,我們的使命就是幫助師兄你完成血劍,哪怕我們付出性命也要護的白師兄你的安全”一師弟神情間滿是感激的說到,很顯然剛纔白鳥郎君一番話讓他們這幾人都有所感懷。
“要開始了”一直沉默的唐卿忽然說道。
就在唐卿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股強大的氣息在混亂的現場中開始迅速提升起來,除了一個半步渡劫強者的氣息之外還有一種所有人都陌生但是卻能夠清晰感應到危險的煞氣。冰冷無情卻又隱藏着一種沸騰的熱血,正是出現在白鳥郎君手中的一把赤紅色的窄長細劍,不過小拇指寬的劍身紙上有無數細緻文路,刻畫的乃是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東西,雖然距離過遠,但並不妨礙林青天幾人看清楚那把血劍劍身上的圖案,那些奇異的紋路組合成的一幅幅圖案似一個個活過來的人,更像是一套劍法。
林青天等人或許不知道那劍身之上刻畫的是什麼,但唐卿對那套劍招卻無比熟悉,那些你是他父親創的,這把血劍曾經就是他父親的佩劍,後來滄瀾域沒落,這把劍流落志外界。
“感受到我了?”唐卿心中泛起一陣酸澀感,那把劍除了唐卿父親之外就只有他接觸的時間最長,可以說那把劍是看着他長大的,他的成長離不開那把劍的陪伴。
而劍身之上的三記劍招正是他父親根據這把血劍的特性創造出來的,卻被血劍自行演化到了劍身之上,唐卿知道如果有人可以創造出一種更加適合這把劍的招式,這把劍身上現有的招式就會自行消失從而重新演化爲新的劍招。
“他在使用第一式?”唐卿看到那白鳥郎君神情專注,手中血劍隨着胳膊的揮舞完成一個個小細節,只不過在白鳥郎君自己看來自己已經將這把血劍上的第一式修煉成功了,只是因爲血劍的威力尚未被開發出來所以他所施展的招式都只是徒有其型,白鳥郎君很早就認爲,如果自己能夠將這把血劍激活令其認可自己,單憑這劍身上刻有的三招中的第一招自己就可以無敵於同境界的天驕甚至於一躍成爲修真界年輕一輩第一人,不過對白鳥郎君而言當務之急是將血劍激活,讓其認自己爲主,以便於自己可以更好的發揮出這把血劍的威力。這一次冒險來到試煉之地最重要的並非是獲得什麼寶物被哪個門派所賞識並收爲門徒,而是將手中的血劍徹底變成自己的。
“我去如此作爲定然會沾染太多的因果,我將你們坑害於此,你們定然對我心懷怨恨,所以我只有將你們全部壓在腳下,將你們的因果全部斬斷,將試煉之地的所有人斬殺,用你們的鮮血來助我開啓血劍,開啓我未來的輝煌!”白鳥郎君臉上帶着一種變態的冷笑,彷彿陷入了某種瘋狂之中,而不自知。
“白鳥郎君,我與你勢不兩立!你坑害我等,待我脫身,必斬你!!”
“白鳥郎君,你仗劍宗都是卑鄙小人,蛇鼠一窩,待我脫身,必將啓奏宗門,對你仗劍宗發動戰爭!你休想見此事草草瞭解!”
“白鳥郎君……”無數罵聲不甘的聲音,更多的還是懊悔聲都在表達對白鳥郎君和仗劍宗的憤恨的同時也在恨自己相信了白鳥郎君這種陰險小人。這一刻所有人都將白鳥郎君還有仗劍宗當成了必殺必針對的目標。
白鳥郎君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是這幅場景,所以對於那些人的謾罵絲毫不覺痛癢,因爲他身體周圍有血劍得氣息環繞所以並沒有死靈敢靠近他,和林青天等人一樣,好整以暇的盯着那些正在全力抵抗死靈的五十餘人,笑呵呵的說到:“確實是我白鳥郎君對不住你們在先,不過難道你們進入修真界的時候沒人告訴過你們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嗎?還有如果不是你們想要借我之力毫不費勁的進入靈寶山獲取寶物你們會被我所利用?說那麼多都沒用,待我輝煌日,我定然不會忘記各位今日對我的幫助,”隨後白鳥郎君轉過頭看向林青天一行人,很是客氣的點了點頭,輕笑道:“從現在開始,這裏我說了算”
平淡的語氣,淡淡的笑容,無一不是彰顯白麪郎君此刻超然的地位,因爲有血劍在身所以死靈不敢靠近,而死靈殺死的那些人他又可以利用之,所以這一刻白鳥郎君是此地當之無愧的王。
試煉之地之中發生的這一幕是青海之邊那些長老所想象不到的,不過當他們發現之後想要尋找仗劍宗的負責長老的時候,早已經找不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