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相信你。”
“你一定要讓這對殺人兇手繩之以法。”
王豔豔死死攥着病服，看上去悲憤不已。
“你別以爲是病人就可以胡說八道。”
程若楠也被氣瘋了，揚起了手。
“程醫生，我們先出去。”
林凡伸手拉了程若楠一把，並且使了個眼色。
程若楠立即領會，跟着林凡走出病房。
“林凡，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爲什麼要栽贓咱們是兇手？”
她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個和我們素未謀面的人卻咬定就是我們行兇，這的確太不正常了。”
林凡眉頭緊鎖。
“我也覺得不對勁。”
程若楠踱了兩步，“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不然她怎麼憑空誣陷我們。”
“現在只能等警方的調查了，還我們一個清白。”
林凡嘆了口氣。
兩人正說着，孫東亮也從病房裏走出來。
“林醫生，爲什麼王豔豔會一口咬定是你們乾的？”
“看她的表情，似乎就認定了是你！”
孫東亮一頭霧水。
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絕不可能是林凡乾的。
但是，他也見過很多犯人，這個表情是騙不了人的。
“孫警官，案發地點在哪裏？我們能去看看情況嗎？”
林凡低聲問道。
“案發地點在紫金花園別墅區。”
孫東亮搖了搖頭，“我們已經派人封鎖現場，正在提取證據和現場勘查。
你們現在是嫌疑人的身份，不方便去現場。
要是被臧蘭生或者其他有心人知道，肯定會文章的。”
“嫌疑人？”
程若楠眼色驟然一變，“我好端端地睡一覺，怎麼就成嫌疑人了。”
“程醫生，你先別激動。”
孫東亮安撫道，“王豔豔指認你們，我們就必須按程序來辦事。
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會任由他們誣陷好人的。”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林凡點了點頭。
他大致瞭解辦案的流程，知道在沒有洗刷嫌疑的時候，是不能貿然行動的。
“林院長，現在需要你做個筆錄。”
孫東亮鬆了口氣，“你今天晚上都去了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詳細說一下。”
“今晚上我和張主任的幾個同事一起在食堂喫的飯。”
“然後又一起去了皇朝KTV唱歌，十一點左右纔回來。”
“回到宿舍以後我就直接睡了，宿舍和大門都有監控都有記錄的。”
林凡回憶了一下，緩緩說道。
“好，你把這些過程寫下來，越詳細越好。”
“剩下的就看我們技術人員的調查結果了。”
孫東亮認真輕輕招手。
身後的警員從文件裏抽出紙和筆，一起交給林凡。
“好。”
林凡接過紙筆，放在牆上就開始寫起來。
“給程護士一份。”
孫東亮又想到什麼，繼續安排道。
“真是倒黴。”
程若楠雖然不情願，可爲了自證清白，還是跟着一起寫起來。
“好了。”
幾分鐘後，林凡把寫好的內容還給他。
程若楠也遞了過去。
“那我先回去處理，你們回去好好休息。”
“後面可能還得去我們局裏配合調查。”
孫東亮接過以後，認真的說道。
“那就拜託你們了。”
林凡神情凝重。
“放心吧，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丁隊長明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聯手調查，要不了一天就能出結果。”
孫東亮信誓旦旦地說道。
隨後他又跟手下的人交代一番，特意留了兩個人在這裏值守，這才帶隊離開。
等他們都走遠了，張志成才衝林凡兩人招手。
他們跟着他一起離開病房，到了一個沒人的拐角這裏。
“張主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林凡疑惑地跟過來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到底有沒有出去。”
張志成神祕地問道。
“你也懷疑我們？”
程若楠露出不滿之色。
“不是懷疑，是我親眼看見了。”
張志成急忙解釋，“晚上十點半左右，我和王小芬在醫院門口看到你們倆一起出去了。
當時我還嘀咕，以爲你們喝多了去遛彎呢。”
“你在哪看到我們出去的？”
林凡眼神一凜。
“就在醫院大門口附近。”
張志成急忙說道，“不信我們現在就去找王小芬，她可以作證。”
“用不着找她。”
林凡突然抬手，“你帶我們去監控室，我看看你說的是什麼人。”
“好，咱們走！”
張志成率先向走廊外走去。
三人穿過住院部走廊，一同往監控室趕去。
“咱們明明回來就沒出去過，這絕對有問題。”
程若楠低聲道。
林凡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表情卻是非常難看。
幾分鐘後，三人來到了監控室。
張志成推開門，一箇中年男人正在打盹。
“朱老樂。”
張志成拍了下辦公桌。
“誰？”
朱老樂猛地驚醒，揉着眼睛道，“張主任，有事嗎？”
“大門口的監控能看麼。”
林凡搶先問道。
“當然能看，咱們醫院的監控每天都檢查的，壞了有人修。”
朱老樂打了個哈欠。
“調出來大門口的監控，時間調到十點半左右。”
張志成想了想說道。
“好。”
朱老樂熟練地操作起來。
林凡和程若楠湊過來，都盯着屏幕去看。
幾分鐘後，朱老樂停下來。
“你看這時間對吧。”
朱老樂轉頭問道。
“別吵。”
林凡制止他，指着屏幕，“是這個人嗎？”
屏幕上一男一女並肩走過來。
“沒騙你吧，這不就是你們倆嘛！”
張志成指着屏幕說道。
“能打開聲音，聽他們說了什麼？”
林凡沉聲問道。
“不好意思，咱這不是最新型的監控，所以是沒有聲音的。”
朱老樂搖搖頭說道。
“從大致輪廓來看，確實很像。”
林凡瞳孔驟縮，死死地盯着這個僞裝的自己。
畫面裏的男人穿着打扮和他一模一樣。
“太像了！”
程若楠對朱老樂說道，“朱師傅，麻煩你倒回去重放一遍用慢速播放。”
“好。”
朱老樂繼續操作，視頻開始緩慢播放。
“停！”
林凡突然指着屏幕說道，“你們看這個人走路，腿是稍微往外撇的，這是羅圈腿。”
“這個女人也是模仿的我，不然怎麼捂得這麼嚴實。”
程若楠指着屏幕上的女人，“她只是化了我的妝容，可不能代表是我。”
“這走路姿勢確實不一樣。”
張志成湊近屏幕反覆觀察，“這是哪找的人？臉也太像了。”
“有人故意假扮我們，就是爲了栽贓傢伙。”
林凡冷笑一聲。
“我就說有問題！”
“咱們把視頻拷下來交給警方，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程若楠立即激動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