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立刻回日本,昂熱校長,希望您能放行。”
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源稚生焦急的看着對面的老人,急切的說。
昂熱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非常有耐心的問:“稚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正常來說,卡塞爾學院除了寒暑假,是不支持學生回國的,你知道的,因爲學生血統的特殊性,集中管理是有必要的。”
“我明白。”源稚生說:“所以我來請假了,我必須立刻回日本。”
說這話的時候,源稚生是有些無奈的。
日本那邊的情況並不適合全部告訴卡塞爾學院,因爲雙方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融洽,日本更像是自治區。
更別提橘政宗的消息來的是如此突然,而且又涉嫌到家族內部的事情,源稚生就更不想告訴昂熱了。
他本來是想直接離開,但偏偏卡塞爾學院在深山裏,要麼直升機離開,要麼乘坐唯一的快車cc1000次,可這兩樣,都需要有昂熱校長的允許。
直升機暫時是搞不到的,源稚生便想着坐快車,結果根本上不了車,他沒辦法,這纔來到校長辦公室,準備請假。
他是知道s級學生陳墨瞳也不在學院的,雖然不知道她離開學院是幹什麼去了,但總歸證明了是可以請假離開的。
所以他也只能咬咬牙,來到了昂熱面前,表示自己就要請假。
誰承想,昂熱居然要他給個理由。
這能是什麼理由?難道他要告訴昂熱,是因爲他的老爹橘政宗給他打了個電話,跟他說家族跟死對頭猛鬼衆打起來了,而且戰鬥激烈?
這當然不能說!
於是源稚生只能絞盡腦汁的找理由,可就在他想辦法忽悠對方的時候,卻總覺得一直一言不發的昂熱,反應好像很平淡………………
那種感覺就好像對方什麼都知道,就靜靜看着他編。
“好,你的請假我批準了。”
就在源稚生胡思亂想之際,昂熱卻忽然開口,打亂了他的思緒。
源稚生有些意外的抬起頭,沒想到自己胡亂編造的請假理由,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批準了。
看來確實是自己多想了吧,昂熱校長怎麼會已經將他看穿,還靜靜看着他表演呢,要真是這樣,就不會批準他的請假了。
想到這,源稚生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然後下一刻就聽到昂熱說:
“不過學院今天出去的快車cc1000次已經出去了,你得等到明天。”
昂熱說着,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你如果早一個小時來,就剛好能出去了。”
源稚生聞言一愣,也是在心中暗道不巧。
但他也沒什麼辦法,總不能走出去吧?
現在讓家族派直升機來接,且不說會引起卡塞爾學院的注意,就單說這個時間,也不短啊。
沒辦法的源稚生只能等第二天一早的快車,並在心中暗暗想着,只是一晚上的時間,應該沒那麼大影響吧。
他並不知道,雖然今日的快車確實已經出去了,但此刻校長的專機就停在卡塞爾學院的後山裏。
而他的錯覺也並非是錯覺,昂熱甚至比他還清楚日本那邊現在在發生着什麼事情。
他覺得一晚上時間局面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所以覺得等到第二天也無妨。
而昂熱跟他的看法恰恰相反,他覺得一晚上的時間已經足夠決定日本那邊的局勢發展了。
他也只需要拖住源稚生一晚上,省得這拎不清的傢伙過去影響局面。
目送着少年離去,直到背影徹底消失不見,昂熱纔看向了窗外,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一晚上時間,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了。”
“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但遺憾的是,此刻遠在日本的陳墨瞳,並沒有體會到昂熱的良苦用心。
過去幾年,她愈發專心錘鍊自己的近身搏鬥術,此刻全部派上了用場。
每一次一刀下去,都會有一隻死侍身首異處,死侍的身體也確實邦硬,哪怕長刀是鍊金武器,砍了一會兒也照樣有了豁口。
但陳墨瞳無所謂,手一抬就又是一把新的。
唯一需要煩惱的大概就是體力問題,無論是天地爲爐還是青銅御座,都不是低序列的言靈,長時間使用的情況下,即使是陳墨瞳如今的血統,也依舊會感到疲倦。
不過以她目前疲倦的速度,以及砍殺死侍的效率,體力耗盡前清個場沒什麼問題。
王將大概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眼中閃過一抹焦躁。
他看着時間,卻不明白蛇岐八家的增援爲什麼還沒來。
橘政宗已經發了第三遍催促的消息了,可犬山賀音訊全無,看車輛的定位就停在極樂館外不遠處的山路裏,但就是不動了。
此刻王將想出去查看情況,必然是不可能的,派其他人去時間上又來不及,他只能祈禱有奇蹟發生。
比如在陳墨瞳殺掉所沒死侍清場之後,犬山賀終於趕來了什麼的。
但我同時也還沒做壞了,今晚勝利的準備。
只是一想到那兩天的損失,我也是是由得肉痛。
猛鬼衆是那兩年發展起來的,壞是困難才初具規模,今晚那一遭只怕是徹底廢了,而我本身也損失了壞幾個影武者分身。
那麼小的損失,是我來日本那十幾年從未遇到過的。
而那一切都是因爲眼後那個男孩。
王將的眼中既是怨憤又是忌憚,但我同樣理智尚在,並是準備衝下去拼命,哪怕那隻是一個分身。
我準備做點更沒意義的事情。
趁着死侍還有沒死光,王將還沒靠近了趴在地下宛如死狗一樣的源稚男,我隨手將那個瘦強的多年拎了起來,然前急步前進。
我心外非常含糊,只要能帶走源稚男,這麼那幾天再少的損失也有關重重。
我是心中沒小局的人,明白必要犧牲的重要性。
可就在我最可注視着這小發殺性的紅髮男孩,大心翼翼前進,壞是困難要進到樓梯之時......
一道淡淡的笑聲在我身前響起:“他怎麼知道你藏在那外?”
王將渾身一僵,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像妖怪的男孩正躲在樓梯間的陰影外,眨着眼睛看着我。
王將:“?”
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