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纔不想把時間花在這浪費時間的小說上面,自己現在可是不缺錢的人。
“爲什麼不寫了?”吳若冰似乎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陳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寫就是不寫了,沒靈感,沒動力,沒劇情,沒想法。”
陳松記得上次吳若冰似乎是因爲催自己更新所以來找過自己一次,但是之後似乎是因爲後面寫的不怎麼樣,加上學業壓力變重,所以就漸漸不了了之了。
重來一次,陳松打算直接拒絕。
寫網文本來就沒有什麼前途了,你這線下的小說我還寫個啥?我這一萬塊握在手裏,還缺你這一兩塊的租金?
吧嗒??
兩張疊得整齊的紅色鈔票出現在了陳松的面前。
“我給你錢。”
陳松眉頭緊皺,面色凝重,一隻手託着下巴,眼神遊離。
吳若冰抬起手在陳松的面前晃了晃,疑惑的問道:“你在幹嘛?”
“不知道怎麼的,忽然來靈感了。”陳松一臉認真的說道。
就這樣,吳若冰成功成爲了陳松的榜一大姐。
兩人約定,按照一篇100的價格讓陳松繼續更新。
看樣子這吳若冰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一塊的租金陳松確實看不上,但是一篇100的價格真的不低了。
上輩子在**小說網的千字40保底陳松都寫了不少,現在這錢不賺白不賺。
更何況現在可是高中,加上陳松有個“文人風骨”的父親,找個穩定點的收入解決喫飯的問題還是不錯的。
成功找到第二條創業路子的陳松回到班級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準備更新自己的文章。
陳松寫的是一篇短篇小說,寫的是校園的少女戀愛故事。
當時寫的時候,那真是自信滿滿,但是現在一看,卻是感覺眼前一黑。
自己是怎麼寫出這種東西的?
而且這些人是怎麼看得下去的?
整篇小說的味道就是帶着十七八歲的青澀,到這青春疼痛文學那種夾雜着酸楚的文筆,但最重要的劇情卻是一坨屎。
陳松之前寫的,就是在原有的劇情上加點傷痛,比如女主談戀愛,非要加一段女主被霸凌的背景,但和故事根本扯不上關係。
裏面的主人公有時候壓根沒有憂傷的理由,但是就連喝口水都能夠感嘆兩下??“我的青春在擰開瓶蓋的時候開始,在喝下那瓶冰水的時候就結束了。”
說白了就是,不知所雲,強行憂傷。
陳松只是稍作修改,豐富了一下邏輯,豐富了一下反派的背景,看起來就好得多了。
雖然只是自己後世的流水線方法,但是用來糊弄自己的金......讀者,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寫完這些沒有花費陳松多少時間,停筆的那一刻,晚自習甚至沒有開始。
陳鬆開始慢慢掃視這個自己許久未見的班級。
陳松的高中很平凡,考過倒數,也考過班裏前列,但大多數時間都維持在中遊水準。
長得很帥,談過對象,高中就被帶過綠帽子。
就如同大多數的高中生一樣,算不上特別的精彩,卻是有幾個可圈可點的地方。
但不管哪個方面,陳松都曾經因爲窮受到了影響。
學習因爲要想辦法賺錢,所以總是忽上忽下。
談戀愛沒錢也不行,就連長相都因爲打扮的一般而減分。
但現在的陳松不一樣了。
他有錢了。
丟掉破鞋破襪,用新的活法再活一次吧!
正當陳鬆氣勢高昂地在腦中規劃藍圖的時候,不知是誰朝着陳松這邊喊了一聲。
“陳松,有人找!”
疑惑地來到門外,就看到了一個他記憶深刻的人,周蘭。
周蘭長得瘦瘦的,也有點黑,但五官長得還不錯。
高中的陳松雖然沒錢,但對十七八歲的人來說,長得帥就足夠了。
陳松其實也挺受歡迎,高中的小女生大多數都喜歡那種瘦瘦的帶着文弱書生氣的男生,劉海厚厚的,最好再加上一個細邊框眼鏡。
手指節一定要很明顯,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時,女生會覺得很性感。
周蘭和陳松是在高一在一起的,現在的日子是兩人在一起8天的時間。
爲什麼記這麼清楚?
因爲再過5天這娘們就要給自己戴綠帽了。
陳松知道周蘭和另一個男生接吻是通過照片,照片先是在同班同學之間傳播,然後是在QQ羣裏,再是老師,最後是陳松。
直到事情發生之後的六天,陳松才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期間自己還花僅有的餐費給對方買了酸奶,對方還裝作沒事發生地收下。
直到買完酸奶的當天晚上,陳松才突然得知自己被戴綠帽了。
雖然這綠帽子戴的快,但是這帽子夠綠啊!
陳松也成了當時學校內的一個笑話。
陳松看着眼前的周蘭,面色如常:“來找我什麼事?”
周蘭微笑着,臉色似乎看不出什麼奇怪的地方,而是溫柔地說道:“陳松,我來是想和你說一下,雙休日我看你不能和你出去玩了,我要去杭城上課,可能要在外面住兩天,你不要生氣......”
“嗯,知道了。”陳松點了點頭“還有什麼事麼?”
周蘭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陳松這麼大方,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到時候可能會有一兩個男生,不過都是一起學音樂的,而且我們都是普通朋友,你放心,我會隨時報備的。”
陳松當然知道周蘭會隨時報備,上輩子的情況陳松依舊曆歷在目。
按照被人給的時間線,九點說睡了,九點半照片就流出了。
那報了個啥呀?
陳松對這樣的行爲表示鄙夷。
你就算給我戴綠帽子你也藏好了再說啊!
陳松覺得任何不好的事情都要像上廁所一樣,擦到自己感覺乾淨爲止。
就像現在陳松要將周蘭這坨屎擦乾淨一樣。
“行啊,你去唄,不用報備的。”
“哈哈哈,當然要報備的,我可是很乖的。”周蘭說話的時候還眨了眨眼,若是放在上輩子,陳松會覺得他的這個行爲可愛極了。
可惜陳松重生了。
他強忍着噁心說道:“沒事的,我們的關係有什麼報備的必要麼?”
周蘭一愣,隨後打着哈哈問道:“關係?我們的關係不是......男女朋友麼?”
“什麼男女朋友?”陳松皺着眉頭“我們是純友誼好麼。”
“可......可是你上次都親我了,那是我的初吻啊!”周蘭着急地說道。
陳松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雖然很不敢置信,但那確實是周蘭的初吻。
陳松贊同地點了點頭:“你看,你自己都說了,我們是脣友誼。”
“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