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載着衆人劃破長空。
一路御風疾馳,兩邊的雲層飛速向後掠去。
不多時,天際盡頭,一片連綿浩瀚的山脈羣,緩緩映入眼簾。
遠遠看去,羣山疊嶂,奇峯林立,一座座巨大的古峯直插雲霄,隱沒於縹緲雲海間,每座主峯上聳立着一座座殿宇閣樓。
主峯很多,殿宇閣樓便自然也就很多。
隔着很遠,也能感覺到一股非凡氣勢。
“到了,那便是北鬥仙門了。”
桑亦微說道。
漸漸的,一行人靠到了跟前,仙鶴降落在北鬥仙門山腳下。
近距離看,北鬥仙門佔地不知幾萬裏,亭臺樓閣依山而建。
空氣中,靈氣濃郁的很,近乎化作肉眼可見的靈霧繚繞於四周。
正前方,巍峨山門矗立在兩山之間,由一塊巨型白玉整體雕琢而成,北鬥仙門四個纂字刻印於頂端,筆勢蒼勁如龍。
隱隱間帶着一股莫大威壓!
“不愧是中州頂尖級的傳承,這規模,這氣勢,這門頭,嘖嘖……”
懸虎感慨。
而後,他對牧天道:“自虐狂,你瞧那座山門,看上去就很值錢,材質極其不簡單,搬出去肯定能賣很多靈石!”
仙鶴:“???”
這頭蠢虎在想什麼?
它莫不是想偷偷摸摸,把北鬥仙門的山門給拆出去賣了?!
“你可不要亂來哈!”
它警告着道。
這可是北鬥仙門,中州頂尖傳承,若是讓人給山門搬出去賣了,這個笑柄一輩子都甩不掉,以後還怎麼在修行界裏混?
整個仙門都會瘋掉的!
懸虎說道:“鶴姐你在想啥?俺只是表達下山門材質的不凡而已,你不會覺得俺想偷山門去賣吧,俺是那種不靠譜的虎?”
仙鶴說道:“靠不靠譜不好說,反正不是一頭老實虎!”
懸虎道:“唔,這個,經常跟自虐狂待在一起,想老實有點難度!”
牧天:“???”
“蠢虎你幾個意思,你是說我不老實?我哪裏不老實了?”
他看向懸虎道。
懸虎愣了一下,看向焚炎獅:“獅哥,這話俺該怎麼回他?”
焚炎獅想了想,道:“你笑就行了。”
懸虎於是捧腹大笑。
牧天:“……”
他看向桑亦微:“它誹謗我!它誹謗我啊!”
桑亦微、仙鶴:“……”
“走吧,我們進去。”
桑亦微淺笑。
兩人三獸朝北鬥仙門內走。
山外巡邏的仙門子弟儼然識得桑亦微,沒有阻攔。
沿着白玉石階一路而上,三人兩獸很快真正踏入北鬥仙門。
真正踏入北鬥仙門,入目所見,殿宇閣樓宏大無比。
且,整體佈局十分融洽,讓靈氣如渦旋般交纏整個仙門之內。
“北鬥仙門有三十六座主峯,每一座主峯代表一門傳承,每一座主峯有一個王道級強者。”
“除此外,是太上長老、門主、執法長老、九個內門長老,九個外門長老,都是王道級。”
“當然,這些並不代表北鬥仙門的所有王道高手,還有些隱世靜修的老一輩,和幾個頂尖級的核心弟子,也都是王道級。”
桑亦微簡單介紹。
牧天點頭。
不愧是頂尖傳承,這麼一算,王道級高手最起碼有七八十人。
“四大仙門與佛宗都是中州最頂尖級的傳承,實力強橫,佛宗據說與仙界有着一定的淵源,四大仙門有沒有?”
他突然好奇起來。
桑亦微說道:“四大仙門,除了歸墟仙門外,其它都與仙界有些淵源,最根源傳承都在仙界中。”
“在很久前,中州是隻有三大仙門的,歸墟仙門一開始也不叫歸墟仙門,而是叫歸墟門。”
“歸墟門始祖創建宗門後,在很短的時間內,帶着歸墟門達到與中州另外三個仙門同等的實力,便將歸墟門更名爲了歸墟仙門,同時廣行除魔衛道之事。”
“漸漸的,歸墟仙門的實力和德行,皆得到修行界集體認可,於是,中州的三大仙門,便變爲了四大仙門。”
聽她說完,牧天微微點頭。
看來,仙門之稱,裏面的仙字,倒也不是空穴來風純唬人。
它們是與仙界有關聯,方纔冠名一個仙字。
而那個歸墟仙門,雖然與仙界沒有關係,但也算是很牛逼了,沒有仙界背景,竟也能走到與另外三個仙門一樣的高度。
很厲害!
北鬥仙門中,來往的弟子非常多,衣着不俗,氣息不俗。
“桑師姐!”
“桑師姐您回來了!”
許多弟子看到桑亦微,立刻打招呼,眉宇間滿是敬重。
桑亦微加入北鬥仙門的時間不長,但師父卻是太上長老,最重要的是,前些時候,桑亦微強勢出手,直接在仙門內差點宰了紫宙,逼的紫宙遁走,展現出的實力讓所有人被嚇到,連門主和一衆長老都不例外。
那之後,除了幾個頂尖級的核心弟子外,無論入門比桑亦微早多久的弟子,對桑亦微的稱呼都是師姐。
桑亦微點頭示意。
“我先帶你去見一見師父。”
她對牧天道。
牧天嗯了聲。
兩人並肩走在仙門內,衆人的目光,漸漸都落在牧天身上。
“那人是誰啊,居然能與桑師姐走的那麼近?!”
“對啊,我還從未見過桑師姐與哪個男子並肩行走過,他啥來頭啊?還有,我怎麼感覺,他看起來有些眼熟?”
“他是那個牧天啊!就是最近這段時間,修行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人,給佛宗的王道級高僧都殺了幾個!”
“原來是他!難怪我看着十分眼熟!”
衆人譁然。
修行界最近強勢崛起的那個狠人,居然來北鬥仙門了。
下一刻,有人狐疑道:“可,就算他是傳聞中很厲害的那個天才,以桑師姐的性子,也斷然不會與他挨着那麼近啊,而且,看起來還一副十分親密的模樣,這……不太對勁啊!”
“確實!”
其他人也疑惑。
一個女弟子說道:“我之前聽說,桑師姐有婚約在身,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牧天就是桑師姐的未婚夫?”
這話一出,衆弟子又是譁然。
那牧天,是桑師姐的未婚夫?!
這……
“這麼一說,倒是能解釋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