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遮天蔽日的巨大黑色掌印消失不見,那充滿天地之間的凝固氣勢瞬間渙散,兩道身影從天落下,與此同時衆皆寂靜。
天工學院中三道人影沖天而起,個個神色肅穆。
其中衛長老臉色最爲難看,但是雙目之中閃爍着的光芒無可掩蓋,林青天是他的弟子,洞虛中期力戰渡劫三次的段嚴,這一段事蹟足以震驚整個青州城。
衛長老將林青天的身體接住,目中流露出濃濃的擔憂反觀段家方面此時卻是一片死寂,就連段嚴從天空中落下來都無人過問。
“咳咳···”
一連串咳嗽聲響起,段嚴艱難的坐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下正是一個巨大的坑,正是剛纔他砸落下來造成的,而林青天那邊此時已經回到了天工學院衆人之間,在衆多長老的擁護之中靜靜調息,段嚴目光陰鷙的看了一眼天工學院方向,右手捂住胸口,踉踉蹌蹌的回到段家陣營,未曾和段家此次前來的負責人打招呼,直接離開。
這一次段嚴家狗的身份已經坐實,曾經在段家他好歹也是渡劫三次的高手,段家人對他也算尊重,雖然不算重視但卻也不會輕視了他,可是這一次,他和一個洞虛中期的青年戰鬥竟然落敗負傷,而段家之人竟無一人出手,他現在的處境,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心已徹底死灰,對於段家也已經失望了。
“我們回學院!”胡長老探查了一下林青天的脈息說道。
木樹兒緊緊地跟在林青天的身邊,看着那張蒼白但卻依舊堅毅的面龐,心中無比複雜,這一幕到底是因何而起?
木樹兒想要攙扶着林青天的胳膊,但卻被林青天輕輕撥了下去,看向木樹兒笑道:“樹兒學姐,還有樣東西沒拿回來呢”
木樹兒一愣。
只見林青天穿過天工學院衆人,身體雖然經過了剛纔一場大戰很虛弱,但是支撐他走路的力氣還是有的,衆目睽睽之下啊只看到林青天來到段家陣營的前方,目光看向那已經呆愣住的段擎,緩緩地伸出手。
段擎看向林青天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就連跟在段擎身邊的那個同樣是渡劫三次的司空景長老也有些忌憚這個黑衣青年,司空景很清楚自己和剛纔那個與林青天戰鬥的段嚴的差距,若真是戰鬥起來,司空景不是段嚴的對手,但是一個能將它打敗的同境界的強者現在卻敗在了一個僅僅只是洞虛中期的青年的手中,現在的情況一目瞭然,段嚴身負重傷,而林青天卻僅僅只是氣血虛浮,並無大礙,勝負立判。
其實還有一種評判方法,在段嚴決定向林青天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一個渡劫三次的強者和一個洞虛中期的青年戰鬥,段嚴本就已經輸了,而最終的結局同樣是段嚴敗了,完敗。
段家強者看到林青天走向己方,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是這黑衣青年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走到這裏,其心之堅韌,其膽氣之足,可見一斑。
“難不成你還真想將那張靈符留在自己手中?難道你沒有看到今天這因你而起的場面是怎樣的?難道你還不知道你和我這來自下位世界之人的差距?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心,你不配”林青天淡淡的說道。
“住口!”
段家一老者出言呵斥,林青天此舉無疑會摧毀掉段擎的道心,一旦道心毀,日後境界定然凝滯不前,甚至於可以說是廢掉了。
“此子心腸歹毒,其心可誅!”段家一老者出口怒道,正欲出售,天工學院依然有人漫步來到林青天身邊,正是天工學院的刑罰長老,今日副院長雖未到場,但是天工學院的刑罰長老卻到了,刑罰長老比起衛長老還有那圓臉長老等人的境界要高出不少,渡劫五次的強者,現在對上段家這老者絕對是碾壓。
“你們段家有什麼資格說我天工學院的學生,段擎所做之事衆人皆知,難道還打算嘴硬不成,罷了罷了,這件事到此爲止,段擎將樹兒煉製的靈符叫出來吧”馮長老搖搖頭說道。
天工學院馮長老,主管天工學院一切賞罰,今日馮長老的出現出乎了青州城十分之八的人的意料,只有少數人或者說是隻有天工學院還有青皇院的幾位身處高位的人知道爲什麼今日兩個小輩之間的戰鬥會引來如此多的大人物的到場、
就連林青天都不清楚,他和段擎之間的比試已經被定義爲試煉之地掌控權下一任花落誰家,很顯然試煉之地的掌控權已經回到了天工學院的手中。
而同時,林青天的聲名也將在今日傳遍青州城。
林青天心滿意足的將靈符奪過來之後當着段擎的面將其在靈符之中下的禁止銷燬,而後還給木樹兒。
這才瞭解此件事情。
回到天工學院之後,林青天被獨自召見,副院長要見他。
“喬老”
林青天來到天工學院的一片竹林之中,竹林綿延方圓十里,而在竹林之中有一座茅屋,竹做骨架,地上雜生的枯草爲頂,如此建造起來的一座茅草屋,簡單而質樸。
林青天來到這茅草屋前的時候喬老正在侍弄自己種植的一片小菜圃,其中各樣蔬菜瓜果都有,更甚至林青天發現其中竟然還有靈草······
他實在是不敢想想,靈草怎麼能夠和那些普通的瓜果蔬菜在一起種植。
喬老將一瓢水澆在某駐植物的根部,這才直起身子看向林青天,落下捲起來的袖管還有褲腿管,拍打一下身上不經意間沾上的泥土,笑意吟吟的看向林青天說道:“感覺如何?”
林青天不解。
喬老一笑明說道:“和渡劫期的強者戰鬥可有什麼感悟?”
林青天想了想,說道:“渡劫期的其拿着確實不愧爲強者,但是這個強者也是有強有弱,就拿那段嚴來說,他不過是渡劫期的初始階段,對於天地大勢的感悟根本就不夠,我曾聽聞給渡劫之後便是大乘,而大乘確實需要修士本身能夠走出自己的路,如果走不出自己的路雖然也是大乘期,但卻非真正的大乘期,而此時間真正的大乘期,極少”
喬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