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站在江家的門口,莫名其妙的看着江美度消失不見蹤影,無奈的搖着頭回到客廳坐着。
在簡寧出去的前幾個小時,林淑儀約好的顧曉在一間咖啡廳見面。
顧曉看到林淑儀心裏自然害怕,她是一個比簡寧還要難以對付的女人。
坐在這裏都覺得渾身發抖,以至於拿過咖啡來掩蓋自己的害怕,看着林淑儀一臉的淡定心裏跟家的害怕,越是安靜,心裏越是着急。
“林伯母,找我有什麼事嗎?”顧曉溫文爾雅的看着林淑儀。
現在倒是顯得有幾分淑女的感覺了,可是那又怎樣,還是配不上江禹城,智商嚴重的低於簡寧,這樣的女人說話都是覺得累。
“還能有什麼事,我現在尊重的請你離開我的兒子。”林淑儀冰冷的眼神看着顧曉。
顧曉心咯噔的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害怕的眼神看着林淑儀,一下子眼眶裏就灌滿了淚水。
“伯母,我是真的愛禹城,不要讓我離開禹城好不好,求求你。”
顧曉悲哀的小女人般求着林淑儀,她的智商若是又簡寧這般,興許情況會不一樣。
林淑儀冷冷的看着顧曉,心裏更加的憤怒,“別在這裏給你臉不要臉,你少在這裏毀了我兒子的前程,要是好話不聽,就別怪我不客氣。”
林淑儀說完就要走,顧曉一把拉住了林淑儀的手,“伯母,求你不要讓我跟禹城分開好不好,我不想跟他分開。”
林淑儀狠狠地甩開她的手,“顧曉,你讓我們江家顏面盡失,你明明知道我兒子已經結婚了,你還要糾纏不清,現在我好聲好氣的請你離開,你若是不聽,後果自負。”
“伯母,我跟禹城是真心相愛的,你何必要拆散我們呢,那個簡寧算什麼,她不就是懷孕了,我也可以的,拜託你,你就讓我跟禹城在一起吧。”顧曉雙手揉、搓着。
懇求的看着林淑儀,不料捱了林淑儀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林淑儀一會去,就讓人把顧曉家的那家小公司給弄毀了,就是這一面,顧曉不願意放過江禹城。
逼得林淑儀來狠的,讓你在這裏活不下去。
江美度接到顧曉的電話,說她家破產了,心裏更加的着急,正要出去剛好碰見正回來的簡寧。
直接將江寧狠狠的罵了一頓,立馬開車出去顧曉。
她答應過的那一半錢呢,自己冒着危險把消息賣給她,她卻支付了自己一半的錢。
想着心裏更加的惱火,江美度迅速的找到顧曉,顧曉正在打包要離開自己的家,江美度直接找上門來。
一把扯過顧曉的手離開,走到一個角落裏,江美度憤恨的看着顧曉。
“顧曉,我們說好的剩餘那25萬呢。”江美度氣憤的看着她。
不過比起這個更加的憎恨那個讓自己的財奴變成窮人簡寧,心裏一狠,緊緊的抓緊了拳頭。
顧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美度,你還想要那25萬?你讓簡寧懷孕的消息讓江家的人知道,現在簡寧回到了你們江家,所有的計劃都失敗了。”
“現在我也破產了,不可能再拿出拿25萬,口頭上的承諾只能是口頭上的,你沒有好好地守護這條消息,我沒讓你倒貼錢給我算是仁慈的了。”
顧曉也是憤怒,自己的家破產,江美度跑過來跟自己要債,可曾想過,你們江家,家大業大,爲何缺那一點錢,不過看着江美度花錢的速度就知道,肯定是一個敗家女。
江美度陰冷着臉看着顧曉,“是嗎?那如果我幫你把簡寧肚子裏的孩子處理呢?”
這一聽,顧曉立馬就來了興趣了,挑起眉頭看着江美度,“若是你幫我這一次,我另外再付你50萬,加上那沒有給的25萬,就是75萬。”
“怎麼樣?這筆交易不錯吧。”顧曉雙手環胸的看着江美度。
在金錢的誘、惑之下,江美度勾起自己的脣角笑着看向顧曉。
“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幫我安排多次約見江禹城的機會,否則,這一次你會一分錢都沒有。”顧曉突然的陰狠。
跟之前的柔情完全就是兩張臉,江美度收緊了自己的心。
強忍着自己的脾氣,“嗯。”
江美度回到江家,江禹城現在是每天按時的回來,就好像是一個乖孩子一般。
答應過顧曉要約見江禹城出去的,現在怎麼約的出去。
晚飯,在餐桌上林淑儀自然是開心的喫着,時不時給簡寧夾菜,“寧寧啊,多喫一點啊。”
“嗯,謝謝媽。”簡寧接過慢慢的喫着。
這一家子好像就變得更加的祥和,江德齊也是開懷的笑着,時不時的跟簡寧說着笑話。
簡寧的幽默細胞自然也不會很少,跟江德齊說着笑話逗得一家子都在笑,當然排除了江禹城跟江美度這兩座冰山。
江美度一直想着怎麼把江禹城約出去,讓他跟顧曉見一面。
晚飯過後,江美度主要的要求江禹城幫自己去外面拿東西,江禹城一直,在江美度不斷地哀求之下,林淑儀看不下去只能開口命令自己的兒子幫忙。
江禹城被江美度拖了出去,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但是周邊又有一些超市。
“哥,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江美度笑嘻嘻的說着。
“嗯。”江禹城冷冷的呼應,雙手放進自己的兜裏。
無聊的轉過頭看過來看過去,顧曉突然就出現在他的身後,淚眼婆娑的看着他。
江禹城皺着眉誒頭看過去,“你怎麼了?哭什麼?”
顧曉擦乾了自己的眼淚,遠遠地看着他,“禹城,我好想你。”
“前天不是見過了嗎。”江禹城冰冷的聲音好像兩人不曾見過。
顧曉心痛的抽泣了一下,慢慢的靠近江禹城,“禹城,我家破產了,我現在沒有地方可去。”
“破產?怎麼破產的?”江禹城皺着眉頭看着顧曉。
“不知道,聽說是簡家用勢力在上面做了什麼手腳,就是在針對我們家。”說着,顧曉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江禹城知道簡鉑清對顧曉沒有什麼好印象,一直都是在憎恨,見不得簡寧受苦,以簡家的力量來說,顧曉的小公司,完全就是吹毛求疵,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現在顧曉親口也說了是簡家做的手腳,不由握緊了拳頭,眼底那股子陰狠也變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