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電話只傳來了“嘟嘟”的聲音,愣是沒有人接聽。
黎曉霾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着,心裏很是焦急着,不由在心底暗暗地叫着,“李莫楠,你倒是快來接電話呀!你到底在幹嘛呢?怎麼還不來接電話呢?”
直到電話裏來傳來了“嘟嘟嘟”的連續的聲音後,黎曉霾只好無奈地掛上了電話。心裏只能是盼望着黃梓捷跟陸吟玥之間可千萬別發生什麼事。
再說黃梓捷一路飛車,奔回家中,可是在別墅裏,他卻並沒有看到陸吟玥,唯見到劉媽在客廳裏打掃着衛生。
黃梓捷環視了一週,就問道,“劉媽,吟玥呢?”
看到黃梓捷急匆匆的樣子,還有那神采飛揚的眼神,劉媽的心裏很是不解,這少奶奶還哭哭啼啼的,這少爺這麼就那麼高興呢?雖然心裏有着猜疑,但是面對着黃梓捷的問話,劉媽是快步地走了過來,趕緊回答着,“少奶奶哭得很傷心,剛剛停息了一會,就出去了。”
“出去了?”黃梓捷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難道她要去尋短見?不,不可能,陸吟玥不是那樣的人,雖然心裏這樣勸慰着自己,但是心裏還是有點擔心陸吟玥的,就又追問道,“那她有沒有說去哪裏呢?”
見黃梓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劉媽也有些緊張了起來,心裏似乎也有着不好的預感,但是少奶奶走的時候,臉色還是很平靜,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這麼想着,心裏又稍微安穩了一些,平穩地回答着黃梓捷,“沒有,少奶奶沒有說她要去哪裏?”
“那你怎麼不問一下?”黃梓捷責問着,眼神也變得嚴厲了起來。
劉媽不敢對視黃梓捷嚴厲的眼神,只好惶恐地低下頭去,心裏暗恨着自己怎麼就不多勸一下。但也奇怪着,少爺從來都沒有如此地嚴厲過,想來他心裏應該還是關心着少奶奶的。
這麼一想着,劉媽便又抬起頭來,好心地勸道,“少爺,其實少奶奶的人挺好的,她對你也挺好的,你跟她就別。”
話沒有說完,就被黃梓捷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嚇得她把後面一句話硬生生地給吞了回去。
黃梓捷冷冷地說道,“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就沒必要管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別墅。
眼看着黃梓捷就要打開車門,上車子了,劉媽猛然想了起來,便又衝着黃梓捷叫道,“少爺,我想起來了,少奶奶在離開之前,好像給她表哥打了個電話的。”
“李莫楠。”黃梓捷心裏立馬出現了這個名字,想來陸吟玥應該是找他去了。也是,除了李莫楠,她也沒有什麼人可以找了。這麼一想,黃梓捷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不再說什麼,直接就打開了車門,上了車子。
劉媽望着黃梓捷飛馳而去的車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想不到剛纔被黃梓捷一冷喝,竟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說黃梓捷一路飛馳,直奔着李莫楠的公司而去。他知道,這幾天李莫楠必定是在公司裏料理着事情,想來應該是忙得焦頭爛額的。想着立馬就看到他那一副挫敗的表情,嘴角不由浮出了一絲笑意。
黃梓捷還是像上次一樣,沒有經過前臺的彙報,就直接朝着李莫楠的辦公室走去。前臺的那位小女孩還是像上次一樣緊跟在黃梓捷後面,一邊跟着,還一邊不住地說着,“黃總,我們的李總真的在接待客人,你等我彙報了再進去,好嗎?我拜託你了。”
可是黃梓捷壓根就像沒聽見似的,只顧着自己朝着李莫楠的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從裏面傳來了一聲大罵聲,“他連這種話都跟你說得出來,他簡直就是一個混蛋!”接着,就聽到了東西掉在了地上的“啪”的一聲。
聽到這裏,黃梓捷更是勾起了脣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而跟在他後面的小姑娘卻是嚇得臉色蒼白。
接着,又聽到了從裏面傳來了輕聲的啜泣聲。不用說,黃梓捷自然知道在裏面的那個女人是誰了。
她果然是找他來了。
黃梓捷轉過頭,對着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女孩子點了點頭,示意着她可以去幹自己的活了。
見小女孩還不打算走,黃梓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裏面,那意思似乎在說,他跟裏面的人關係匪淺,而且還跟裏面發生的事情有關。最後,黃梓捷還以手爲刀,對着自己的脖子“咔嚓”了一下,那意思是在告訴着小女孩,如果裏面的知道了她在外面的話,肯定要炒了她的魷魚。
看到這樣明白的指示,小女孩自然是明白了。再說了,職場中的**抵也讀都知道,老總的私事是諱莫如深的,能不知道的還是少知道爲好,不然哪天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見此,小女孩就衝着黃梓捷點了點頭,然後朝着自己的崗位走去。
站在門口的黃梓捷並沒有立刻開門進去,而是環抱起雙臂,斜靠在門外,揚起嘴角,傾聽起裏面的聲音。
辦公室裏,李莫楠站在窗前,雙手插在腰桿上,望着窗外,喘着粗氣,分明是在壓抑着心頭的怒火。
離他不遠的沙發上,坐着陸吟玥,正拿着紙巾擦着眼淚,低聲地啜泣着。
李莫楠轉過身子,看着坐在沙發上低着頭,輕聲哭泣着的陸吟玥。心裏除了對黃梓捷的憤怒,還有着對陸吟玥的同情。
他早就猜到黃梓捷的心裏有着黎曉霾,對陸吟玥並沒有任何的愛意,他也曾經提醒過陸吟玥,可那個時候,她就像被矇蔽似的,任憑他怎麼說,都不肯回頭。現在好了,人家真的不要她了,她卻只能在這裏哭哭啼啼的。
但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纔多長時間,黃梓捷就變得那麼快。這簡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還以爲這,或許真的有一天,黃梓捷會放棄黎曉霾的,愛上陸吟玥的。想來真的都是他們把黃梓捷想得太多了。
想到黃梓捷,又不得不讓李莫楠想到黃梓捷對他公司的所作所爲,一想到這些,對黃梓捷的恨意又更加地深了,就連咬牙切齒都不足以解恨。