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巫山,一室旖旎。
木青鳶趴在嶽一翎胸口,手指不停畫着圈,“老公,我是不是有些不可理喻,今天賽琳娜都說我了。”
嶽一翎輕撫着她的金髮,“我們以前不是說過這個問題嗎?我知道你是太在乎我了,以後我儘量避免和年輕女性交往,不讓你擔心。”
木青鳶幽幽說道:“你越是這樣我越內疚,我也知道不怪你,可是誰讓你那麼優秀,那麼吸引女孩,看見她們圍着你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在變相誇自己嗎?”嶽一翎笑道:“我這麼優秀還不是被你收了。”
木青鳶輕輕捶了嶽一翎一下,“我以後儘量改,你給我點時間。對了,過兩天賽琳娜要去魔都,她讓我陪她,三四天時間,行嗎?”
“行啊!你去哪兒我都放心,不像你小心眼。別忘了,我們是天生的一對,沒有水的滋潤,木怎麼生長?”
兩人不再說話。
白白的月光照進窗口,嶽一翎胸口的水滴印記發出藍光,將二人籠罩在其中,木青鳶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身體發出了綠色的光暈。藍光綠光結合在一起,水乳交融,融爲一體。
第二天,嶽一翎上班,已經準備了無數借口的他驚奇發現,整個公司居然沒人談論他有車這件事,只有林翡和商葉含情脈脈的看着他。
這兩個小丫頭轉性了?能讓她們不造謠傳謠這幾乎是神蹟了。
中午喫飯時,林翡和商葉一左一右把嶽一翎夾在中間,不停的給他夾菜。
“小嶽,你總喫外賣可不好,現在外面的東西可髒了,添加劑特別多。我和小葉子都是早上自己做飯帶便當,又幹淨又省錢。哦,你不需要省錢,可是你的身體也很重要啊!來,嚐嚐我炒的菜花,菜花可好了,可以抗癌。”林翡的小嘴就像機關槍,嘟嘟嘟說個沒完。
商葉不甘示弱,架起一筷子芹菜送到嶽一翎嘴邊,“乖,張嘴,嚐嚐我做的芹菜,芹菜可以減肥。”
“謝謝,真的不用了。”嶽一翎面對二女的如潮攻勢,很快敗下陣來。
公司的小餐廳裏,喫飯的人都在側目而視。幾個年輕女白領已經看不下去了。
“這兩個小妖精在幹什麼?看好小嶽了?也不照照鏡子,小嶽能看上她們嗎?除了年輕漂亮身材好,她們還有什麼啊!切!”
正在喫飯的男員工險些被噎到,“姐姐,除了這些你還想要什麼?”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全被耳力超出常人的嶽一翎聽到,他尷尬不已,卻又怕生冷拒絕傷了林翡和商葉的心。
其實這些話她們也都聽到了,商葉冷冷一笑,“我年輕怎麼了?我喜歡小嶽怎麼了?總比那些老女人沒人要沒人追好。”
這是暴風雨的前兆啊!處在風暴中心的嶽一翎都要暈了。
小爺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在這家公司偷偷學習一下管理經驗,實在不想太招搖好不好?你們總把我推到聚光燈下面好嗎?
果然,被嗆到的那位女白領把餐具往桌上重重一放,“小婊砸你說誰呢?像你這樣胸大無腦只憑一張臉蛋喫飯的只配站在前臺讓人蔘觀。”
林翡不敢示弱,“有人蔘觀說明我們好看,大家愛看,不像某人,要是放在大門口,肯定會把人嚇跑的,闢邪效果倒是不錯。”
女白領氣的渾身發抖,指着二女光見嘴動,說不出話來。
衆人一見要打起來,紛紛閃開,居然沒有一個人上前拉架。
嶽一翎端着飯盒,低着頭想開溜,被商葉拉住,剛剛的牙尖嘴利的女魔頭馬上溫柔成了一灘水,“小嶽,你還沒喫完呢!別走啊!我們不和這個老姑婆一般見識。”
“你們是不是閒的沒事幹了?敢在這裏吵架,不知道公司的規矩嗎?員工打架一律開除。”行政部經理莫然一臉寒霜出現在小餐廳。
前臺歸行政部管,林翡商葉很怕莫然,她兩嘟囔了一句,“人家在這裏和小嶽喫飯喫的好好的,是那個老姑婆找茬好不好。”
莫然板着臉,“喫飯就好好喫,喫完就回去,再讓我發現你們吵架,這個月考覈就扣分了。”
一聽說要扣錢,小美女和老姑婆同時偃旗息鼓,低下頭繼續喫飯。餐廳裏一時間寂靜無聲。
莫然臨走時瞪了嶽一翎一眼,說了句“藍顏禍水”。氣的嶽一翎差點蹦起來。
關我什麼事?是她們兩個硬在坐在我身邊的,是她們非要給我夾菜,不讓夾都不行。我還不知道跟誰伸冤呢!誰是禍水?小爺我是堂堂的水系武者。
嶽一翎氣的飯也喫不下了,把飯盒往垃圾桶裏一扔,一個人回到客戶部生悶氣去了。
溫東霓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滿臉不悅的坐在他對面,敲了敲桌子,“你是不是和前臺那兩個小丫頭有什麼事啊?聽說中午在餐廳有人爲你爭風喫醋了。”
嶽一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聽誰說的?別沒事造謠好不好,她們吵架有我什麼事?”
溫東霓見嶽一翎生氣,口氣也軟了下來,“你什麼氣啊?我就是隨口一問。我看你中午沒怎麼喫東西,這個麪包你喫了吧!”
嶽一翎接過麪包,猛然警覺。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大點的事都能影響我的心情。以前的我從來都是能理智對待一切的。是因爲我和青鳶在一起的緣故?家庭生活讓我失去了冷靜,還是我在這間公司不知不覺中將自己定位成了客戶部的一名小職員?
嶽一翎啃着麪包想着心事。溫東霓也不再說話,拿出資料,開始工作。
下午,施秦走進客戶部,塗滿蔻丹的指甲輕輕敲了敲嶽一翎的桌面,聲音毫無感情,“郝總讓你去一趟,現在。”
溫東霓衝他做了個鬼臉,嶽一翎無奈的跟在施秦後面。走出客戶部,施秦一回頭,輕輕說了聲,“該,叫你沾花惹草,我還以爲你真是個正人君子,原來也是裝的。”
我靠,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沒想到一箇中午,這件事就被傳到郝雲耳朵裏,而且不知道被演繹成了什麼版本。
嶽一翎鬱悶無比的敲開了總經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